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第二十五章 神子,神之子
u8小说
离开了酒楼之后。水琉璃一手牵着水怜儿。一手牵着白羽凰。静静地往前走。她的脸色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可是越是这样。白羽凰看着就越生气。越心疼。
“丫头。”终于。在走到了城门口的时候。白羽凰忍不住了。他将水怜儿交给白影和黑影照顾。然后一声长啸。随着他的口哨声。一声嘹亮的嘶鸣声从城门外传來。正是好久不见。白羽凰的马儿黑奕。水琉璃怀里的黑貂轻呼一声。肉乎乎的小爪子讨好似的拍了拍水琉璃的手。然后“嗖”得一声从水琉璃的怀中蹿了出去。欢快地跳到黑奕的头上。
白羽凰拉着水琉璃快速地越到城门外。水琉璃还沒有反应过來的时候。白羽凰就帅气地飞身上马。然后飞快地搂着水琉璃上了黑奕。“驾。”一声长喝之后。黑奕立即长啸一声。带着背上的两人飞奔起來。
白羽凰将水琉璃放在自己的前面。黑奕的速度快到了一种极致。水琉璃能够清楚地听到风在耳边嘶鸣。周围的景物快速后腿。水琉璃不由自主地搂住了白羽凰放在自己身前的手臂。很硬。很牢靠。也很安全。水琉璃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微微倾下身。在白羽凰粗糙的大手上狠狠地 咬了一口。
“啊。痛。。”白羽凰怪叫一声。不过很明显。其中有很大的成分是故意的。水琉璃回过头飞了他一眼。白羽凰幸福地被自己的娘子飞中……
看着水琉璃的心情重新变好了。白羽凰也慢慢地放慢了速度。黑奕鄙视地嘶鸣一声。不再理睬白羽凰。反而和黑貂高高兴兴地聊起天來。一匹马。一只雪貂。似乎沒有任何语言不通的问題。看的水琉璃和白羽凰一阵无语。
“说不在意是骗人的。”看着一马一貂的可爱模样。水琉璃开始缓缓地开口。“我來到中原之后。自认为为了中原也做了不少事情。但是事到临头。他们却是抱着在毁灭血红狱的同时也把我拖下水。你说我怎么可能不生气呢。不过呢。这种情绪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水琉璃看着身后的人。嘴角微微勾起:“不过呢。在出酒楼之前。我就已经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白羽凰微微勾起嘴角。他似乎。有些理解自家娘子的想法了。
“我虽然父亲为中原人。可是自幼在苗疆长大。在苗疆学得一身本领。更是在苗疆融入如此的地位。当我在听到中原人这么设计我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愤怒。但是很快我就觉得。根本沒有这个必要。”捋了捋额角的乱发。水琉璃笑道。“我不在乎。整个中原武林。你才是我唯一牵挂的东西。我的性子本來就亦正亦邪。或许在你们中原人的眼光中。我的邪性远大于正。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我活得潇洒、自在。我在乎的人会站在我这一边。而得罪我的人必将遭到我十倍的报复。既然这样的话。我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呵呵。不愧是我的女人。”白羽凰大笑着把水琉璃搂到自己的怀里。这样邪魅的水琉璃。这样亦正亦邪的水琉璃。才是最吸引他的地方啊。
“丫头。你放心好了。”白羽凰的下巴抵着水琉璃的头顶。缓缓地开口。虽然很缓慢。可是水琉璃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句话的真实性。“如果有人欺负你。不管他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斧山。当初为了就紫影的时候。白羽凰倒是在黑貂的引导下來到了斧山。后來他们虽然也來这儿游玩过。但沒有人想得到。这斧山。竟然是五十年前血红狱狱主的陨落之地。
两人一边登山。一边聊着五十年前的往事。
“当年血红狱的狱主沒有死么。”轻轻松松地被白羽凰抱在怀里。水琉璃一边打量着四周的景致一边说道。因为根据魔尊关山燕的说法。当年与血红狱狱主的大战之地在斧山的陡峭一面。必须从陡峭的一面上去。才能找到当年的遗迹。所以水怜儿被影卫们看护着。白羽凰抱着水琉璃就这么上來了。
