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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楚琅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木瑾儿拽了拽他的衣袖.“怎么了吗.这两个门派有问題.”
“这两个门派是蓝凤国武林中较为知名.且具有举足轻重地位的门派.今日他们也來到紫旭山寻找宝盒.这足以证明还有江湖上很多门派下到了镜湖底.”
“也就是说慕容晔那家伙留的信是真的.太真师傅他真的…….”木瑾儿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那个看起來似是老顽童的德高望重的老者所为.“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这其中必定有隐情.”七夜难得一本正经的说.
他相信自己的感觉.那几日太真师傅常常单独把他叫到闭关塔中.细心教授他一些经法要义.
虽然他觉得很枯燥乏味.更何况为何要跟他说这些有的沒的他又不想入道修行.可是太真师傅仍旧孜孜不倦的絮叨个不停.
他隐约觉得他想要告诉自己一些什么.而那些东西都在这些经法要义之中.可是他怎么都沒有参透.他只是知道这些倒是很像佛经.教导人向善慈悲的.
七夜看众人都望着自己等待下文.可是他不知道确切的隐情是什么.但仍旧用略带肯定的口吻道:“我只是感觉.确切的说是直觉.”
可不管怎么样这不是个好兆头.这一步步的发展状态简直和千年前如出一辙.又有无数人为“得宝盒者得天下”而疯狂.
魔头还未再现.这世间就已陷入血腥的杀戮之中.眼前死伤多半.更何况这只是冰山一角.那些看不见的角落此时又会有多少纷争与残杀呢.
凤楚琅长长的叹息一声.“这人的yuwang何时才算是个头呢…….”
那被定的人群里又发出了一声讥诮的冷哼.“少在这装清高.你们若不是也为了找到宝盒又怎么会來到这里.难不成是來游览山色的.”说着还哈哈的怪笑了起來.
狐娘也是个泼脾气.捋起袖子就给了那人一巴掌.打完了还似是脏了自己的手.又用帕子擦了擦.扭头对众人道.“咱么走.将他们留在这里喂狼.”为了配合她的话.竟然大把白天从丛林深处真的发出几声狼吼.
凤楚琅沒有动.只是略有所思的问着那些人.“若是我放了你们.你们可否不再为了那个宝盒而互相残杀.”
“这是我们的事用不着你管.若是在寻宝的路上和你们碰上.老子还得和你们厮杀个你死我活呢.”一个已经断了一条胳膊的人.气若游丝的说.
木瑾儿从未见过这么短时间就叹息了这么多次的凤楚琅.想來他现在心情一定极其不佳.心中肯定挂念着很多的事情.
见他面露不忍之色.却转瞬变得坚定.只见他抽出送予木瑾儿的那把青冥剑.刷刷几个剑花.行云流水似是舞剑.似是挥字般在那些人身边行了连个來回.
随着他手中的剑落下.他们便纷纷倒落在地上.扭曲着身子.口中呻吟不断.
“走吧.”凤楚琅沒有再看他们第二眼.
木瑾儿小跑了两步追上他.“你刚才在做什么.他们怎么了.好像很难受的样子.”疼得连破空大骂的力气都沒有.只是恨恨的瞪着他.
“废了他们的武功.”这声音清冷且淡.
木瑾儿第一次看到他坚毅.果断.冷冽的一面.平时温润如玉的男子.平时把蓝凤国百姓放在第一位的皇子.如今竟是对着他们挥舞了手中剑.想必心中定是不忍的吧.
她沒有再说什么.只是牵住了他的手.不管那些人如何恨他废了他们苦练的功夫.可是他是为他们好的.与其在寻宝的过程中拼杀失了性命.倒不如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七夜哼着小曲不着痕迹的牵起了木瑾儿的另一只手.眼睛一会瞟瞟她一会瞟瞟她.生怕她把自己给甩开.见着他这幅模样.木瑾儿反倒是不忍了.回握着他.看着他渐渐翘起的唇角也跟着开心起來.
她曾经想着一手牵着邵佳哥哥.一手牵着最好的朋友.就那么招摇过市的去逛街.那样的感觉定是很幸福的.只是……那已不可能了.她左右望了望这两个人.心中渐渐平复.增添了一丝别样情怀.她想.这样……也不错的.
此时他们沒发现身后嘟着小嘴一会看看她与七夜牵着的手.一会愤愤踢踢地下碎石的葵儿眸中的失落与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