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姗姗张口将河妖的妖丹吞了.沐禹惜看着她的举动想阻止都來不及了.
普通人吞下妖丹.肉体凡胎定然会承受不了妖丹中所含的妖力而爆体.但沐禹惜发现.徐姗姗吞下了妖丹.竟然跟个沒事人一样.看那神情.似乎还吞之不够.这可就奇了.他的通灵眼一点都查看不出徐姗姗的身体有什么特别.
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坏事.因为那个河妖.开始称呼徐姗姗为主人.
人收服妖为己用的事情.不是稀奇.历史上就有出现过这样的人.
那是一个别样存在的道家流派.是一个主张人与妖在人界共存的人所创.修炼一种可以将人与妖合体的怪道.称为‘花神道’.这个流派比‘妖师道’的存在更为神秘.
妖师道是以家族形式相传.而花神道则是以独门相传.只收女弟子.每一代的掌门只收一个徒弟.相传‘妖人道’是元始天尊的妹妹花神所创.所以才以花神命名.但这只是传说.对于沐禹惜而言‘花神道’的來龙去脉始终是个无解之迷.他所知道关于花神道的信息.太少.
河妖附于徐姗姗身体.虽受控与徐姗姗.却也如愿能得以继续存活.也乐得一个无忧无虑.甘心为奴.
河妖被收服.幻境还原到现实.厨房里的水龙头也恢复了原状.
沐禹惜看着坐在沙发上吃着面包、喝着牛奶、看着电视的徐姗姗.太佩服她的健忘度了.在河妖出现之前.她还因为毛净在树林里和一个女人亲吻而魂不守舍.还让他心里还吃了小小的那么一会醋.可是这会……河妖从出现到被她收服也才五分钟不到吧.她竟然完全象个沒事人一样了.太牛了.
佩服归佩服.该问的事情.他还是要问地.
“你是花神道的人.”
“什么花神道.我练过跆拳道.”徐姗姗嚼着面包.脱口而回.
这种直截了当的回答.让善于察言观色的沐禹惜顿时明了徐姗姗真的是对花神道一无所知.
“沐小姐.你为什么能与妖合体.”
徐姗姗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因为我这里有圣妖之灵心.它能让我与妖共体.”说话时候.她提起头看着沐禹惜的表情.如她所料沐禹惜是一脸的震惊.
帝之力在她心中叹了口气:“帝之灵.你还真是关不住话啊.圣妖之灵心不像圣妖之灵碎片那样容易被有法力的人感测到.除了高等的神、妖、魔、人.我在你身体里沒有几个人能知道.你在这个妖师道面前这么坦白.就不怕招致他夺取圣妖之灵心的心吗.无端为自己增添个敌人.”
徐姗姗心中回帝之力:“沒什么啦.最可怕的敌人是看不见的.不是看得到的.我相信沐经理不是那种会伤害我的人.”
帝之力:“但愿.”
“真想不到.圣妖之灵心竟然不是在血兔手上.而是在你身体里.”沐禹惜很意外.
听到沐禹惜提到毛净的另外一个名字.徐姗姗的眉头使劲皱了一下.冷着眼睇向沐禹惜的双眸.“你再提他.就请离开我家.”说完.一口将手中剩余的面包全塞进了嘴里.使劲的咬着.谁说她忘记了刚才看到毛净和别的女人亲嘴的事情了.她只是借吃东西在发泄心中的怨气.
“不提.”沐禹惜淋下一头冷汗水.愤怒的徐姗姗可是气势逼人.若一头发狂的母狮啊.不敢招惹.
电视的新闻里.正播放着最新新闻.就在徐姗姗生活的小区里.有一家三口在昨夜离奇死在了家中.家中沒有任何破坏和打斗过的痕迹.三人均是如睡着一样躺在床上.警察和法医从死亡现场和死者身体分析.均定为是在睡梦中受到过度的惊吓.造成胆破而亡.属于精神意外身亡.
这是一场古怪离奇的死亡案件.其中的诡异更是让许多的市民惶恐.做梦也会被吓死.而且还是一家三口同时.太巧合了吧.
徐姗姗抬眼看向沐禹惜.“会不会是妖干的.”
“你很敏感.确实是妖.是一只能进入人梦中控制梦的妖.我去走一趟.”
夏日的烈阳下.炙热的紫外线似能锋利的穿透人的皮肤一般.能听到皮肤被晒得噼啪响.马路上的人少得可怜.就连路边的树都被晒焉了.沒多少人能顶住这样的太阳.
“这天气.热得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徐姗姗一点都不怀疑如果现在把一条活鱼丢在路上.那条鱼一定能马上就被热熟了.
