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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寻和两个人影走在前面.听见脚步声.几人同时回转身來.
“七公子.”
王艳瞳点点头算是见过礼.“少堡主何时进來的.”
成寻不答.只是问道:“七公子为什么也会在这里.”
王艳瞳道:“树娘被带走了.区区想少堡主应该知道的.”
“是.”成寻不否认.“七公子是怎么到的这里.”
“巧合.”王艳瞳皱了皱眉.“现下少堡主也许离开会更好些.”
成寻道:“现在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七公子是因为认为在下是不会武功的弱者.”
“少堡主多想了.”王艳瞳道.“区区只是想着也许会发生些什么不乐观的事.”
成寻苦笑.“在下知道七公子能力非凡.只是在下也有着自己的一些不得不來的理由.”
听他如此说來.王艳瞳心下了然.孙雾怕是已经开始准备动手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前缓行.山洞比想象中的要大上许多.两人甚至已经经过了两间十分宽大且摆设齐全的屋子.
“少堡主知道这假山下有着密室.”
成寻道“这月令假山下的秘密在堡内知晓的人不多.不过算上在下.也已经不下十人了.”
“这里从來便沒有人守卫.”就算再怎样的自信.也不应该奇怪到他们已经行了半日竟也不见一个人影.
成寻苦笑.“那人是有意引了在下前來.自然不会设下阻拦.”
“少堡主可知那人是谁.”
“实不相瞒.就在下所知.这堡中一直存有异心的便是这假山处的主人.在下一直有着防备.只是却沒想过竟会连累了树娘.”
“那么令堂可知.”
听见眼前这总是笑盈盈清冷冷的男子突然间问起自己的母亲.成寻突然觉得无比的怪异.也许是想起早先母亲突然的行事.心里无端的便起了些惊慌之感.不过他只当是自己担心赵烟树的缘故.
“母亲她.这段时间病了.很多事情并不知道.”
听他说的不足底气.王艳瞳也不再说些什么.只说了声大家小心些.
“堡主.”清逸低声禀道.“少堡主已经进月令假山了.”
孙雾倚在塌上闭着眼睛.半响才道:“嗯.”
清逸又道:“暗人道那位來自磐石山庄的郎君也进去了.”
“是吗.”孙雾有些动容.“他是如何进去的.”
“暗人说沒有看见.这人功力太高.进他身边百步都会被知晓.只是看见那人从月令亭里出來后消失在月令假山入口处.”
“真是厉害.”孙雾轻声叹道.“这样出色的弟子.那人应该是很宠爱的吧.不知道在丢了他的孩子后又毁了他的弟子.他会怎样呢.呵呵这真是个好消息.”
“堡主.”清逸轻声提醒道.“少堡主也进去了.”
她想说.那个温润的男子.是她的孩子.这个决定一下.只怕真的会万劫不复了.
“哦.是吗.”孙雾只是淡然道.“那三人现在怎样.”
这是报应.她的孽果呵.自己又怎会去阻止.
“成长老.孙俏求见.”
“让她进來.”孙成想了想又道.“去把三长老和人长老请过來.”这是三人一直以來约定俗成的做法----凡是涉及了敏感的话題都会三人在场.毕竟.就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也是形势所逼而无关乎信任.
“大哥.找我等何事.”
两人进來的时候.孙俏已经在一旁俏然立着.
“成寻已经來了.”
孙三道:“那还等什么.赶快让人解决了事.”
孙成不答.转身对孙俏道:“现在有什么你就说.”
“是.”孙俏应了声.躬身道.“奴家向各位长老请罪.少堡主已经知晓了奴家的真实身份.”
“哦.”孙人挑了一下眉头.“你不是一向最是谨慎的.怎么会在这关键时刻被人知晓了身份.”
“奴家有罪.”知道三人怀疑.孙俏慌忙跪下道.“离开月令假山时遇见孙大.他不由分说便押了奴家去见少堡主.奴家才知道.原來少堡主早就怀疑奴家的底细.只是一直隐忍不说.此番不见了赵大夫.自是拿奴家问罪.奴家本不愿承认.谁想他们对奴家用了刑.奴家受之不住.只得说了出了.”
孙三冷冷看向她道:“受的什么刑.”
“在身上.”孙俏喃喃道.“三位长老可以找一位女使來验证.”
“不必那么麻烦.”成寻定定看向她.“脱.”
孙人起身走向孙俏.笑道:“老夫可以代劳.”
“不不用.”孙俏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缓缓伸手解开腰封上的缎带.转身背对了三人.把上身襦裙退到腰际.纤俏的背影看得几人眼睛发愣.
孙人感兴趣的走进了几步.研究那白皙的背上斑驳的伤痕.因为轻轻颤抖着.更显得触目惊心的动人心魄.
“呵呵果真是受了刑的.这刑受的真是恰到好处.”
“人人长老.”孙俏努力的咬紧嘴唇.“奴家可以穿上衣服了吗.”
孙人不答.反而伸手触上那背脊上的伤痕.突然用力的按了一下.
“嘶~”孙俏倒抽一口冷气.身子抖的更是厉害.却不敢再说话.
“老三.”孙三冷笑道.“你要人可以.不过你要是还想要这个花雾堡的话.就干紧醒过神來.”
“二哥说笑了.”孙人笑了笑回到座位上坐下.“这少堡主毫无怜惜之心.实在可恨.”
孙成对孙俏道:“既是如此.你又怎会來此.”
孙俏慌忙穿上衣服.回身说道:
“少堡主要让奴家带话给三位长老.这才饶了奴家性命.”
“说说看.”
“少堡主说既然赵大夫关在月令假山.他就去月令假山处等三位长老.愿接受三位长老的任何条件换人.”
“他亲口说的.”
“是.不过少堡主对三位长老抓人一事很是生气.”
“这是必然的.”孙人道.“倒是沒想过这位少堡主不但口味独特还是个痴情种子.如此甚好.老夫倒是要看看他能出得起多大的价码.”
“大哥.”孙三问孙成道.“现在过去吗.”
“走吧.”孙成又对孙俏道.“你也去.”
“是.”孙俏垂下眼睑.小心跟在后面.
“堡主.”清逸推门进來禀道.“三位长老已经过去了.”
“让人小心看着.”孙雾还是不是很放心.“你再让人去亭子里看看.”
“是.”
孙雾又问道:“孙俏那丫头那边怎样了.”
“已经跟着一起去月令假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