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15
现在没有人阻止斐之落了,也阻止不了。
斐之落大步的走向南肃,把自己的灵力注入他的识海,南肃也不再反抗了,斐之落,你那么在乎宁水凡,就让你生不如死吧。
“之落,不要看”水无月想靠近斐之落,她已经筑好结界了,水无月知道强行打破只会伤了斐之落。
“姓斐的,别看了吧”北宫墨当初就是亲眼看着花折死的,所以她理解那种救不了,保护不了的感觉,比杀自己还要难受一百倍。
“宁水凡说过,要敢于面对一切,和他的死,前面的我已经做到了,就差面对他的死了”
斐之落笑得那么坦然,她不会伤心,伤心,宁水凡也不会回来了。
她只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就这么简单而已。
她的灵识扫过南肃识海的每一个地方,找到了有关于宁水凡的记忆。
北宫墨能从她的心里感觉到悲伤,那是斐之落在哭泣,可她始终笑着看完了那悲惨的一幕幕。
她的内心,也就只有她这个暂时被借走身体的人能感知到吧。
这个看似强大,其实很脆弱的家伙。
水无月不知道,待会儿要怎么面对斐之落。
“留不留你都没有用了吧”
南肃惊恐的看着斐之落,苏暖暖也看着斐之落,不能让她杀南肃“斐之落,你要干什么”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知道了,留着他干什么呢,不止是他,你,也得死”
苏暖暖的眸子一沉,虽然不明白斐之落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她对自己起了杀心,不由得退到离她很远的地方。
南肃还没有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应被斐之落撕开了识海,毁了元灵,倒在血泊中。
“为什么”算起来,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斐之落吧,虽然她占着北宫墨的身体。
斐之落一百年前就已经死了,她也不可能和她有什么瓜葛,难道说。。。
苏暖暖没有往下想了“你是知道了什么吧”
“啊,很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呢”
斐之落把噬魂剑抗在肩上,看上去有点匪里匪气的痞子样,加上这一身带血的战甲,就好象战神一样的。
“她那么信任你,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暖暖听到斐之落说的话,大概猜到是在说她和北宫墨。
“被自己信任的人伤害,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她小的时候已经尝过了,你还要她尝尝吗?”
斐之落并不看着苏暖暖而是看着火红的天边眼神里有一丝解脱,有一丝明了,还有一丝忧虑。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苏暖暖被斐之落搞得一头雾水,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反过来居然要杀她,变化的速度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快。
“你不必知道为什么,因为我想”
斐之落说着就出现在了苏暖暖的身后,姿势还是没有变变的只有深邃的眼神。
“好快的速度”感觉到了斐之落出现在自己的身后,苏暖暖一惊。
背后一凉,斐之落的攻击瞬间落下来了,那种来自于地狱的味道,让人的灵魂都感到寒冷。
“啊————”虽然她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逃跑但还是被斐之落的噬魂剑的剑身划到了手臂。
苏暖暖捂着被剑所伤的手臂,长长的伤口,带着突来的疼痛。
热热的鲜血落在冰面上,开着朵朵的梅花,鲜艳刺目。
没想到以她的身手,居然躲不过斐之落的一击。
其他人都不知道这又是怎么了,斐之落在杀了南肃的时候又对苏暖暖下手,苏暖暖只是嫡传弟子也没有参与一百年前的事情,以斐之落的脾气是不会下这么重的手的。
眼见着斐之落又出现在了身旁,也顾不了手上的伤,打出一连串的印诀抵挡斐之落的攻击。
一个带着蓝色光芒的圆形符箓挡住了斐之落的噬魂剑,苏暖暖在符箓后面艰难的支撑着,还好有个救命的东西,要不是斐之落这么刚猛的攻击,她都快要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东西,这个突然出现的东西,现在的救命符。
“海魂”
斐之落吐出来两个字,原来‘海魂’是在这个叫苏暖暖的手上,怪不得,怪不得南肃弱到那个份上,和大海关联最重要的东西居然会是在这个嫡传弟子而不是他的手上,刚刚探取他的记忆的时候,怎么没有一点关于海魂给了苏暖暖的迹象,看来是被某个高于南肃修为的大能抹掉了,是哪个人么。
斐之落颜色不一的眸子里,闪着寒光,那就更加留不得了。
手里对苏暖暖的压迫加大了力道,好在苏暖暖还不会使用‘海魂’所以不能随心自如的控制它。
苏暖暖感觉到大海一般的灵力注入她的体内,以供她对抗斐之落所需要的力量。
“炼狱”
斐之落轻声的说着,那扇地域之门好像听到了她的召唤一样,脱离了海面,朝着苏暖暖所在的方向飞了过来。
还没有身边的时候,就感觉到地狱之门上的火焰,发出的强大力量。
就好象靠近太阳的温度一样,要把人的灵魂融化掉。
“小娃娃,不是你的东西最好别碰”
“那个居然是‘海魂’”水无月也没有想到,宁水凡的东西居然在苏暖暖身上,当初处决宁水凡的时候,宁水凡主动把‘海魂’给了海神学院,那个时候他还不理解。
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了,水无月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师父,您早就知道之落会回来是不是”
所以把海魂给了海神学院,就是为了免遭损毁,等着斐之落苏醒以后回来取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苏暖暖会被婓之落抹杀的时候,原本要镇压住苏暖暖的地狱之门,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婓之落收回力量让步地狱之门降落在海面上,从天空中传来了低沉的闷响声,好像在那遥远的天边有一扇厚重的大门打开了似的。
所有人都被这个声音深深的吸引住了,都不自觉地抬头看着天空。
就好像虔诚的信教徒面对真主的祈祷一样。
开门声停止住了以后,紧接着就是一声悠远庄严的钟声,从天边的一端飘到了海面上,再传入众人的耳朵里。
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比一声响亮。
婓之落的心里,莫名的开始躁动不安,那钟声清脆悦耳,可是在她听来就好像催命的符咒一样。
抓着她内心深处最敏感的一根神经,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排斥。
晦暗的天边出现了五彩的霞光,照亮了整片海域,把那一层杀戮的冰,也照亮的犹如圣光一样。
婓之落苍白的面庞没有一丝的血色。
在白色蚕茧里的北宫墨,也被这个钟声吸引住了。
这个是这么久除了婓之落的其他声音了。
忍不住抬起脚步伫立在那个打破的小洞下,侧耳倾听,越听越觉得,自己好像在慢慢的忘记什么,有什么抓不住的东西正在记忆里流失,是什么呢?想起来很模糊。
北宫羽的眼睛里出现了从为有过的恐惧,看着呆站在一旁的婓之落身上落满了金色的光芒,好像一个小金人一样。
“之落,快走”
北宫羽对着婓之落大吼了起来,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慌张和恐惧的颤栗。
婓之落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的行动变慢了,思维也变慢了,只能机械的看着急飞奔过来的北宫羽。
他在说说什么?为什么她什么都听不到?
她连‘不要过来’这几个字都没有办法表达了。
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一样,天空中一个金色的气泡落了下来包裹住了婓之落,也隔绝了北宫羽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她的眼前只有一片金色光芒。
涣散的眼神告诉自己,自己在这片金光下是有什么的渺小。
那深入骨髓的痛,再一次敲打着她内心深处的记忆。
涣散的思维慢慢的聚拢,金色的光芒已经把婓之落完全的包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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