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05-10
长生第一次见到冯如是在楼兰国的市集上。他刚刚从城外回来,命人将马牵回宫去,自己却安步当车,在市集上闲逛。
他看了看来自东方的首饰和丝绸,没有一样让他满意,来自西方的葡萄美酒,味道也平平无奇。这几日都不曾找到新奇的东西送给沙子,越和沙子相处,就越感觉到她深藏不露的贵族气息。无论什么样的东西,落在沙子的眼中,似乎都是平平无奇的。长生很难从沙子身上看见一切女子所拥有的贪婪。
他经常感觉到,沙子与他相比,更像是一个王族,且那气质是由骨血之中散发出来的,再怎么做都做不出来。
眼角掠过一件白色的东西,他凝神去看,原来是一朵大如海碗的雪莲。
雪莲花只有在天山的绝顶才能生长,因为人迹罕至的原因,就变得十分珍贵。如同这样大的雪莲,只怕已经天山绝顶的冰雪之中生存了几十年了。
一见到这朵雪莲,他就知道自己要送给沙子什么了。雪莲花的清雅淡然与沙子如出一辄,他想只有沙子才能配得上这朵花吧!
他毫不犹豫地向雪莲花走过去,刚想拿起来,一只纤纤的玉手忽然自斜刺里杀了过来,一把将雪莲花夺了过去。
长生蹙起眉,有人如此大胆,和他争抢东西,难道不知他是谁吗?
他沿着那只手看上去,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衣着很华贵,应该是出身自富豪之家。很快便看到女孩子的脸,长生忽然张大了嘴,这个女子居然长得和死去的冯婉一模一样。
乍一看见她,长生几乎以为就是冯婉站在自己的面前。但他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女子与冯婉不同的地方。
女子双眉斜飞入鬓英气逼人,与冯婉身上所带着矫揉造作的大小姐气息完全不同。
女子挑衅地看了他一眼,回头望向货主,“这花多少钱?我买了。”
货主是认识长生的,为难地看了长生一眼,“这花是太子殿下先看中了,要先问太子殿下是否肯相让。”
女子双眉微挑,声音便也提高了,“货物放在这里,谁先拿起来就是谁先看中的。他刚才明明只是走过来,谁能证明是他先看中的?”
货主呆了呆,心里暗暗奇怪,这个女子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与太子争抢。
长生微微一笑,知道这个女子是故意找茬,对于这样的人,你越是不与她争,她反面越关键。他道:“既然这位小姐想要,那就卖给她吧。”
货主松了口气,正想说价钱,女子却将手中的雪莲花丢回到货主的摊子上:“他不要,我也不要。”
货主一怔,连他都看出来这个女子是故意要与长生做对。他只得望向长生,长生冷冷一笑:“如此说来,若是我又想要,你便也要了?”
女子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长生冷笑道:“好,本来也不是非要不可,但既然你要与我相争,今天我一定要这朵雪莲。”他一语方毕,右手便抓向那朵雪莲花。他知道女子一定会与他相争,而且这个女子明知他是太子还如此大胆,只怕是有些来历的。
果然,他的手才伸出来,那名女子的手便也伸了出来,并非是抓向雪莲而是向着长生的脉门扣去。
若是长生不闪,被他扣住,整朵手臂就会失去力气。这个女子居然精通武艺,颇有些出乎长生的意料。他手腕一翻,反向着女子的脉门抓去。女子冷笑道:“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她向后退了两步,躲开长生的进攻,自腰间抽出一条红色的腰带。说是腰带,却是由铁线织成的,一抖动起来,风声虎虎。
腰带如同毒蛇,向着长生劈面抽过去。长生连忙飞身躲闪,那腰带便击在长生身后货主的摊子上,立刻将摊子上的货物击得四散飞去。那朵雪莲花虽然未被击中,却飞向半空。长生唯恐雪莲落下来,被人践踏,连忙飞身跃起,伸手抓住雪莲。
女子也看出长生十分珍视这朵雪莲,铁鞭趋机向着长生腰间卷过去。长生只顾着护住莲花,腰间被女子的铁鞭卷个正着。
女子心里暗喜,抖起铁鞭就想将长生掷出去。谁知长生不仅没有飞出去,反而向着她卷过来。她一怔,来不及反应,长生已经到了她的面前。长生双手一张,抱住女子,笑道:“我现在知道你为何要用鞭子来对付我,原来是想与我缠在一起。”
女子腰一红,怒道:“放开我。”
长生双眉微挑:“我不放。”
“为什么?”
“若是我放了你,你就要用鞭子抽我了。”长生自小在宫中长大,深谙调戏宫女之道。在沙子离开高塔以前,他也颇有几个女宠。此时随口说出戏弄女子的话,得心应手。
女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牙道:“你放开我,我不抽你。”
长生眨眨眼睛:“真的不抽吗?”
女子点头。
长生故做沉思状,想了片刻:“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你可千万莫要骗我,若是你骗了我,我就把你带回到宫里去好好地惩罚。”
长生放开手,后退了几步。女子一得到自由,立刻便扬起手,一掌向长生脸上击去。长生早便知道她会如此,笑道:“你说话不算,明明说不抽我,居然又打我。”
他一伸手便抓住女子的手腕,轻轻一扭,便将女子的手臂扭到身后。女子惊呼了一声,用力挣了挣,不仅没有挣脱,反而被长生挟在肋下。
长生一手挟着女子,一手抓着那朵雪莲花,回头向那摊主道:“你自己去宫中领钱,今天的货物我全都买了。”
摊主早吓得抱头逃窜,本以为今天血本无归,一听长生如此说,立刻喜出望外,连声道谢。
长生也不理他,挟着女子向宫中走去。女子被他挟着,挣也挣不脱,只觉满集市的人都含笑看着自己。女子面红过耳,不停叫骂,长生却充耳不闻。
一直将女子带回太子宫中,宫人纷纷侧目。长生用力一抛,如同丢垃圾一样将女子丢向自己的榻上。
女子一落到榻上,立刻便站起身,想要向外逃去。长生却伸开手臂挡住她的去路,笑道:“你还想去哪里?”
女子咬了咬牙,怒道:“你居然敢调戏我,你可知道我是谁?”
长生微微一笑:“这个国家的女人,除了我母亲以外,我想调戏谁便调戏谁,我管你是谁。”
女子一滞,长生说得不错,他是太子,楼兰的女子皆是他的臣民。她后退了一步,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我姓冯,名叫冯如,你还记得冯婉吗?她是我姐姐。”
长生双眉微扬:“冯婉还有一个妹妹?我怎么从未曾听过?”
冯如道:“我们是双生姐妹,按照传统,有一个孩子是要被送到亲戚家抚养的,我从小就是在亲戚家长大。”她一边说话,一边悄悄地向着门口移动,长生似全无所觉任由她走到门边。冯如大喜,立刻全力向着门外奔去。
才跑出两步,忽觉腰间一紧,低头看时,只见长生的手拉住了她的衣带轻轻一扯。那条衣带便从中断开了,她腰间的裙子便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