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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五、船上把酒论

邪魅狂妃之倾世红颜 梦幻泪 3021 2026-08-27 11:34

  更新时间:2013-07-23

  船上。

  “我来了。”闻声望去,慕容辰纵是见多识广,也被惊艳到了。

  身着一袭淡紫色长裙,长及曳地。宽大衣袖纹着朵朵白梅,傲骨风霜却又不失大气和端方。腰被一纹着玉荷的深紫腰带束紧,衬出窈窕身段。紫色淡淡薄纱,使曼妙身姿若隐若现,长纱飘飞,衬得如九天仙女,美不可及。端正五官略施粉黛,蜜色的唇瓣泛着浅亮的色泽,微微张开,似欲言又止,柳眉浅描,紫色又泛着墨色的眸中,碎波点点,如一圈圈涟漪,像极了深深的潭水。眉间全是冷然之色,更添几分不食人间烟火之韵。三千青丝挽一凌月髻,斜插一紫宝石玉簪,垂下流苏,稀疏作响。淡雅却不失高贵,冷然中又带着一丝温和,举手投足见散发无可比拟的气质。

  “铃儿姐,我就说嘛,这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一打扮起来,别提有多美了。”身为昭可公主的慕容雪,一袭墨衣,黑发被挽成了马尾,平添了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滋味。“妹妹过奖了。”

  梦心铃微微颚首,算是默许:“不知,妹妹与……皇兄是要邀心铃去何处?”

  心铃说完,悄悄地望了慕容辰一眼。

  “品酒。”慕容辰惜字如金地回答道。

  到了船上,心铃也不由地被震惊到了,这看似是船,实际上却是一个酒楼,豪华程度决不低于王府,绝对有人在背后撑腰,而且一定是个权威很大的人。

  “哟,辰公子,你可来了!”心铃循声望去:一袭若黛色的琉璃裙,若隐若现,繁花似锦。纱裙儿裙角点缀着一连粉玉蝶,更显淡雅脱俗。古黛胭脂玉涟香,唯独鲛人不施胭脂玉,稍微抹了点儿花瓣水儿,纤细妖娆,楚楚迷人,仿若水出芙蓉般,明镜动梨,一弄三折,莲步碎柔,好似天上仙女。其颚首,不禁陶醉在其间,一甩水袖,纤纤素腰轻舞,眸儿一转,回媚一笑,生的如花似水,勾人魂魄。

  心铃心想:这估计就是老板娘了。

  老板娘细细地打量着心铃和慕容雪,然后转身看向慕容辰:“辰公子,她们是……”

  “不该问的别问。”一句冷冷的话打断了老板娘的试探,“等会儿把鸢儿姑娘和尹雪姑娘带上来斟酒。”

  “是。”老板娘看了俩人一眼,退了下去。

  来到船上的客房不久,门外就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打开一看,真是慕容辰所说的鸢儿姑娘和尹雪姑娘。

  一个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点点鸢尾,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纤纤楚腰束住。乌黑的秀发绾成了如意髻,仅插了一鸢尾白玉簪。脸上薄施粉黛,一身浅蓝色挑丝双窠云雁的衣裳,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鸢尾,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

  一个身穿是淡白色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

  “公子。”鸢儿走上前来。

  慕容辰点了点头。

  鸢儿举起酒杯,向心铃一行解说道,“喝汾酒自然当用玉杯,因为唐人有诗云:‘玉碗盛来琥珀光。’可见玉碗玉杯,能增酒色。”说完,分别将三个玉杯斟满。

  “嗯。”慕容辰喝了一口,也点了点头。

  心铃见了,忙举杯轻抿一口,淡淡的香味在唇齿间流连,果然是好酒。

  尹雪轻托酒壶,往另一种杯子里倒:“关外白酒,酒味是极好的,只可惜少了一股芳冽之气,最好是用犀角杯盛之而饮,那就醇美无比,须知玉杯增酒之色,犀角杯增酒之香。”一杯入口,不似其他白酒那般,嗓子里火辣辣的痛,反而显得醇美与清凉。

  望着鸢儿倒在夜光杯里的葡萄酒,心铃猜测道:“这个,该不会是因为是诗人王翰所写的《凉州词》吧?”

