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何要说如此的话,莫非....”
王爷惊恐的看着锦妃,生怕她刚才所说的话是她要轻生的表现,连忙转身试图拉住锦妃.
结果锦妃如其所想正预备从桥上纵身一跃,王爷慌忙拉住她,却不想两人同时从桥岸上坠下...
王爷只觉得心生一紧,就如正要经历生死一般,把脑中所想的一切过往从眼前掠过。
往来他只是俯身仰望过眼前的这一切,却不曾真的丈量过这池深或者什么,只感叹这汪汪一滩深
池,池水必定很深,只怕不谙水性的他跌入池中,想必也只怕是生还有困了。
情急时刻,王爷望了望身旁一同落难的锦妃,锦妃的表情也算泰然,未有一丝惊恐。只是坠落时
带动的风很急,将锦妃的发髻吹散,长长的头发随风肆意律动,几缕发丝飞在脸上,更添了几丝妩媚。
王爷看的有些呆了,情急时刻王爷与锦妃同时跌落与水池中,王爷死死抓住旁边的荷花枝叶,唯
恐坠落,但荷叶终究脆弱,经不起王爷的折腾,有几根荷花枝叶被连着拔起,连救命稻草没了,王爷便更没有一点
安定感了。
王爷只觉得旁边没有什么能抓住的东西,全身空有一副蛮力,但浮于水中,亦用不上力气,身子
也如稻草般随风摇摆不安。甚至还不幸呛了几口水,恍惚中王爷只觉得眼睛被水打湿,视线也变得模糊。
挣扎中一只手,扶住了王爷的手,将王爷的身体固定在自己身上,此人的身体如绸缎般很是顺滑
,王爷心里安定了很多,慌忙抓住女子的手,女子的皮肤如羊脂般白滑,手指也如兰花般纤纤,滑动水时空气间还
有一股淡淡兰花香,王爷看的有些呆了。
这股味道,清新而不凝重,味道虽很轻却在王爷脑中和身边挥散不去,很是迷离。
正在王爷冥想的功夫,只觉得锦妃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王爷有些害怕,但定下神来却没有感到
一点不稳妥之处,王爷缓缓睁开眼睛,水蔓延到自己脖子以下,王爷有些惊慌,而身旁的锦妃拉了拉其的衣衫,可
脚底一滑,一头栽倒王爷怀里,两人有些羞涩地看着对方,这才发现两人站直了身体,这荷花池的水深才不过到自
己的大腿,刚才太过惊慌竟没留意到这点,锦妃和王爷相视而笑。
笑过后,王爷才留意到锦妃的衣衫早已浸湿,里面桃红色的内衫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展与人前,
而其长长的头发贴在其胸的位置十分服帖,不禁让王爷想入非非,王爷看的有些呆滞了,慢慢的他靠向锦妃,而锦
妃丝毫没有抗拒之意,两人情不自禁相吻起来。
王爷亲向锦妃软软的唇上,两人的舌尖慢慢碰触到一起,王爷锦妃心跳加速,王爷的手慢慢揽上锦
妃的腰身,顺着锦妃的唇边滑到其的颈处,两人旁若无人忘情的吻着,雨依然往两人身上打着,却丝毫不减两人的动情之处,正在王爷慢慢摇褪去锦妃的衣衫时,王爷停顿了片刻,手却慢慢止住了。
“王爷。”锦妃唤道。
“雨势太大,我们回去吧。”王爷将身侧过,背对着锦妃冷冷的说道。
锦妃顺势从后面揽住王爷,说道 “王爷,为何突然止住....”
“本王说了雨势太大,你若淋病了可怎么好。”王爷说道。
锦妃从身后抱的王爷更紧,动情的说道 “你是怕,如若我淋病了,婚期就无法如期举行了吧,还
是你通过此处知道之前你的爱妃溺死之事有异,如若是后者我真的无所谓,我会等你查清缘由,其实我也听说过,
一切好像是福晋...”
“那又如何,纵使如此我亦无可耐何....”王爷面有愁容的说道。
锦妃听王爷说罢,慢慢放开抱着王爷的手缓缓说道 “原来你都知道,那如此亦是你也只是怕我耽
误了婚期才说大雨磅礴怕我淋病是么,那刚才的一刻都不是你所想,既然如此为何刚才要如此对我。”
面对锦妃的质疑,王爷有口难言,只得说道 “刚才只是雨滴迷了眼睛,一时的意乱情迷话不出什
么,罢了,你就当刚才是一时失了心智,莫要当真了。”
王爷说完便只身离开了这里,留着锦妃一人呆在原处,锦妃想想刚才忘情的一切,泪如雨下,在
雨滴中亦分不清脸颊留下的是眼泪,还是雨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