方旭日说:“到那种地方唱歌,简直是糟蹋她的声音。”
“方总,你是抬高叶子的身份还是舍不得她走啊?”
“她如果真的想学音乐,我可以赞助她的学费。”
舒亦茗说:“杨和刚那对小冤家,撇下我们又偷偷地约会去,夏诺师傅追上他们。”
夏诺师傅吩咐一旁骑在马背上的方旭日、叶子说:“方先生,你和叶子小姐慢慢骑马过去,我去看杨先生他们到哪了,我们在前边等你们。”
“呃,我们要好好浏览这片美丽的大草原。”
夏诺师傅策马挥鞭,马儿飞快地跨步狂奔,舒亦茗的心也跟着飞扬起来,张开双臂舒展心胸,闭上眼睛享受着一种飘逸的感觉。
夏诺师傅的一只大手牢固的揽在舒亦茗腰肢上,要不她随时被抛离,马快跑的时候身子会不停有起落的颠动。她仰身靠在夏诺师傅宽阔的胸膛上,头不停地磕到他的下巴。他的体温暖暖的,暖暖的,暖得可以融化雪峰上的冰霜,暖得可以能让一颗寂寞的心极度的沸腾,暖得令人产生依赖,偎依着舒适的怀抱里,驰骋在茫茫的草原上,阵阵轻风掠过身旁,扬起的发丝拂在他坚毅的脸庞上,撩起了她心底的情丝。
靠在他的怀里,看着天上的白云悠悠地从头顶飘过,感受他心脏的跳动,嗅着他身上散发出男人的气息和大自然天然的气息,她真想永远地依赖下去,拥有这份幸福。她毫不掩饰内心的情感说:“夏诺师傅,有依靠的感觉真好,真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
“天真女孩爱做梦,不现实的。”夏诺师傅实在地说。
“很真实。”她在他身上蹭。
“你很像她,一个外国女孩。”
“艳遇?”不用他说,舒亦茗也猜到七八分。
“你说对了,两年前,我拉几个老外去雨崩村,一个漂亮的金发女孩一上车坐到我的副座上和我聊不到两句话,她就直接问我要吗?这也太她妈的够开放。”
“没吓你一跳,你答应了吗?”
“我是一个传统的中国男人,拒绝了,要是我没结婚,说不定会答应她?”
“说明你是个正派君子,她一定很扫兴?”
“你错了,她很开朗,下车还吻了我一下,说了一些话,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你跟我卖关子?”
“她用生硬的普通话说,其实我只是想验证一下中国男人是不是我们传说的那样保守,果然你很棒!”
舒亦茗有种被愚弄的感觉失望地说:“夏诺师傅,你很会编故事。”
夏诺师傅说:“你以为我骗你啊!那是实实在在的事。”
“我与她有关系?”
“你和她一样的直接,思想也很奔放,在我们中国你这样面对情感直言不讳的女孩子不多,我也不敢说有什么好不好?你的勇气可嘉。”
“人家会觉得我轻浮。”
“我想你需要个家。”
“嗯,要嫁个好男人不容易。”
“我帮你找一个,嫁到我们云南来,你就可以天天过马背上的生活了?”
“免了,假如你没有结婚我可以考虑?”
“勿当真,我觉得你们同来的那位方先生对你不错的。”
“唉!不说我们了,说说你家吧?你妻子一定很漂亮?孩子也可爱吧?”
“还行,没东施丑,一个男孩三岁了是蛮可爱的。”
“你妻子干什么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