  “姑娘真是好眼力。”鸢儿含笑说,“饮葡萄酒,要用夜光杯了。古人诗云:‘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葡萄美酒作艳红之色,我辈须眉男儿饮之,未免豪气不足。葡萄美酒盛入夜光杯之后,酒色便与鲜血一般无异,饮酒有如饮血。岳武穆词云:‘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岂不壮哉!”

  尹雪边为心铃他们斟酒,边解说道:“高粱美酒,乃是最古之酒。夏禹时仪狄作酒,禹饮而甘之,那便是高粱酒了。饮这高粱酒,须用青铜酒爵,始有古意。至于那米酒呢,上佳米酒,其味虽美,失之于甘,略稍淡薄,当用大斗饮之,方显气概。”

  “而这百草美酒么,则是采集百草,浸入美酒,故酒气清香,如行春郊,令人未饮先醉。饮这百草酒须用古藤杯。百年古藤雕而成杯,以饮百草酒则大增芳香之气。”说着,鸢儿便将酒杯递给心铃,闻一口,芳香沁鼻,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尹雪把斟满的酒放置桌上:“绍兴状元红须用古瓷杯,最好是北宋瓷杯,南宋瓷杯勉强可用,但已有衰败气象,至于元瓷,则不免粗俗了。”说完,浅浅地笑了一下。

  “而这个么。”鸢儿接过心铃的杯子斟满,“就是梨花酒,当用翡翠杯。白乐天杭州春望诗云:‘红袖织绫夸柿叶,青旗沽酒趁梨花。’杭州酒家卖这梨花酒,挂的是滴翠也似的青旗,映得那梨花酒分外精神,饮这梨花酒,自然也当是翡翠杯了。”

  尹雪斟满酒,说:“饮这玉露酒,当用琉璃杯。玉露酒中有如珠细泡,盛在透明的琉璃杯中而饮,方可见其佳处。”心铃一看,果真见到了许多细泡。

  “辰公子。”一个丫鬟模样的人福了福身,“有人见您。”

  心铃本想这个“冰山”会拒绝,没想到,他居然一声不吭地跟着丫鬟走了。

  “雪儿。”心铃用手肘碰了碰慕容雪,“你哥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这丫头也是一脸的不解,“要不我们去看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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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随着慕容辰,心铃带着慕容雪绕来绕去,终于绕到了一间雅间,便把门推开了一小缝,悄悄地偷看。

  一个身着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的女子,正在跟慕容辰对话。

  心铃一不小心,动了一下门,发出了“吱呀”一声。

  “什么人?”心铃一惊,忙牵着慕容雪的手逃走,一边逃一边想:“真是好奇害死‘猫’啊。”

  在客房稍等了片刻,慕容辰就来了,不过却换了一身装扮:一身玄色窄袖蟒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上挂白玉玲珑腰佩,显得气质优雅。

  “走吧。”不过还是这么冷,心铃腹诽道。

  *******************回到皇宫,心铃居住地――冰竹苑中******************

  “墨云,你说那个女的是谁啊?”心铃托着头,一脸的不解。

  墨云思考片刻,说:“该不会是皇后娘娘吧?”

  “哈?”心铃一脸的震惊,“不会吧?我的运气没那么差吧?”

  墨云听了,耸了耸肩。

  “哇~~~~~~”心铃在床上滚呐滚呐,两眼全是悲剧的光芒,不知为何,想到一句话――我的人生是个橱柜,除了悲剧(杯具),就是惨剧(餐具)。

  *******************一间客房内****************************************

  一个身着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脸上却有一个与整体非常不相搭的面具的男子,轻抿一口清茶,茶的水气恰好得隐住了他的神情:“玉鸾,亦或是萧瑶,这,是我们的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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