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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如何诱捕位高权重的daddy 白绛 4219 2026-07-22 11:33

  景遥顺势而为:“一定是daddy看错了,我都没有去过什么餐厅啊。”

  徐牧择收回双手,抬头看着小孩的身影,脸上的情绪讳莫如深,“是吗?你知道我为什么确定那是你吗,因为我送给你的手链仅此一条。”

  景遥握住自己的手腕,手腕上细闪的链条正在泛着冷光,他后知后觉,然而此刻已是亡羊补牢。

  于是他只能模糊徐牧择的说辞,“这样吗?但是也有很多相似的仿制品,daddy不能确定那个就是我。”

  他的话漏洞百出,对于他这个年纪已经很聪明了,能顶得住权势人物的拷问还能思考对策已是很强的心理素质了,十几岁是多么稚嫩的年纪,多么容易犯错的年纪。

  徐牧择欣赏地看着对方,手边所有动作都停止了,他就那么火热地注视着小孩,眼里有对他迎难而上的品质的肯定,也有对他嘴硬的不爽。

  “嗯,宝贝说的很是,不能仅凭这一条就断定那个是宝贝。”

  景遥没有放松,他听着这句话,总觉得死期将至。

  “我相信是我看错了,不过宝贝知道吗,可巧的一件事,是那个人也有女装的癖好呢,”徐牧择轻巧的语气,“宝贝,把你的包打开我看看。”

  景遥地抓紧了背包。

  他回过头,对上男人胸有成竹的目光,一切谎言都将自破。

  景遥恐惧徐牧择的瞬间有无数个,在今天以前,他封顶了好几个,而对比下来,曾经的畏惧都不敌此刻。

  无动于衷很好地验证了猜想。

  景遥想不出任何理由任何借口来回应这句话,给看吗?不给吗?给不给,这句话都封死了可能性。

  拷问游戏结束了。

  轻而易举地结束。

  过渡之后,徐牧择瞬间就变了脸色。

  整个大厅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他从沙发上起身,景遥死守背包,然而他会错了意,徐牧择根本没有检查他的背包,因为他不需要那一层来确定。

  徐牧择来到景遥面前,抓住小孩的手,就朝楼梯上带,过大的力气证明着徐牧择的低迷情绪,景遥本还想固守,被猛地一拉,身体向前倾去,徐牧择连拖带拽地将人带上楼。

  “daddy,daddy……”景遥呼唤,因为好几次差点摔倒,他根本无心顾及背包,背包从肩上滑落的一瞬间,景遥被徐牧择的力道掌控,被迫往上爬,背包从手里脱落,在阶梯上滚了几遭,停在一个位置。

  那里面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只有一套比什么都强有力的罪证。

  徐牧择把人拽到了房间里,砰地一声摔上了房门。

  景遥踉跄着摔了下去,身体发出沉闷的触碰地板的声音。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感受疼痛,就被徐牧择拎着胳膊拽到了床上去。

  徐牧择反身坐在床上,锁住小孩的双臂,将人拉起来,扣在怀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就像排练好的那样。

  随之,他的手伸向了小孩的裤腰。

  景遥大脑一瞬间空白,察觉到徐牧择的意图,惊慌失措地阻止,“daddy!daddy你干嘛?!”

  徐牧择无声无息地拽开了小孩的腰带,强烈的情绪统治行为,他没给出任何解释。

  景遥早已分辨不出状况,当他察觉到徐牧择的意图时,整张脸瞬间煞白。

  “daddy!daddy!daddy不要!”他企图用一声声呼喊唤醒男人的理智,却不知男人正是在理智之中,一声声惊惧的呼喊没得到轻纵,徐牧择就那样握住了。

  景遥瞬间抓紧了男人的手臂,脖子紧紧崩起,脆弱的几乎要折断,一件打破了他认知的事正在发生,他的腿在挣扎,鞋子与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却没有他的声音来得撕心裂肺,“不要!放开我!放开!”

