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着地上的紫竹长箫,但见紫竹长箫全身微微泛着红光。我又转过头来看了浣纱一眼,后者神色担忧,眉黛轻皱。
伸手拾起地上的长箫,入手便是侵蚀的热气,随即滚烫。
“阿城!不要......”浣纱在身后急呼。
虽然很烫可是我想弄明白,我可以承受。微微摇头,示意我无事。手中捏诀,使了冷却术。
突然一阵破笛声呼啸划破长空,刺破了耳膜,直抵心脏。疼......钻心的疼,全身的神经都在叫嚣,随着破笛声,此起彼伏。耳中尖锐的声音回响飘荡,一声一声撞击着我的的耳膜。
“阿城!阿城!阿城你怎么了?”浣纱急急的唤着我,双手将我捉住,可是耳朵好疼......好疼......全身都好疼!不要......不要......不要吹了!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
我的脑袋就像要炸开了一般,嗡嗡作响。全身痉挛的疼,腹中的绞痛干让我每根神经都清晰无比。
破笛声突兀的高扬,一个破音激起,又是一番刻骨的疼痛。破笛......破笛!黑衣人,那夜的黑衣人!
“啊......”我似乎能感受到我的每一根神经爆开的场面,踉跄的撞翻了案几,砚台的墨倾了一地,东西撒落一地。我这是要死了吗?
“阿城阿城!阿城!你怎么了......来人......来人!来人啊!快去禀报王爷!快!”浣纱的声音在耳边叫嚣,和着破笛声。
不要吵了.....不要吵了......好吵......
重华......重华......重华为什么?为什么我想要的就这么难!
我想要飞升成仙,老天偏偏让我不如愿,一道雷就否决了我;我想要留在你身边,为你赢得这万里江山,又有这么多的磨难。为什么就这么难呢?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破笛依然在响着,我的神思却逐渐涣散。
“阿城,阿城,你不要吓我,阿城......”浣纱拍着我的脸一声一声的询问:“王爷!王爷,你......”
空气浮动,熟悉的气息急进,我模糊的看见了重华,一袭水蓝色长袍劲装,雅致而清远。重华,重华,重华。
“阿城,阿城,阿城?”重华的气息逼近,暖源靠近,额头抵着重华壮壮实而温热的胸膛,莫名的安心。我喜欢听他一声一声的唤我阿城。
阿城,阿城,阿城......清冷的嗓音,悠远而细腻,浅浅的回荡。
“重华,你来了。”我伸手抚了抚重华的脸颊,及手的真是感方让我安了安心。
破笛声又突长,又是新一轮的痉挛。我的额角起了汗,腹中的绞痛和脑袋的炸裂感,让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分裂为二。我咬唇尽量是自己不发出声来。
“哼,黄毛丫头还妄想破了本座的阵法,自不量力。”鬼魅的声音响起,回荡在耳边,随着破笛声,一点一点的撞击这我的思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