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徐总把你养的很好。”爱人如养花,飞仙看得到景遥的改变,他坦然自若,什么都能很好地回应和表达了。
“他对我很好。”景遥对此毫无争议,“他是我的再生之父。”
飞仙欣慰道:“你过得好我就没有罪恶感,我反正是沾你的光,这辈子跟你绑定了。”
景遥打趣道:“可不是吗,我是你的再生之父。”
飞仙呛声:“你是个鸡毛,比我还小两岁。”
“那怎么了,诚意呢诚意呢?”
“不过这话也没错,没你,我这辈子是不可能达到这种境界,徐牧择是我俩的再生之父,这总行吧?”
“那不行,他是我一个人的daddy。”
飞仙拍他脑门,问景遥这两年有没有摸过键盘了,要不要再solo一下看看。
实际上景遥在国外的生活很少触碰键盘,这游戏还在红火的阶段,他却已经不再靠着它吃饭,自然不再熟练地掌握这两年内所有游戏里的变化,就连手感也生疏了,单挑挑不过飞仙,阿娅的评分也早已经被清零。
景遥对游戏是有一定天赋的,他当年若是有端正的态度,说不定真可以进军职业,这一点无需争议,飞仙可惜他一代天才就此陨落,景遥稍加感慨,却不是很后悔自己的选择。
他拥有成为职业的实力,却没有成为职业的素质,他一点儿也不后悔如今的发展。
飞仙没有问他和徐牧择的感情状况如何,从景遥的状态里就可以看得出来。
“你现在是咱们星协的老板娘了,”飞仙调侃道,“刚刚进来的时候,没少听人吹捧吧?”
“没仔细听,”景遥琢磨键盘,找回手感,“反正没人敢再给我脸色看。”
都猜测他是徐牧择的私生子,这是最多的猜测了,结果被证实是恋人,还是公开性的那种,星协上下没被这消息给震傻了眼睛,飞仙是不再质疑顶头Boss的心意了,能做到这份上,拿名声来给景遥名分。对徐牧择那种阶级来说,本是完全不需要的,除非特别爱。
“那些跟你有恩怨的都要吓死了,Daisy你还记得吗?这个公会都被注销了。”飞仙锐评,“做贼心虚。”
要是普通人也就罢了,徐牧择这个名字在电竞行业里太吓人了,几句纷争而已,景遥可没想过小题大做,那些人自己被自己吓死了,他倒觉得挺好笑。
“喏。”飞仙忽然往景遥手边放了个红包,“你嫂子给你的。”
景遥摸过那红包,“不是说八字还没一撇吗?”
“快了吧,”飞仙幼稚的口吻,“我觉得她是我的真爱。”
景遥鄙视地说:“我犹记得当初某人对我的质疑,原来轮到自己的时候也是一样的痴狂。”
飞仙翘起腿,老干部似的端着茶抿了一口,“花花世界迷人眼,轮到我栽了。”
没爱过人的都能袖手旁观做一个清醒的人,轮到自己的时候,真的碰见那个所谓会爱的人时,一切都是情不自禁的。即使存有没结果的隐患,也依然要飞蛾扑火,愿意享受那个过程。
飞仙觉得自己悟了。
景遥带着飞仙两口子给的红包去找徐牧择,路上碰见的每一个人对他就像对徐牧择本人一样的恭敬重视,他逐渐习惯了在徐牧择身边顺遂的生活,也更加像个出身富家的公子哥一样自若。
徐牧择在会议室里,和一群公司高层在闲聊,会议已经暂停,他和年龄相仿的一群人聊起每个人自己的私生活,这其中有一张景遥熟悉的脸,徐牧择那个小徒弟,他被调回总部了,这事徐牧择早跟他通过气,景遥并不意外。
会议室里充斥着一片祥和,烟丝钻出窗外,景遥看见多媒体黑屏,敲了敲房门,里头立刻寂静下来。
“daddy,开完会了没有?”