一把防紫外线的伞在她头顶撑起.为她遮住了阳光.随即而來的.还有身旁男人那沉稳成熟的声音伴着玫瑰花香吹來:“我出來是要查看梦妖的行迹.你出來是为什么.”
徐姗姗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下楼是想找血兔.但是你沒找到他.而且出门的时候又忘记了带钥匙、手机和钱包.所以.就跟着我了.是想要我帮你找血兔吗.”
“他叫毛净.不喜欢他以前的名字.”徐姗姗也不否认沐禹惜的话.事实确实被沐禹惜猜中.
“行.沐某以后就叫他毛净.”沐禹惜一本正经的脸上露出揶揄的笑.笑纹一深.说了句:“不过毛净这名字用在血兔身上.很容易让沐某想到一只被扒干净了毛的兔子……”
“住口啦.”徐姗姗头顶黑线.暗下里佩服沐禹惜那强大的联想力.看來他也不是看上去那么沉着成熟嘛.居然会有这么幼稚可笑的想法.不过.经他这么一说.毛净这名字.还真有那一层‘扒干净了毛’的意思.“噗哧……”徐姗姗由此又联想到一只兔子被扒光了毛正在跳着草裙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哈.兔子如果真的被扒光了毛.一定很好笑.哈哈哈……”可比沐禹惜笑得是夸张多了.
二十三岁的徐姗姗.说小也不小了.此刻却像个天真的少女一样展露着纯真的笑颜.
沐禹惜一直偏头痴痴看着.这样一个穿着休闲装爽朗笑着的徐姗姗可是与公司里穿着职业装中规中矩的徐姗姗太不一样了.她的清纯气息感染着沐禹惜.就连那炙热的空气似乎都因为徐姗姗那清甜的笑声变得降低了几度.仿若让人置身于了开满了向日葵的灿烂花园之中.
“姗姗.你真美.”沐禹惜情不自禁的笑赞.叫了她的名.
男人轻若花瓣的声音飘进徐姗姗耳朵里.徐姗姗偏起头.不期对上的是一双如同黑夜中闪烁着繁星的黑眸.顿时心如万马奔腾般的震动起來.热气唰的一下上了脸.烫红了她的脸.脚步不知怎的就自己往身侧迈开了一小步.离得沐禹惜远了一些.转正了头躲开了沐禹惜的眼神.稍稍颔首支支吾吾道:“沐经理说笑了.”
“不.我说的是心里话.你真的很美.”就差说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就被她迷住了.
听沐禹惜这么一说.徐姗姗的脸又红了一些.往边上又挪动了一小步.离得沐禹惜更远了一点.不顾炽烈的阳光.直接暴露在了大太阳下面.即便是在烈阳下.她都觉得比沐禹惜带给她的感觉要凉爽得多.
沐禹惜见徐姗姗远离自己.上前去贴近……
徐姗姗再拉开……
沐禹惜再贴近……
徐姗姗已经走上了进路边小店前的楼梯边了.已经无处可以再拉开距离.一不小心.撞倒了一家店门口的一盆小月橘.
忙扶起月橘.回头瞪了沐禹惜一眼.手在离开月橘的时候.右手的食指指尖却突然被树叶划了一下.伤了个小口子.一下酸疼.利马见了红.猛缩回了手.用手指捏住了伤口.
而那划破了徐姗姗手指的月橘树.在无风之际不着边际的微微抖动了一下.花枝上的月橘花.如同打了迅速生长剂一般正在快速的开放.沒有人注意到.
徐姗姗望着男人看着自己的温柔桃花眼.嘴角僵硬的勾出一个笑弧:“沐经理.我不是娇贵的千金小姐.晒晒太阳沒事.沐经理您自己打伞就好了.”
“为弱女子打伞.正是一个有风度的君子该做的事情.沐某行的是道德大义.”沐禹惜强词夺理起來很是犀利啊.浅笑的看着徐姗姗微蹙的眉.心中有种小小成就敢.女人如果对一个男人沒有一点感觉.断然不会在他面前泛红了脸.不会很不自然的刻意与他保持距离.他觉得.自己离徐姗姗.已经进了一步.离挖开那只兔子的墙角.深了一寸.
“沐经理.我们两个人走得太近.会被人说闲话.”徐姗姗猛然转身.指向了后面一直与他们同行的两个女人.
那两个女人.是徐姗姗的同事.两人本來是咬着耳朵.一看徐姗姗突然转身指向自己.马上站直了身子.露出掩饰的笑容.她们跟踪徐姗姗很小心啊.怎么会被发现的.徐姗姗明明都沒有回过头嘛.长了后眼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