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惊奇的一挑眉,萧天磊善解人意的解释道:“他们两个都是灵体,当然可以进去。”
“哦!”天佑点头表示理解了。
正当这边天佑等人乐呵呵的拆礼物的时候,早早离开的那位胡旭尧,却是改变了原本的目标。原本他见到这个计划失败,就打算去启动备用计划——其实他还控制了帝国的一位不得宠的皇子。只是,不得宠的皇子,其实没有多大用处,没法可想之下,只有这样而已。现在,他有了更好的选择。他正在和一只半人高的虫子对视。
那是当初的那位虫巢女皇后裔。这才过去几个月而已,它就已经又发展出一大群随从虫子了。只不过,因为初期发展艰难,所以它把周围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都利用上了——囊括了所有它当前能接触到的一切植物、动物、矿物。也因为这样,在它当前居住的山洞附近,变的光秃秃的除了完全无用的石头,什么也没剩下。在这茂密的大森林中,简直跟一块斑秃一样显眼。所以,也引起了路过的胡旭尧的注意。
当他看见着井然有序的虫子们,心中不由的浮起一个想法,虫族?这般井然有序,巢穴里是不是有母皇存在呢!我是不是时来运转了呢!传闻中得到虫族母皇就好比得到了一只绝对忠诚、繁殖飞快、不用训练的军队!有了这样的军队,我什么都能做到!这天下都可以是我的!想到这里,他心中一片火热,飞快的冲进的巢穴里。
一路上,他没有多做杀戮,心中想着,如果控制了这母皇,这些就是我的虫族兵,能不杀就不杀,现在正是需要它们的时候。因此他是直入巢穴深处。在巢穴的深处,他见到一个妖虫,她有着美丽女子的脸,头发是触须,头顶有锐利的角,眼睛火红,腰部以上跟正常的女子一样,只有胳膊是巨大的虫肢,腰部以下是巨大的虫子腹部,和四只虫足。她的身形并不大,只有自己的大腿高。看到这里,他眼睛闪闪发亮,果然是虫族母皇!而且是幼年的!
“呵呵呵哈哈哈!果然是天不亡我!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哈哈哈!居然是虫族母皇!哼哼!控制了它,就可以得到天下!愚蠢的虫子,乖乖的服从我吧!幸好我有这样一个天赋……在对方灵魂深处种下服从我的指令!”胡旭尧高兴的狂笑起来,虽然我的天赋力量有限,但是,也够用了!他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紫色光芒,微微的一亮一灭,同时,他嘴里还是喃喃的低声念着不知名的咒语。眼见着,这位重生的虫巢女皇眼睛里的灵性就渐渐的失去,变的木然。之后,它收拢前肢,匍匐在地上,随着她的动作,所有的虫子都一起也匍匐在地上。这是表示臣服,这位虫巢女皇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被胡旭尧控制了。
他哈哈大笑着,笑着笑着就流下了眼泪,他喃喃说道:“吾爱,那个孩子,我现在只怕是管不了了,我抛弃了一切保下了他,原本只要我再交给王上二十五万灵魂就可以了,可惜我失败了。不过,王上的性情我知道,他虽然不喜欢那个的孩子,但是高高在上的苍鹰不会永远盯着一只小蚂蚁,只要那个孩子乖乖的躲藏在那里,王上恐怕是不会去管的!虽然是苦了点,但他会性命无忧的。”
他默默的想到:我已经尽力了。反正,连千风剑仙现在都不一定记得自己还有后代吧?这个孩子是他的多少辈的重孙子呢?当年那些仙人抛弃了你,你却还是生下了他的孩子,现在也不知道多少代了啊……无尽的寿命,对你而言是个折磨吧。哎!红颜薄命?好在那柄仙剑,吸收了千风剑仙所有对妻子的情感和记忆居然一直以你的丈夫自居,对你委实不错……这样……也好,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实也一直是他保护你。我……只怕只是个你们生命中的过客吧。希望这个孩子能放弃家规,别再梦想着打上天界问个究竟了吧!当个凡人,没有什么不好!