尽管他依然不改变称呼,其他人也不再简单地误会他是徐牧择的儿子,在其他人看起来,这是他们的情趣,事实也是如此,从年龄上出发,景遥并没有比daddy更合适的称呼给到徐牧择。
daddy很好,daddy很合适,各方面都非常贴切。
会议室里众人看向他,露出欣赏的眉眼,徐牧择应道,“进来,给叔叔们认识认识。”
景遥走进来,坦荡地说:“叔叔们好,我叫路辛惟,是daddy的男朋友。”
有些人已认识他了,有些人还陌生着,他们言笑晏晏地夸他长得真好,夸他真有气质,逢迎拍马炉火纯青。
景遥来到徐牧择身边,一只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一只手伸过去,夺走了男人手里的香烟,低声说:“daddy不是说好要陪我更久的吗?不该注重身体健康吗?”
徐牧择回握住男生的手,众目睽睽之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自然而又随意,“好了,最后一支。”
景遥把夺走的香烟碾在烟灰缸里。
众人面面相觑,都对两人的关系有了更加具象化的认知,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但那就是发生在眼皮底下的事,明天就会流传的更广,乃至星协上下,都会知道顶头boss有多宠爱身边的小男生。
景遥站在徐牧择的身后替他捏肩膀,听他和众人聊成熟深奥的话题,捏累了就抱住徐牧择的脖颈趴在他的肩膀上,这里也没什么外人,都是跟着徐牧择打天下的,他表现得就像个黏人的孩子似的黏着自己的父亲,而徐牧择也像一个溺爱孩子的父亲。如若他们的关系能够纯粹一点,就更像了。
一群老油条的适应能力飞快,最重要的还是徐牧择的权威不容许他们有反对和成见,他们就像看正常的情侣那样,带着祝福和欣赏,面色坦然。
星协内部也有权利变更,黄惕这两年表现不错,顺利升职,从副总变成运营部一把手,那个姓纪的男人被调到了深圳分部当差,也是个大领导,听说地位暂时仅次于总老板。
景遥是被黄惕带进来的,看向黄惕的目光充满感激,这两年也没少替黄惕说好话,但最重要的还是黄惕自己争气。
他为黄惕高兴。
众人从会议室里渐渐散了。
只留下徐牧择和景遥单独在一起。
景遥跪上男人的双腿,缠住他的脖颈,调情说:“徐总,你现在是我一个人的了。”
徐牧择托住男生的后腰,“宝贝想干点什么?”
景遥用鼻子蹭男人的鼻尖,闻他身上令人着迷的味道,“我是徐总的小员工,徐总想干什么才是要紧的,徐总,我不想努力了。”
徐牧择攥住男生的大腿,抱着人起身,往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去,“那就躺着吧,徐总带你赢。”
办公室的房门推上,隔绝一切喧嚣。
严丝合缝的房门,偶尔泄出一两声暧昧。
林柯在下头等着,他有点私事跟徐牧择谈,不过会议结束后,徐牧择出来的很晚,林柯苦等了好一会儿,看见徐牧择的身影时已快到八点半了。
徐牧择带着那个小男生过来。
“师父。”林柯看了眼男生,“有点私事跟您说。”
景遥看了看对方,他已经不再做出什么挑衅幼稚的事了,他相信徐牧择和对方什么也没有,他的心智更加成熟了,大方地只要对方需要,他随时可以离开。
徐牧择却说:“不是外人,直接说。”
林柯欲言又止,显然在意景遥的存在,听徐牧择这句话,他又没法赶走人,“杨番前些日子让我去代他的班,他和新男友去马尔代夫了,一周后才能回来。”
“怎么找上你?”