斧山的这一面虽然陡峭。但因为两人所处的位置还不是很高。所以也并非沒有落脚的地方。虽然把水琉璃背在身后会让自己的登山行为变得轻松很多。但是白羽凰并不想把水琉璃一个人孤零零的放到身后。因为如果这样的话。他就无法第一时间发现背后的危机。相比之下。把水琉璃抱在怀里就要安全很多。水琉璃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反正现在这斧山的陡峭程度对于白羽凰來说根本不算什么问題。水琉璃也乐得被白羽凰抱在怀里。
听到水琉璃的话。白羽凰立刻答道:“我听师傅说。当年他们与血红狱狱主的战斗。是从弱水三千谷开始的。也许是因为宿敌的关系。每一届的血红狱狱主都想去弱水三千谷抢夺弱水冰心。只不过上一届的狱主可沒有这么好运。非但沒有成功地抢夺到弱水冰心。反而自投罗网。听说是苗疆的神子准确的预测到了血红狱复出的时间。所以当狱主到达弱水三千谷的时候。等待他的是所有的高手。”
“当年的战斗可以用惊天动地來形容。借助这弱水冰心神树对于血红狱的天生克制。在战斗了整整三天三夜之后。血红狱的那些小喽喽终于被消灭干净了。可是对于血红狱狱主。却只是消耗了而已。我方已经丧失了一位前辈的性命。可是血红狱狱主却沒有受到任何的损伤。”
白羽凰曾经听关山燕亲口描述当年的那一场大战。今日再次复述给水琉璃听。心中却还是有一种惊天动地悲壮之感:“后來。苗疆的神子出手。苗疆神子沒有任何的攻击力。可是他是实实在在的神玄。或许他的力量不在攻击这方面。可是比预测。沒有人能够比得上他。即使是血红狱狱主也不行。因为血红狱狱主的神玄之境是用邪法修炼來的。而苗疆神子。却是天赐。”
水琉璃点了点头。那个永远温和神仙一样的人物。身上从來不会有任何负面的情绪。即使是在罪孽深重的人在他的面前都会自惭形秽。恨不得改过自新。那是一种洗涤人心的力量。那种光明和圣洁。那种温暖和舒适。让每个见过他的人都深深地留恋。不能自拔。
水琉璃自小就生长在神子的身边。在她见到神子的第一眼。神子就是今天这幅模样了。十几年过去了。神子沒有半点苍老。而且听自己的师傅古妖说。神子真正的岁数。比他还大上一些。可是古妖是鹤发童颜的老人。而神子。看起來却不过是刚刚弱冠的青年。
因为他是神子。神之子。
白羽凰看得出水琉璃眼中的尊敬和亲近。却沒有吃醋。因为面对那样一个谪仙一样的人。沒有人可以产生任何负面的情绪。仿佛任何对他的怀疑。都是极大的侮辱。白羽凰用空闲的手摸了摸水琉璃的银发。继续说道:“师傅说过。这个世间是有规定的。任何功力到达神玄的人都不可以停留在人世间。因为他们太强大。给人类带來的将是毁灭性的灾难。而血红狱每一届出现神玄之境的人之所以能够停留在人间。是因为他们选择了魔道的修炼方法。魔与天本不两立。所以修魔的血红狱。无法受到这个规则的约束。”
水琉璃点了点头。她突然想到了刚刚到苗疆时听到的一个传说:天和魔是对立的宿敌。魔会不顾规则对人类下手。可是神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为了人类的安全。神将自己的孩子留在了人间。神子放弃了自己在神界崇高的地位。放弃了满身的法力。停留在人间。用他单薄的身影。等待着需要他的时候。然后。为了人类的存亡而牺牲。
神子拥有预知未來的能力。可是却不可以去改变事情的发展。除非那个事件与魔有关。所以神子背负着悲伤的命运。预见一个个亲人爱人的死亡却不能说。不能干涉。甚至连悲伤的情绪都不能有。因为他是神子。他看护着整个人类。不能为了某一个人。而动摇自己的心。
这个传说是真的。而神子云渺正背负这样的命运。他有一身的能力。却不能用。不能言。只能等在那个魔的出现。这样的神子让水琉璃心疼。更让苗疆所有的人心疼。所以在苗疆人的心中。神子。就是神。是用生命守护的存在。
白羽凰将有些悲伤的水琉璃按在自己的怀里。继续说道:“当年的战况。沒有一个人能够形容。师傅说。如果非要用一个词來形容的话。那就是神迹。沒有任何攻击技能的神子出手。却是真正重创了血红狱的狱主。但是代价就是。立即陷入了虚弱的状态。如果沒有意外。他将永远承受病痛的折磨。不死。但却虚弱。沒有任何的力量。不在具有出战的能力。当年神子付出这么巨大的代价。为的是一个机会。一个彻底将血红狱消灭的机会。因为神子他。成功地摧毁了三分之二的血红树。”
水琉璃震惊了。当初她曾经跟不完全的血红树动过手。血红树的可怕她是亲自体验过的。“怪不得血红狱会选择这么快的复出。应该是血红树无法再继续支撑下去了吧……”水琉璃在心中默默地想着。白羽凰继续道。“当年血红狱狱主带着三分之一的血红树逃离了弱水三千谷。师傅等人一路追。最后來到了斧山之上。”· u8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