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如何诱捕位高权重的daddy

第10章

如何诱捕位高权重的daddy 白绛 3479 2026-07-22 06:50

  但徐牧择依然能从年轻的眼底看到些微的顾忌,至于顾忌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小主播迟疑了会儿,笑的甜丝丝,同时说:“追竞人的信仰,喜欢呀,E神可是世界第一呀。”

  Allure:【不怕KRO收拾你?】

  这是提醒,也是通牒。

  小主播似乎以为自己在跟他开玩笑,依然面色无忧地说:“不会的,KRO没那么小气……”

  徐牧择支起一条腿,撑在沙发上,他换了只手提雪茄,单手飞快地操作键盘。

  Allure:【要赌吗?】

  徐牧择本想发出一句肯定,告诉他会的。但不想创造多余的麻烦,于是措辞做了修改,他的文字使对面的人摸不清身份和头脑。

  小主播的眼底露了怯意,只有一瞬间,迟疑后,转而变成圆滑世故的试探:“哥哥为什么这样自信?难不成哥哥是内部成员吗?”

  徐牧择从来没有在网络上欺负过谁。

  他不需要通过贬低别人来确定自己的价值。更何况对方看起来稚嫩无比,一个能做他儿子似的年纪,他才没空陪小孩玩文字游戏。

  雪茄的烟灰掉落的瞬间,徐牧择的指尖在键盘上打下几个字。

  他没有回应对方的问题。

  大人对小孩总是没太多的耐心,烟草吞噬一身躁意,徐牧择敷衍地留下只言片语。

  Allure:【小朋友,我们拭目以待。】

  作者有话说:

  他以后会很疼爱他的小朋友

  不是打趣,在徐总面前,幺妹真的就是个小朋友。

  [6]

  景遥觉得对面换人了。

  文字忽然变得强势,仿佛能听见冷冰冰的口吻。

  刚才还向他提要求呢,转而就用质疑的文字在说另一回事,前言不搭后语,中间一点过渡也没有,景遥无名升出一种不安来。

  【哪来的自信啊,KRO有空搭理他这种小主播啊,给个口头警告算是给他脸了】

  【吓唬人的吗?】

  【为啥这么自信?现在普信男这么多?随便一个网友都能替KRO做决定了?】

  【也不是不可能,都点名了,制裁还远吗?】

  【补药啊!】

  【多行不义必自毙,自求多福吧】

  【瞎几把扯,不可能的】

  先前来吓唬景遥的人也有,他们的用词都非常夸大,景遥反而不害怕,这个人没说多少,三言两语,景遥却产生了不安,跟以往吓唬他的那些人不同。

  他很想跟对方再多探讨些,从对方嘴里套出他的身份,待反应过来,对方已经退出了他的直播间。

  景遥无计可施,榜一走了,他也进行不下去了,丝袜捏在手里,表情有了些微的认真。

  【播啊!咋不继续啦!】

  【想看,舔屏】

  【被吓软了吗?】

  【那哥们也是挺奇怪的,说不定真是内部成员】

  景遥不想太当真,网络上的陌生人怎能相信?他调整状态,尽量把对方带来的影响丢到一边去。

  新的榜一顶替上来,与他连了麦,没有提出其他的要求,而是连麦骂了景遥十分钟,就匆匆下线了。

  景遥不动如山地坐在那儿听对方朝他发泄,跟他维护自己的偶像心态是一样的,景遥边听边鼓励:“嗯,你慢点骂,别上不来气了。”

  下半场播的不是很顺利,景遥提前下了播,后台收到了系统消息,显示账号异常,查看后发现是被太多人举报了。

  部分网名能够透露出举报人的信息,是KRO的粉丝,也有Daisy公会的人。

  景遥将账号进行了下系统自查和维护,就从椅子上起来,收拾衣服去了浴室。

  他把身上的寿衣脱下,扔在一边,纤瘦薄弱的身体倒映在浴室的房门上。

  椰奶,Daisy公会,连麦骂他的声音,都丝毫不会打消他的积极性。

  灵牌,花圈,寿衣,就算寄给他一整套的祭祀用品也没关系,太平间像家一样,他不怕鬼,也从不忌讳死亡。

  总决赛那天,飞仙从鞍山来找他。

  景遥昨晚就把地址给了飞仙,但没想到飞仙会来得这么早,他还没起床呢,听到飞仙的电话,匆匆下床。

  飞仙每次来找他,必然的一件事就是吐槽景遥的房子。

  “我说你每晚挣这么多钱,怎么还住在这破烂地方?干什么?没苦硬吃?”

  景遥睡眼惺忪,头发贴着脑袋,小直毛衬得那张脸很乖,和网络上尖锐的形象不同,此时迷糊的双眼更显得他人畜无害。

  “习惯了,不想换。”景遥抬抬手,“你随便坐,我马上就好。”

  说着钻进浴室里洗漱,水流哗哗,简陋狭小的房间里别说隔音了,什么隐私也没有。

  飞仙四下里看了看,景遥的房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电脑桌,直播设备就在床尾,旁边就是个更小的浴室。要是在大城市里这么个面积他还能理解,三线城市有什么必要住这么拥挤?