  徐牧择充耳不闻,他满脑子都是小孩跟别人拥抱的画面,像幻灯片一帧帧在脑海里重播,神色里有惩治的决心,有嫉妒和愤怒,也有心底压抑的疯狂。

  “为什么?daddy……不要!”景遥试图挣脱男人的掌心,垂死挣扎地制止道:“daddy你在干嘛?!你放开我!”

  对徐牧择撒娇有没有用,景遥没有试过,他被羞愧折磨得痛哭流涕,他明晰地感受到了徐牧择的怒火,他不是很清楚为什么,投降是他的本能。

  “daddy我错了,我错了,我是宝贝啊,”徐牧择总是那样叫他,景遥记不清哪一刻开始习惯的。因为很少叫他的名字,这个时刻提起自己的名字不如这声亲昵的称呼有用,景遥崩溃地提醒,“我是宝贝,daddy,daddy……”

  素白色的裤子被踩在脚底下,小孩的腿绷直,每块肌肉都在悄悄用力。

  无法制止的行为就像青天白日下忽然而至的雷暴,景遥的精神挨了重重的一枪,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以徐牧择对他的宠爱纵然是真的恼火也不会要了他的命,眼下发生的一切,景遥却恨不得对方直接要了他的命。

  徐牧择的掌心有多热,徐牧择的力道有多么强悍,景遥在今晚深有体会。他是一块发面馒头被揉在掌心里,那些手指说不上温柔,简直是粗暴,在昏暗夜色下对他鞭笞讨伐。

  “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这样,不能这样!”景遥语无伦次地说:“daddy,daddy,你打我吧,你打我,不能这样的……”

  飘动的窗纱透进不规则的光,他们的身影一半在明,一半在暗,地板上的身影紧紧依偎,实际却并不和谐。

  低下头的瞬间,徐牧择察觉到了某种链状金属物,借着窗外的光,他看见小孩脖颈上的项链,粗暴地扯下来,不由分说地砸在了地上,额角的青筋崩起,徐牧择骂了句贱货。

  那是他第一次在小孩的面前骂这么难听的话。

  景遥以为是在骂他,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逼出了眼里的泪花。

  “我没有,不是daddy想的那样……”

  没错,一直到这一刻,景遥依然认为徐牧择是在用极端的方式惩罚他撒谎。

  男人的沉默使年轻人陷入自疑,陷入恐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从全力抵抗到全面服软,像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翻身仗。赢家不是景遥,赢家也不是徐牧择。因为二人脸上没有谁真的轻松下来。

  徐牧择打转的指尖娴熟又粗暴,轻易牵扯着小孩的神情,稚嫩的身体他在无数个日夜里早已淋漓尽致地享用过。但当他真的触碰的那一刻,他才感受到遐想不如现实的美妙。

  这双腿在几个小时之前被另一个男人抱过,徐牧择介意。养的如此丰腴漂亮的双腿被人捷足先登,这也就罢了,小孩敢伸手抱别人,那才是导火索。

  他用了多久的时间才抱到小孩,他花费了多少功夫和精力,他还记得第一次拥抱时小孩的逃避和抗拒。原来他在别人面前不那样,原来他另有好哥哥。

  他把小孩小心翼翼地养着,像灌溉一支脆弱的花骨朵,他看在他年轻,看在他稚嫩的份上,愿意循序渐进,一点点地来,他费尽心机艰难求得的一个拥抱,小孩随意地给了别人。他用心地呵护,教他爱情,小孩在外面跟别人风骚。

  徐牧择嫉妒得发疯。

  对别人敞开拥抱,跟别人你侬我侬,装看不见他,对他撒谎,穿一身找操的衣服坐在别人的怀里,戴别人给的项链,桩桩件件,他就地要了他也不为过。

  “daddy……”

  小孩哭,哭得伤心极了。

  “放开我……”

