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眯起眼睛,欧辰如是说。
摸着下巴,人老了,有些不中用了,这记忆力就是不好。摆摆手:“没有然后了,就是这采草贼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了。”
。。。。。。。
和风成伤,乱人心魂,最是倾城语。散仙逍遥,苦入凡尘不知情....
最终我还是答应了欧辰,只是条件.....便是让我成为他家中一员,自然各种场合我自是有理由参加。而我则以青衣的同窗接近,各种调查自是要回报给欧辰.....
摇着骚包的扇子进入国子监,低头看看腰间别着的“青州举人李贺。”的牌子,在看看手里写有“青州第一美男子”的狂草,满意一笑,这俊俏的摸样配如斯......当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你说,这高府千金会不会嫁于如君小将军?”
”我看哪,可能性不大。”
“可是这高家小姐失身于如君小将军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女子失节如不谈婚论嫁,怕是要受司法监司受理。”
“哎呀,你笨呀,这不是一只狐妖妖言惑众的嘛!还扬言要报复扶桑公子呢!”
“是吗?”
。。。。。要问这世间哪里八卦多,除了酒肆茶馆,那便是这书院,口口相传已是不过分,更何况如斯的妄加猜测?
摇着扇子走到他们身边,一人一扇爆栗:“所谓这世间多是纷扰,要问清实属困难,趁着年轻还是多学一点孔孟之道吧!”
重新展开扇子,抬头望向不知名的远方,此番高度当真是高风亮骨,不愧是国子监,书院建在这样的高度上,典故已是不言而喻,只是不知,这些孺子知还是,不知....
“青州第一美男子?我看名不副实,要我们多学一点孔孟之道,想必你也不过是个草包而已!”
摸着被打的微疼的脑袋,一个清秀的白衣书生微恼地看过来,像是不解气,复又站起与我对视。
一时间,四周寂静无声.....
挑眉邪笑,这小子居然这么不禁调戏。
“嗯,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那兄台可要比试一番,分出个先后?”
收起扇子拍着手掌,如斯说。
“好,本公子愿意接受挑战,明日午时我们在蹴鞠场上一决高下!”气哼哼的如是说。
蹴鞠场?
这与孔孟之道有何关联?
拿眼看向这个气息微乱的小书生,这算不算是他的蛮不讲理?
闭上眼睛摇摇扇子,这方式太俗气!
“哎~这方式太过俗气,不如我们明日五更时分去那四贞道观比试胆量如何?”
要问不无理闹,我的方法算不算是更加的无理取闹?
摇着扇子如是说。
四周的书生明显有些吃惊,对于那个四贞道观,他们倒是略有耳闻,也不知为何,近年来那附近都会出现各色各样的人口失踪案,所有走夜路的人几乎都难逃一劫,他们的死相无不是青面突眼,表情很是恐怖,就好像死前见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眼前的书生有些微愣,对于我如此疯狂的比试方式有些惧怕,但又看我如此怡然自得,少年的热血义气不容他拒绝半分:“好,就如你说的那样,明日五更时分不见不散,谁爽约或者输掉,就从国子监里退学离开!”
这么严重的赌注?
一拍扇子,正合我意!
“好,一言为定!谁输,便从这国子监退学,在场的各位同窗可是为我们作证!”
全场静悄悄,那我便是当做了默认。一甩长袍,潇洒的落座到青衣的身侧,身旁的人身躯明显一颤,对于我的落座明显有些惧怕。
“你疯了吗?这个赌注怎可以赌?要是在那个山上遇见妖魔鬼怪.....”
白衣书生一落座,身旁的友人就拉着他劝诫。
抬眼望向那边,书生明显有些迟疑,毕竟这可关乎身家性命。
感觉到我的注视,书生有些微恼,在抬眼看见我略带戏谑的调笑时,动摇的心又似乎更加坚定:“这又怎样!本公子我阳刚健壮,连狐妖也不怕,更何况是那些妖魔鬼怪?那些妖魔见到本公子还不吓得躲起来?哼哼,就怕有些人连去也不敢去的躲到一边做了龟孙子!”
这话明显是对着我说的,抱拳相受,算是我对你的回答:本仙奉陪到底。
“他居然这么不怕死!”
友人急了,拉着书生继续劝慰:“布童不要和着这样一个疯子瞎胡闹,万一出了岔子,你可是要去见阎王爷的!”友人有些着急,但名唤布童的书生就是见不惯我的嘴脸,也彻底得硬了心肠:“那又如何,也许本公子还能破了此等悬案,为朝廷立下大功一件!”
眯缝着眼睛,布童一把甩开友人的手,如是说。
布童?
轻声低吟布童二字,不愧是赤血童子,这转世的名字里居然也有一个童字。
友人无奈作罢,明白自己的朋友一旦做起决定来,是九头牛友人拉不回来,“便罢,如此我也没有办法,但有一个要求,便是我也要跟随着你们。”无奈叹息。
但布童却是嘴角挂起一抹弧度瞪过来。
拿起桌上的书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身旁的青衣明显有些排斥,在我翻阅书本时,手不禁意触碰到他的手肘,仅一下便立刻缩到身侧。
停下翻阅的动作,看着他,这番排斥,当真是想让人窥测一番?
青衣的脸上没有表情,勤勤恳恳看书的样子很难让人想象他是我要注视的对象。
可是,这世上万千总总皆是有定数,如此也只能说是一种命数。
摇摇头,继续翻着书本,这书上的孔孟之道当真是你认识我,我却不认识你!
如此,也当真是为难了我这么一个出世的道家。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如斯便是惹来不远处的布童的哧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