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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如何诱捕位高权重的daddy 白绛 4018 2026-07-22 19:27

  徐牧择尝试去找理由,去找违背他标准却俘获了他的理由,一无所获。

  他放弃抵抗,用文艺人常说的真正的爱情没有标准,心动只在一瞬间。甚至把一见钟情都搬上来说服自己罪恶的心理。

  最终,他得到两个结果。

  第一,他是性压抑,第二,他的潜在审美就是那样低俗,喜欢幼态的,没长开的。

  他去做了一件事证实。

  他去gay吧找了几个年轻稚嫩地来验证自己的猜想,结果不如人意,当那些男孩排排站好,乖顺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既没有产生保护欲,也没有产生性冲动,甚至于非常抵抗。

  这让他彻底陷入绝望。

  也让他彻底清醒。

  也是从那一次开始,徐牧择放弃了挣扎和猜测,他抽了一晚上的雪茄,找了自己最喜欢的那部三级片,放纵了欲望,也肯定了自己的诉求。

  他要那个小孩。

  要他在他身边不知所谓地唤他daddy,要他陪伴自己,要他满足自己的精神需求,要靠近他,触碰他,抚摸他,直至自己完全被捕获理智的那天,他会吃了他。

  不管小孩愿不愿意。

  允不允许。

  他没有选择。

  电脑上的直播还在继续,徐牧择已经到了只是听嗓音就可以高潮的地步,反差过大带来的不是质疑,是他更会幻想那道声音在他面前卖乖时的萌态。

  手上的丝袜仿佛还残留着小孩的肌肤热度,那双腿又白又细,光洁滑腻,徐牧择知道,这双丝袜是不可能干干净净地还回去了。

  景遥的化验报告出来了。

  应良一大早去医院里取,拿回来第一时间交给了徐牧择,将医生的话一并转述。

  景遥的状况说危险也危险,说没事也没事,他确实只是一场小感冒,没有检查出任何其他的疾病,但他是危险体质,具体表现为:身体健康时毫发无损,生病时则一场小感冒或发烧也有死亡的可能。

  他的身体免疫系统受到了破坏,类似于艾滋病患者的体质。但他并没有艾滋病,医生猜测,他是遗传性问题。

  医学上也有类似的先例,这种体质的原因绝大多数来自于近亲结合,基因病变等等,医疗条件虽不断升级,但靠医学手段能够掌控的疾病很少。医生叮嘱,不要让这类人轻易生病。如果不幸生病了,要细致照顾,基本上就不会产生大问题。

  这种解释并不能让徐牧择安心。

  但他知道,医院尽力了。

  徐牧择这两日没有选择外出,他寸步不离地陪在小孩的身边,以免出现任何状况,他必须看到小孩的痊愈。

  徐牧择走进小孩的房间,小孩躺在床上,人已经醒了,床头还挂着盐水瓶,他抱着一个吐司娃娃发呆。

  发现徐牧择进来,景遥抬起了头,看着男人走到他的床边。

  “好点了吗?”徐牧择关心地问。

  景遥说:“好多了,就是躺了好久,身体很累。”

  他这两天都待在床上,醒来就是吃饭,吊盐水,坐着发呆,没有事情干,睡到骨头都酥了。

  景遥没有那么闲过,他很不习惯这样无所事事的日子,可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跟别人不一样。

  “daddy,为什么我还没有好?”景遥懒懒地问,“是不是我有什么问题?”

  徐牧择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脑袋,低头温柔地看着他,“没有,就是生病有点危险,要精细点养身体。”

  景遥无聊地说:“我想工作了,想去直播,也想去演戏,daddy,我可以演戏吗?”

