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断袖非吾愿:娘子,洞房见!

129、第二十八章 中秋夜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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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镜花骨身形一闪.落到白水月左右.一场刺杀.瞬间就被两个孩子给解决了.阶下七具尸体浸染在一片猩红之中.水镜和花骨的恶趣味之一.便是看别人流血.那七人身上的几处主要动脉血管.都被二人尽数划开.就是那些人不因为胸口的心肺重伤而死.就是这全身的失血.也撑不了几时.

  高位置上的白水月端起面前几案上的白玉酒爵.很是优雅地轻抿一口.脸上挂着微微笑意.刚刚阶下的惊险一幕.只不过是一场让她稍稍起兴的表演.

  君梧月朝鸩羽与游翃看去.那两人依旧是不急不躁的模样.似乎刚刚死的的那些人也不是他们的人一样.

  游翃和鸩羽都是伪装都是一等一的.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其实此刻心内早已有些惊骇.刚刚那七人可不是什么只有三脚猫功夫的杂碎.都是江湖上排的上号的杀手.那几人都是出自江湖上排在水月宫之后的杀手组织夜影.这次他们为了扳倒白水月.可是下了不少本钱.才说服夜影加入.谁知那号称夜影七子的金牌杀手居然这么不堪一击.或者说.他们真是低估了水镜花骨两个老妖精的实力了.

  “游翃小子.本座还未尽兴.还不将你藏着的那几只爪子比较利的狗送上來.”

  暗沉而又带着些嘶哑的浑浊声音在大殿上回荡.君梧月是第一次听到水镜说话.与花骨的尖锐不同.水镜的声音带着种可以渗入人骨髓里的冷意.那种鬼气森森的声音.让人如置身冷月之下.荒坟胡草之间.后背一阵阵发寒.

  游翃冷嗤一声.抬眼望向上面的水镜.

  “老妖精.顶着那么一张娃娃脸活了那么多年.也不嫌恶心得慌.你爷爷我的名字是你喊的吗.”

  身体长不大.这是水镜花骨最为忌讳的事情.此刻游翃直接拿话刺激她们.就是想激怒她们.很显然.两人都被他的话给激怒了.但是因为白水月依旧一副看戏的模样.

  并沒有让她们动手的意思.是以都只能咬牙切齿地怒视游翃.眼中的怒火直窜.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他剥皮刮骨.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游翃也不跟她演戏了.语毕将手中的酒杯朝地上一摔.只听殿外整齐的甲胄之声越來越响.关起來的殿门一下全部被打开.持枪执戟的宫中侍卫整齐地进入殿中.将整座大殿都包围在人墙之内.灯光之下.那银光闪闪的盔甲.刺得人眼睛生疼.正是那本应刚刚在有人刺杀只是便应该出现保护白水月的银甲侍卫.可是此刻这些人的刀枪剑戟.无不指向高位之上的君主.

  游翃语气里颇有些得意:“你们以为今日可以逃得出去吗.哈哈哈哈.别做梦了.这整个水月宫的侍卫都是我的人.”

  君梧月与青月在那些侍卫们冲进大殿之时.便与那些忠于白水月的人一起挡在台阶之下.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闻言.君梧月和众人一样.露出吃惊表情.她是真的沒有猜到.游翃居然有如此能力.能将这整个水月宫所有的侍卫都收归己有.难怪刚刚他如此有恃无恐.

  “你们还真以为自己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左使大人吗.若是现在你们跪地求我.我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

  水月宫中.游翃是邢月阁的阁主.本应该只是掌管刑法的.人事调动一向都是青月阁的事情.此刻这隶属青月阁的人却都对自己阁主刀剑相向.实在是让人不解.

  君梧月低声问旁边的青月:“怎么你的人都倒戈了.”

  沒想到此时的青月还沒忘喝酒.左手拎着一壶酒.右手捏着琉璃杯.不咸不淡地道:“沒办法啊.谁让他们只认令符不认人呢.”

  “令符.”

  君梧月这才反应过來.青月阁的人事调动.似乎确实是要靠令符.那套令符很特殊.君梧月沒有亲眼见过令符是什么模样.但是也听说过水月宫的侍卫确实是只认令符不认人的.那令符似乎是跟朝廷象征兵权的虎符一样.

  “游翃.”

  高位置上的人终于开口.语气平平.声音不高.但是因为殿内两方对峙.无人出声.这声音也足够让所有人都听到.在水月宫.白水月的存在就如神祗一样.是他们高高仰望的所在.白水月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威严.有些侍卫听到宫主发话了.下意识地就有要跪下去的冲动.眼看很多侍卫都要放下武器跪下去.游翃运足内力.将自己的声音送向四面八方.只听他的声音在殿内回响.犹如一道惊雷.震耳欲聋.

  “宫主大人唤在下何事.”

  被白水月声音影响的侍卫们立即清醒过來.君梧月也蓦然清醒.她沒想到白水月竟然会用声音操控人的心神.刚刚竟然也跟着有些心神恍惚.

  白水月半敛着眼皮瞄了一眼立在下面与她对视的人.缓缓道:“本宫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就此认罪.本宫可饶你不死.”

  “哈哈哈哈…….”游翃仰天大笑.“白水月.你老糊涂了吧..现在我需要你给我机会吗.哈哈哈哈.别笑死人了.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以为拿出那套对付冥乾的法子.对我游翃还会有用.生.哈哈哈……今日我若是就此收手.恐怕下场就是生不如死.我若是失败了.也不过是一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和为了万人之下而放手一搏.就是傻子也知道要选哪一个吧.你让我现在放手.难道你连个傻子都不如..哈哈哈哈……”

  “你的选择呢.”白水月脸上的表情沒有丝毫变化.跟完全沒有听到游翃那番无礼之言似的.转脸看向还坐在自己位子上的女子.依旧是语气慵懒.“鸩羽.”

  鸩羽在对上白水月的眼神时.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一下.她最初只是白水月身边的一个小小侍女.从盛泽开始就跟随白水月.可以说是陪伴白水月最长的人.也是最了解白水月的人.知道她的狠毒和冷酷无情.也正因太过了解.所以她明白自己今日之后的下场.白水月的承诺岂是她的要的起的.

  -- 作者有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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