  他们不说是大主播,每晚也是有固定收益的。何况景遥的直播还有大哥打榜,少说也得有个几万块进账吧,这地方有些寒酸过头了。

  景遥在这里窝了有几年了,飞仙明白他为什么不挪地方。但每次来都忍不住嗦:“你要实在不行,跟我去鞍山吧,这地方太小了。”

  浴室里传来景遥的声音:“我一个人住,无所谓的。”

  说是要存钱买大房子,可在买大房子之前,也没必要过于委屈自己。

  飞仙问:“不谈恋爱了?”

  景遥像是没听过似的:“什么恋爱?”

  飞仙又道:“也是,你还小,不急,不过你这地方给我姥爷他都不住,真抠门啊你是,只赚钱不花钱?”

  “没呀,”景遥洗漱后出来,几分钟的时间,他顺便洗了个头,拿毛巾擦了擦水,“有些是没必要的支出。”

  擦干水渍,吹个半干,景遥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开始换装。

  飞仙皱起眉头:“不是,你去总决赛穿这身?”

  “怎么了?”很常规的衣服,没有记忆点,景遥不懂时尚,柜子里清一色的短袖和长裤。

  “好歹打扮打扮吧,”飞仙站起身,来到他的柜子前,伸手拨了拨衣架,“现场会有机器的,不说刻意露脸,但万一被拍进去认出来了呢?那么多职业选手和主播,讲究点。”

  翻了翻,飞仙没挑中一款算是隆重的套装:“你怎么都是这种衣服?”

  景遥站在一边把衣服换上了,正在提裤腰:“别看了,我是土鳖。”

  他拉过飞仙,从柜子里取出一顶鸭舌帽,扣在脑袋上,原本还能看出稚嫩的脸被鸭舌帽盖住后,有几分疏离。

  他的脸长得有些幼态,不说话时挺乖的,鸭舌帽一戴,整个人的气质就变得清冷,加上高高瘦瘦的,就不大亲切了。

  飞仙坐在景遥的房间里,打量他这个简陋的出租屋,没多做停留,待景遥收拾得差不多,飞仙就带着人出门了,他实在受不了景遥住的这个地方,拥挤得让他上不来气。

  景遥装扮的严丝合缝,还戴了口罩,基本是认不出他来的。等转来转去摸索到机场,几个小时过去了。他们很顺利地搭上去往上海的飞机,中途也没遇到要把他们丢下去的人。

  “准备签名的东西了吗?”飞仙问他,扯下口罩,他想呼吸新鲜的空气。

  “没有,”景遥问,“要准备什么?”

  “自己的照片也行啊,”飞仙说:“一堆职业,还有可能碰见Eidis,他的签名少说能给你挣上一笔。”

  这时前方有人站了起来,男生扶着椅子,从他们的对话中捕捉到了什么,回头刚要问话,就惊诧地瞪大眼睛:“哎,飞仙?飞仙是不是?那个游戏主播?”

  男生的声音引来了骚动。

  旁边有人看过来,但多数人不混网游圈,只好奇地看了一眼。

  飞仙看了眼景遥,抬头跟人打招呼:“你好。”

  “你也是去决赛现场的吗?”男生略有点激动,“去看KRO?SK?还是……”

  “看比赛,”飞仙老练地说,“看结果。”

  “对对对,看他们谁能赢,SK今年可厉害了,我要看他们创造奇迹,飞仙哥,你买谁赢啊,今年SK可是最大的黑马!”

  飞仙老油条,两边都不得罪:“就是说,搞得很有看头,我都不知道买谁赢了。”

  瞎扯。

  景遥听着飞仙应付人,不搭腔,飞仙私下里跟他说过,SK是昙花一现,夺冠渺茫,冠军毫无悬念。

  SK今年的确势如破竹,但这些战队在KRO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一个在欧洲赛区竞争世界冠军杯的队伍,打SK毫不费力。

  “我超级爱青墨的,他狮子玩的好六,SK是强的,就是辅助有点下饭……”

  “那也不是KRO的对手,九哥狮子拿第一的时候,还没青墨什么事呢。”

  男生和身侧的朋友持有不同看法,飞仙没有插嘴,两个男生自顾自分享起来了,飞仙扭头看了一侧的景遥,对方闭着眼睛,好像没在听。

  “怎么了?”飞仙问他。

  “好像有点晕机。”景遥拽了拽口罩,“还有多久?”

  飞仙宽慰道:“快了,坚持一会儿,KRO没找你事吧?”

  “还没。”景遥没怎么坐过飞机,这种昂贵的项目他很少参加,他也没有要跨越千里非见不可的人。

  “看你这个样子,跟网上那个形象有多出入,我说你要不然就别走极端了,好好地播,这样长久。”飞仙忽然说教起来了。

  “我没走极端,”景遥否认,“很多话都是我的真实想法。”

  “女装也是你的真实想法?”飞仙一语中的,穿女装,反串直播,一个男生形象都不顾忌了,尤其还是这么好面儿的年纪,说是真实想法,飞仙可不信了。

  景遥没有女装癖好。

  “怎么播不是播,”景遥半拉口罩,往窗外看了一眼,“我不跟钱过不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