转念一想,他叹了一口气,心说,其实那个倔强的孩子也不大可能放弃家规吧?据说当年千风剑仙的那个孩子知道自己原来是仙人之后,而且母亲是被抛弃的,一直心中怨恨,发誓要打上仙界,还把这一条立为家规,代代相传。罢了,这些破事儿,我也懒得管了。我尽力了,我问心无愧了!现在,是为我自己奋斗一下的时候了!虫族母皇!天下!我来了!他的眼睛燃起了熊熊的野心之火。
他兴奋的笑了笑,又说:“我王啊,我得到了虫族母皇。无论人族还是魔族亦或是其他的种族,恐怕都有过虫族毁灭世界的记载,更是有过圣王指挥虫族征战天下的故事。以我的智慧,加上这最佳的争霸天下的利器,我必能统治天下!”想到这里,他爱惜的摸了摸还显得弱小的虫族女皇,“虫皇啊,从小都是我匍匐在别人的王座下……也许将来……”
他止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再次大笑出声,良久才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因为当初虫巢女皇其实只是随便选择了一个地方,因此他开始指挥虫族查探周围地形,同时思考这里的方位,方便自己制定扩张计划。这里在大陆的中间偏西方,与人族和兽族的地域都各有交界处,简略的看,就好比一个圆被分成了三份,上面一份是人族,下面一份兽族,左边一份就是这个大森林。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他回想起自己来到这里的经过,觉得这里离人类居住的地方还是太近了,否则也不会如此轻易的被自己发现。因此,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巢穴迁徙到森林深处。当前的虫族巢穴实在太弱小,当潜伏静静发展才是王道。
因此,他一挥手,带领着虫子们步入的森林深处。
三日后,一个胡子拉碴,满面风霜的壮汉追逐着一只野猪出现在这里,他衣着简单,腰间要挂着几只山鸡,肩膀上还扛着一只山羊。他是附近的猎户。他见到这里一片光秃秃的,忍不住惊异的停住脚步,警惕的四处望了望,在自己来的地方,都是高大的乔木,树干粗大笔直,林中的鸟叫虫鸣此起彼伏。而这里,声音明显比其他地方稀少,而且完全没有植被,只有光秃秃的岩石。这实在太不对劲了……我记得这里明明也是草木丛生的啊?他疑惑的想着,难不成不什么毒虫?所以把树木都毒死了?可是看着也不像啊……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他谨慎的停下脚步,看了看已经远去的野猪,步入了回家的路程。
回到家里,他把这一异事告诉了村里人,并警告大家最好不要去。等先生回来了问问他的意见。他嘴里的先生,是村里的大夫,医术高超而且文采斐然,聪明睿智,村里人有什么不懂的都问他。大夫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他一路上啧啧称奇的赞叹不已。猎人见了,很是惊奇。要知道,这位大夫平常的时候,那是八风吹不动,冷静沉稳无比的呀!
他双手递过一只野鸭,问道:“先生,什么事儿您这么惊奇啊?跟俺讲讲呗。”
大夫见到是他,又见他给自己猎物,笑着回答说:“哦,是你啊!你自己也不容易,无需每次都给我留只猎物……给你老母亲补补吧!”
猎人憨厚的摸摸后脑勺,嘿嘿笑着说:“俺,俺猎了不少咧,今天还猎到一只山羊!”
大夫接过野鸭,想起自己在城里见到的事情,于是招手示意猎人跟自己走,边走边说:“老朽活了六十年了,头一次见到这般奇事啊。今天城里回来了一个人,一个死去又复活的人!谢家那小子你还记得不?据他说,他其实不是唯一的一个,像他这样的人,已经有两百多个,因为咱们村住的远,所以才现在才回来……”
谢家那小子?猎人仔细的想了想,说道:“谢偃?谢家的独苗?他不是被拉去打仗,死了么?”大夫说:“是啊!他没死啊。”猎人疑惑了,他说:“先生,谢偃小哥没死啊?那……您怎么知道他是死而复生的呢?”大夫唔的点点头,说:“谢家祖祖辈辈都是我们村儿的祭司,他身为我们当代的祭司,在祭坛里有他自己的长明灯。灯灭了就代表他死了。所以当初村里都知道他死了……”猎人恍然大悟:“哦,我知道,我知道了,前些日子的丧事嘛!我还参加过呢,还立了个衣冠冢……难道现在灯又亮了?”大夫点头:“灯倒是没有亮,只是,我在城里见到的那就是谢偃啊。真是奇怪奇怪啊……搞不懂!他既然活了,怎么又……”
“那是因为他的灵魂已经不属于神农大神了。”一个厚重的声音接话到。
大夫和猎人一齐回头看,原来是续任的祭司,他也姓谢,是谢家的旁支,因为谢偃一脉没有后代,所以旁支的他继承了当代祭司的位置。现在祭坛里燃着的灯,已经是属于他的命火了。他接着解释道:“他大概是被其他的神灵救了,皈依到那位神灵脚下了吧?所以虽然活了过来,但已经不是我们神农大神的祭司了。当然也就没有他的命火了。”
大夫和猎人哦了一声,表示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