  “只要你想,什么都可以。”

  “可是我没有演技,他们会骂我吗?”景遥这两天躺太多了,精神也松散了,他从前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他和徐牧择重归于好后,状态跟之前不一样了,他有时候会很自在。因为察觉不到威胁,徐牧择看起来对他很好,很喜欢他,他就会懈怠。

  “你怕被骂吗?”徐牧择反问。

  景遥想了想,觉得可笑,“不怕。”

  徐牧择揉了揉小孩的脑袋,“不怕就好,大心脏才能赚大钱,去娱乐圈狠狠捞一笔,玩够了daddy就给你换赛道,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

  景遥肆意妄为起来:“因为daddy的本事很大,我是daddy的孩子,我就可以自由。”

  徐牧择说:“是的。”

  景遥想了想,又说:“可是我没有专业知识,其他的我也不会,三百六十行,能让我进去的行业很少,只有娱乐圈,我还能勉强挤一挤。”

  徐牧择说:“有心不怕困难,博名利自然去娱乐圈效果最佳,那个地方可不是好混的,不过宝贝有daddy,什么行业都好混。”

  景遥感受到了世界的参差,他连工作都难找,去哪儿都碰壁,而徐牧择的儿子不需要有实力,去哪儿都会有人捧,名与利会主动送到面前来,他怎么能不感慨呢。

  他想到萨星星了。

  景遥抬起手,拽了拽徐牧择的衣服。

  “daddy,你弯下腰。”

  徐牧择弯下腰,景遥抬起手臂,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在他耳边卖弄,“daddy,我崇拜您,妈妈给我讲了很多您的事迹,我从小就崇拜您,我希望您陪伴我比陪伴别人更多,可以吗?”

  徐牧择的手背贴着小孩的脑袋,看穿他,怜爱他,对他投射的虚情假意甘之如饴,“当然可以,宝贝在我这里,有很多的特权。”

  景遥说:“就算是和我一样的人,我也希望daddy陪我更多,我知道我很过分。可是我很小就没有您的陪伴,我好喜欢daddy,我需要daddy,求求您,不要去疼别人。”

  萨星星的身份是正牌还是私生都无所谓,徐牧择有多少情人多少儿子也无所谓,景遥求的是唯一性,是他在徐牧择心里的不可替代性。

  徐牧择也许在别的地方,有无数个这样的别墅,里面养着他的情人和儿子,可那都没有关系,正是因为那样,他的身份才得以浑水摸鱼,他要徐牧择爱他,超越血浓于水的爱。

  “突然跟我卖娇了?”徐牧择明知故问,他偶尔会有戏弄小孩的心理,只为了逗那张嘴说出更多在意他的话。

  景遥收紧双臂:“daddy不允许吗?”

  徐牧择轻笑了声:“岂敢。”

  景遥说:“daddy允许我喜欢男人,也允许我穿女装,daddy自己说的,不会小题大做,您既然知道我有女装癖,就该知道我有少女心,从前只是太害怕daddy,现在……”

  景遥撒开些手,望着徐牧择的眼睛,“现在我知道daddy对我很好,我不害怕您了,我偶尔,也可以对daddy使小性子的吧?”

  徐牧择爱意深沉的眼睛里爆发无限的欢喜,他真想就这么吻上去,侵犯,占有,融为一体。

  好不容易把小孩养出恣意的风采,徐牧择那里舍得破坏?他只好压抑自己,不断地压抑,不断地说服。

  “你当然可以,”徐牧择的手背贴着小孩的脸蛋,呼出的热度喷洒在年轻的脸蛋上,“因为我最疼的就是你。”

  景遥再次收紧双臂:“我也是。”

  他在徐牧择的耳边轻轻喘息:“我也最爱daddy。”

  景遥这场病生了很久,久到徐牧择不得不又给他延续了病假,化验报告之后,景遥不再敢大意,很听话地在别墅里养病,哪儿也没有去。

  徐牧择略有点小题大做的意思,景遥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孙素雅又好吃的好喝的给他供着,景遥非常确定自己已经没事了。

