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03
“怎么办,去哪里找大师兄啊,”没了蛇怪的烦恼,司徒珊开始担心孙司禹了,“这里这么大……”
“怎么办?”童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川河与陆铎坐在地上喘着气,都暂时不发表意见。
“你们俩倒是说话呀!”司徒珊跺着脚说。
“先休息一下,”陆铎好脾气地道,“刚刚逃离一场苦难,现在只剩半条命,想要去找大师兄也有心无力。不如休息会儿,也好好想想大师兄可能会在哪里。”
“说的也是,”童沙道,“休息会儿吧,也不必急于一时。那只妖精被我们伤得很重,大师兄应该不会被他伤到的。珊师妹你就先放心吧。”
司徒珊听他们这么说,才安静下来,与他们坐在一起,想起不久前的那场战,都心有余悸:“那是什么蛇怪啊,太可怕了。”她忽然站起来四处张望,“那个林子里有蛇怪,这里会不也有别的什么妖怪啊?若是再来一个什么妖怪,我们就惨了。”
“锁妖塔如此之近,按说他们都不敢靠近才是。”川河摸了摸下巴,颇有些郁闷,“那只蛇怪莫不是从锁妖塔逃出来的?”
“锁妖塔那么好逃出来?”冰璃诧异地问。
“多半不是。”陆铎道,“锁妖塔没有出口,他们是出不来的。”
“为何没有出口?进去的地方难道不能出来吗?”
“等你到了锁妖塔就知道,那个入口是根本不可能出来的。”
童沙道:“看来蛇怪是从别处来的。只是不知道为何而来。它此番也受了重伤,但愿刚才那场火已经把它烧成灰烬,免得出去祸害人家。不,它就算不出去祸害,估计也害死了不少收妖人了。”
想到那片林子里怪怪的味道和之前踩到的人骨,他们不禁唏嘘。
“等我们回绪清境之后要和师父说这件事,如若不行,要请师父亲自来一趟。一定不能让它为祸人间。”
“对。”
川河轻嗤一声:“怎么能让师父来。理当由我们来才对。区区一只蛇怪我们都收不了,我们在绪清境待了这么多年,被别人知道太掉面子了。”
“说的是!”陆铎磨拳擦掌,“有挑战才能更进步么!不过我相信,如果我们与他多战些时候,一定会收掉那只蛇怪的!”
童沙笑笑:“你们啊,就爱逞匹夫之勇。刚刚还挺危险的,若不是我们跑得快,还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命丧蛇怪手里。”
“说起来冰璃很让我刮目相看,”司徒珊睨着抱着双膝默默听他们说话的冰璃,“你平时看起来怯弱胆小的,怎么敢爬到蛇怪的身上去?”
冰璃怔了怔,没料到司徒珊会将话题转到她身上。她尴尬地扯了扯唇,“川河师兄说过的,我不怕蛇虫鼠蚁。我很喜欢跟他们玩的。”
“啊?”司徒珊惊讶地张大嘴巴,“你喜欢和他们玩?别告诉我,你还经常和他们玩啊。”
“也没有……”只不过她抓过几只龙,和几只大虫当过朋友而已。
“看你的身手,还真不像完全没底子呢。胆子很大么,换作是我,我也没胆爬到它身上去。看你抓它头发砸它腰椎骨的样子,像是很有经验,轻车熟路似的。”童沙微笑道。
“呃,也没有轻车熟路。”冰璃惭愧地道,“都是我拖了你们后腿,否则你们可能会有很多胜算。”
“别这么说,”陆铎道,“如果不是刚才你及时削了它的手臂一刀,我估计已经血溅当场了。”
“是啊,当时真的非常惊险。”司徒珊笑着和冰璃道,“所以你不要说拖了后腿之类的话。我们是同门兄弟姐妹,互相帮忙是理所应当的。”
川河似笑非笑地望着司徒珊:“我们不在的几天,珊师妹和冰璃师妹的感情发展很快嘛,以前可从来没见过珊师妹维护谁,替谁说话呢。”
司徒珊脸色一僵,“这说的是什么话,说得平时我有多刻薄似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你能交到可以交心的朋友,如此很好。”川河的目光落到冰璃身上,接着又看向站在她肩膀上的圆子。他转向冰璃,“你肩膀上这只鸟儿很有趣,关键时刻竟然还帮你打蛇怪。此前怎么不曾看到过它?”