“我也不知道。”林柯说:“赛事开了,他是主办方,可能是因为我以前有过类似的经验,比较信任我吧。”
“五天。”徐牧择说。
林柯点头:“好。”
徐牧择不废一句话,交代完了就带着景遥离开了,冷若冰霜的纯粹上下级。
景遥回头看了一眼,他倒是有听说近期的赛事,是本地战队才能参加的,星协也举办过不少次,那会他没太关注,只是知道有这样的事,赢了的战队可以拿一笔不菲的奖金,本地战队大多都会参加。
穷苦的战队更会。
景遥上了车,这才撒开手,捞过一边的抱枕塞在怀里,手肘撑在抱枕上,思考道:“今天吃什么好呢。”
完全没有提起林柯的意思,内心平静,毫无波澜,也不再如当初那样张牙舞爪,全是身边男人给的底气。
徐牧择撩他的发丝,柔声说:“在家里,在餐厅,或找一个正在举办的宴会蹭饭,随你的意。”
景遥躺下去,脑袋枕着徐牧择的双腿,将手里的抱枕扔起来,又接在手里,“我们这种蹭吃蹭喝的行为可不受待见了。”
他回来这些天,不知道跟徐牧择蹭了多少个饭局,全都是山珍海味,吃得他都胖了两斤。
徐牧择指尖蜷起,抵着男生的耳朵,别他耳边的发丝,“能让我愿意去蹭的饭局,主办人只会觉得荣幸。”
景遥的抱枕在手里来回打转,他已经对徐牧择的权利地位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这话绝不夸张。因为有他,徐牧择在外头露脸的机会都多了,那些人攀附不上徐牧择,或者不敢直接去攀徐牧择的人,都会先来攀他,景遥习以为常。
“都怪daddy太强大了,亏我以前瞎了眼会想着找一个daddy的死对头来保护自己。”景遥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想法又无知又天真,他栽了一回,再也不幻想了。
“足够强大才能让你肆意妄为。”徐牧择的胳膊撑在窗口的位置,目不转睛地俯视男生的眉眼,情意绵绵,“其实今天有倒是有好玩的地方可以蹭。”
景遥问:“哪里?”
徐牧择云淡风轻:“徐家。”
景遥神情垮下来,手也不扔抱枕了,“那可是daddy的家,会有daddy的父母在呢。”
“不止,”徐牧择恶趣味地说,“还会有我很多的兄弟姐妹,今天是他们的团圆日,我可以过去吓死他们。”
景遥责备:“daddy好坏。”
徐牧择毫不在意,“配着他们惊恐的表情吃晚餐,不会觉得很下饭吗?”
徐牧择允许景遥为所欲为,景遥也愿意陪着徐牧择为虎作伥,他知道那个徐家最期待他和徐牧择分手,带着点对抗的心思,景遥道:“走啊,去徐家,去daddy兄弟姐妹和父母面前,卖弄一下我们的恩爱。”
“那不叫卖弄,那叫替我父母认清现实,”徐牧择拍了拍男生的腰,“坐起来。”
景遥丢了抱枕,立刻跪坐在徐牧择的怀里,徐牧择将挡板升起,“自己掀起来。”
景遥捏住自己的衣摆,往上卷。
他看着男人发浑,只管纵容,盯着徐牧择的唇,景遥滑动喉结问,“甜吗?”
徐牧择掐着,指腹打转,“你要自己尝尝吗?”
景遥说:“我吃不到。”
徐牧择说:“甜得发。”
景遥更加卖力地请男人品尝。
车子平稳前进,外头一切的热闹都与他们无关,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他们纵容对方,权利滋生的肆意妄为,将会贯穿彼此的一生。
第93章 番外7
景遥给徐牧择买了两副领针,夜半心血来潮要给徐牧择试戴,徐牧择人还没醒透,就见那穿着睡衣的影子在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徐牧择靠在枕头上,就这么盯着景遥,温暖的柔光灯照在男生的脊背上,徐牧择问:“找到了吗?”
景遥说:“奇怪了,我那天就是放在这个抽屉里的,怎么不见了呢?”
当天没有来得及给徐牧择试戴,两人全把时间拿去抒发爱意和思念了,景遥夜半想起来,还有给徐牧择买的礼物,翻箱倒柜好一会儿,却不见领针的踪影。
景遥打开下面的柜子,蹲在那里,膝盖紧紧贴在一起,手指不停地拨弄着柜子里的东西,柜子收纳得整整齐齐,所有东西一目了然,他那个装领针的盒子就是找不到了。
徐牧择还困着,懒怠地从床上爬起来,努力睁了睁眼睛,保持清醒,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景遥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脑袋,“我来。”
景遥后撤一步,跟徐牧择一起蹲在柜子边。
“什么颜色的包装?”徐牧择问。
“深蓝色的一个盒子,正方形的,跟你送给我的那个胸针盒是一个材质。”景遥没闲着,也在一边翻找着,他怀疑起自己的视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