  可徐牧择依然没让他去上班。

  说是要再观察两天。

  好吧。

  观察吧,他也不想死。

  景遥每天就是在院子里逗狗,学习高尔夫球,徐牧择手把手教他,两人的距离一再拉近,任何外人来看,他们此刻都像亲密无间的父子。

  高尔夫球没景遥想的这么难,学了几天,他已经勉强可以当徐牧择的陪玩,没事就和徐牧择在院子里打高尔夫球活动身体。

  徐牧择开始恢复工作,但他不怎么外出。直到确定小孩的状态有转好的情况。

  陈诚出入别墅,跟徐牧择汇报工作,徐牧择也偶尔往公司里去,不过往往很早就回来了。

  徐牧择给了景遥太多的东西。

  景遥也不是个没心肝的,讨好徐牧择成为了一种本能,不过有时候他的本能是出于讨好还是出于回报徐牧择,他自己也分不清楚。

  例如今天,他意外打听到今天竟然是徐牧择的生日,孙素雅说,徐牧择从来不过生日,可景遥也没有放弃,这对他上去表现是很好的机会,景遥购置了丰富的材料,他打算给徐牧择做一个大蛋糕。

  但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蛋糕没那么好做,孙素雅倒是会做蛋糕,可景遥想自己做一个给徐牧择,那才能体现他的诚意。于是他没有借助孙素雅的帮忙,自己在厨房里研究,弄坏了几个试验品。

  “喷射奶油要这样喷,”孙素雅看不过去,拿起奶油罐,给景遥示意手法,“这样喷出来的均匀。”

  景遥对这些事没经验,他胜在年轻,大脑活跃,什么都能学,景遥学着孙素雅的手法往面包上喷奶油,“对吗?”

  孙素雅说:“对,这里再来一点。”

  景遥摇了摇罐子,把面包周边都喷上了奶油,又用刮刀开始塑型,过程里无比认真,一丝不苟。

  原本要做一个很大的蛋糕,试验品有点失败,景遥就没那么大的野心了,他只做了一个四寸的小蛋糕,徐牧择不爱吃甜食,他想一想,也足够了。

  烘焙也是一门手艺活,孙素雅烤出来的面包又香又软,他烤出来的又硬又呆,形状也不好看,景遥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孙素雅在一边逗他,说这门课不适合你。

  景遥不信邪,浪费了好多材料才做出一个像样的蛋糕底座。因为失败太多次了,有时候他会忘记流程,比如光手碰烤箱,他的手被烫了两个泡才长了记性。

  雪球在厨房里跑来跑去,估计是知道他们在做甜品,想试吃。景遥喂了它一小块蛋挞,孙素雅也喂了一块,雪球明明白白地挑食,它只吃孙素雅手上的蛋挞。

  景遥咬了一口手上的蛋挞,把小狗舔过的地方丢进了垃圾桶里,孩子气地哼了一声。

  “来,雪球,姐这还有。”

  “小狗不能吃甜食。”景遥嫉妒地提醒。

  孙素雅捏着雪球的耳朵说:“谁说哒,咱们雪球才没那么矫情,可好养活了,要不当初早就嘎在外面了,对不对呀?”

  雪球汪汪叫。

  景遥翻了个白眼:“你汪个头。”

  蛋糕大作战顺利告终。

  额……勉强算顺利吧。

  景遥盯着自己的作品,给自己的烘焙结果下定义,他开始往蛋糕上摆水果,写祝福。

  “雅雅姐,你确定吗?”在写徐牧择年龄这一块,景遥遇到了难题。

  孙素雅想了想,说:“应该是39吧?算周岁的话37?我也记不清了,你写37吧,写小了倒没事,写老了……估计没人会开心。”

  景遥想问清楚,毕竟是过生日,年纪都写不对,也太没诚意了,可要直接去问,惊喜感就没了,徐牧择肯定能猜到,景遥还是决定保住惊喜感。

  他把37刻上去。

  好了,接下来就是等徐牧择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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