圆子听见他言论自己,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眼睛也瞪得圆圆的。司徒珊在旁边笑道:“川河师兄,你太招小鸟讨厌了。你看它都瞪你!”
川河摸摸鼻子,“我与他初见,他为何憎恶我?”
“总有些他物与事是天生不对盘的,何需多看几眼再憎恶你?”司徒珊打趣地笑道。她伸手摸了摸圆子的头,它倒是很温顺地趴了下去,缩在冰璃肩膀。司徒珊不禁觉得更有趣了,“好可爱。冰璃你哪儿弄来的,我也想要一只。”
冰璃摸摸圆子,“一个朋友送的。只说是很珍贵的鸟,通人性,关键时刻还会护主。原先我还不怎么相信,没想到是真的。”她又挠了挠圆子的脖子,它享受地歪过头任她搔弄,很是享受的样子。
“想必是待你很好的朋友。”川河似有深意地望着她。
“嗯。”珉曜算不算待她很好的朋友?冰璃仔细想想,他似乎对自己还不算坏。除了老爱轻薄自己之外……她看了眼川河,想起不久前他几乎亲到她而她勃然大怒。珉曜亲她的时候,她只是觉得很无力,很委屈,却并不是那么生气。这是为何呢?
她咬了咬唇,默默想,难道是因为珉曜长得比川河帅气英俊的关系?啊,自己还真是像司徒珊说的,有点太风流了。
“好了,”司徒珊站起来拍拍臀部,“休息得够久了,应该去找大师兄了吧?”
“嗯,”陆铎也同意地站起,“是应该出发去找大师兄了。只是我们刚刚聊地起劲,竟然都没有在想大师兄会可能在何处。”
“分成两队去找如何?”童沙提议,“我与铎师兄一起,你们仨一队。”
川河无所谓地道:“我没问题。只是冰璃师妹似乎不愿意和我一起啊,之前把我踹下剑,两人差点摔死。”
陆铎瞪圆了眼睛,“不是吧?”接着哈哈笑道,“肯定是你惹到了冰璃师妹了。”
冰璃低着头不言语,心想川河真是挺坏的,明明是他干了坏事,现在还有脸说风凉话!
“冰璃师妹,他要是欺负你,你和我说,我帮你揍他。”陆铎笑呵呵地说。
冰璃尴尬地笑笑,“言重了。川河师兄也没有对我怎么样。要是有,我可是有武器,这把削铁如泥的匕首不好惹呢。”她抬腿拍了拍靴子。
童沙笑看着川河道:“这是在威胁你呢!你可得小心一点了。”
川河睨着冰璃,“我也不敢轻易惹她了。”
“好了,咱们大家准备上路吧。”童沙拍拍手,“用传音鼓和彩弹联络。如果没有找到大师兄,三个时辰后这里碰面。”
大伙儿表示没有意见,童沙与陆铎先行出发,川河,司徒珊与冰璃随后便走。因司徒珊腿伤还未全愈,也不能载着冰璃,只得还是和川河站在一把剑上。见冰璃很防备自己,川河嘲讽道:“不用那么紧张,从你把我推下剑的那一刻开始,我已经不敢再招惹你了。”
冰璃心里觉得怪怪的。把川河推下剑是她有史以来作过的最疯狂的事,想起来有些后怕,但却不后悔。她看了川河一眼,没说话,站在剑尾,只抓着他的臂膀。
他们在低空飞走,低头搜寻孙司禹的踪迹。
他们在方圆数里转了将近一个时辰还是没有消息,司徒珊不禁着急:“不知道童师姐有没有找到大师兄了。哎,也不知道会在哪里,会不会有危险!”
冰璃安慰她:“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别太担心。”
司徒珊望着冰璃,眸子里有未言说的忧虑。冰璃知道因为川河在她不好意思说出口,便伸手过去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慰。她反手更紧地握住冰璃,她的手冷冰冰的,脸色因为久未找到孙司禹而显得更加苍白。
忽然,天空中一道彩弹升起,就他们右前方不远处,司徒珊兴奋地道:“肯定是有大师兄的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