  小孩要求,还在做无意义的挣扎。

  哭声像美妙的旋律萦绕徐牧择的耳畔,他今晚不心疼小孩。因为感到屈辱的不止是小孩一个人,怜悯心变质为征服欲,男人更凶。

  徐牧择的阴郁气息笼罩着景遥的全身,在确切的事实面前,景遥坚持从自身找问题,想他的行为给徐牧择带来了什么影响,为什么能激怒他到这个地步。

  他找不到,随之他被本能绞杀,思绪全部放空,脚趾扒着地面,手指扣着徐牧择的双臂,身体呈出极其僵硬的姿势。

  像在大海中间翻了的渔船。

  ……

  景遥安静了,浑身都丧失了力气,嗡嗡嗡的大脑停止了思考。

  喧嚣在耳边噤声。

  徐牧择压在小孩的肩头,他的神情并不好看,该缓解的人不是他,徐牧择却像自己登上了云巅,神情终于放松了几分。

  察觉到小孩浑身疲软的他体贴地成为了他的所有的依靠,他灼热地吐息,荒唐地问:“舒服吗?”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徐牧择的手臂被抓出了血痕,他的眼睛却始终盯着怀中人的脸。

  景遥大脑没有回归理智,他无法接受发生的一切,呆若木鸡地望着窗户,脸颊到脖颈全部烧红。

  “想男人了是吗?”徐牧择的瞳孔燃烧着嫉妒和愤怒,“在网络上的聊骚已经不能满足宝贝了,对吗?”

  景遥死死咬着唇,身体还在轻颤,双眼无神,无力思考,完全化成了雕塑。

  景遥安静下来,徐牧择也平静下来,惩罚之后才接上正题:“背着我跟男人搂搂抱抱,为什么你会有这份勇气呢?你是哪里来的胆子呢?”

  他一字一句地质问,显得耐心而又阴毒,“是发骚了吗?骚到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跟男人暧昧了,嗯?”

  景遥六神无主,只剩下泪花悄悄地流在脸颊上,地板上浇着他崩塌的认知。

  “是我给你的自由太多了,让你觉得我可以容忍你的一切,”徐牧择望着小孩烧红的脖颈,“是我错了。”

  景遥无力思考他未来的处境,他当下里无法从这荒谬的事情中脱身出来,傻眼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徐牧择能做出这种事?

  为什么要对他做这种事?

  徐牧择的解释很简单,也很霸道。

  “很意外吗?”徐牧择咬住小孩的肩头,对着失神的小孩说,“你早该学这一课了。”

  他们不在同一个思想区域。

  泪花滚落,景遥被羞耻感吞噬了理智,灼热的肌肤几乎可以煮沸那滴眼泪,他大脑空白地说:“你是我的daddy……”

  徐牧择讥讽地笑了一声。

  捧过小孩失神的脸来,当着那双惊魂未定的眼睛,迫使六神无主的小孩清楚地看着自己的举动。

  徐牧择张开嘴巴,用中指贴住了自己的舌头,舔舐爱人的滋味,眉眼里的阴郁未散,敷衍而狂悖地说:“是啊,怎么会这样呢。”

  [67]

  室内归于死寂。

  景遥仿若一条被开膛破肚的鱼。

  在被抬上粘板之前都在幻想生的可能, 奈何力量太薄弱了,只会卖弄风骚不会卖弄力量的他,注定无法抵抗这场风暴。

  他好像丧失了几秒钟的记忆, 好像这都是自己的幻想, 直到徐牧择伸出手指, 对他做出充满暗示性的动作, 他彻底崩溃了。

  发过疯以后的徐牧择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为小孩整理,而是看着地板上的污浊, 道了声:“真嫩。”

  景遥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好,他的大脑宕机了很久, 依偎着徐牧择, 勉强站稳。

  徐牧择发飙是应该的,但不应该是这样的方式, 景遥陷入深深的自疑,良久无法回神。

  他现在的痴态不适合任何的拷问了。

  徐牧择将小孩打横抱起, 走进浴室里, 放上洗澡水, 最后温柔地把人抱进浴缸里, 给他清洗。

  小孩在他怀里乖得像被剥夺了思想。

  徐牧择当然知道这个行为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他承担得起, 就算结束惩罚之后他仍然不后悔自己的举动, 他认为最深刻的惩罚才能起到警醒的作用。

  他依然是商人思维, 他喜欢怀里的小孩。所以还算是留情的,否则他会让小孩见识得罪他的下场一般会怎样。

  整个洗澡的过程中,小孩一言不发,从他的神情看起来, 他还没有回归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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