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11
看到乔轩走了出办公室,鲁刚揉了揉太阳穴:真是麻烦啊,头疼死了,今天被上面狠狠训了一顿,就知道记者鼻子灵,没想到这上面的鼻子也够灵的。哎,这个高亚飞,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拽,真是年轻气盛,竟然敢和我这么说话!但是这小子似乎办这类力气诡异的案子很有一套,要不然,一定停他的职。现在只希望他们能快快把这个案子办妥了,好向上面交差。
乔轩从鲁刚的办公室里出来,便去找高亚飞,看看大办公室里没有高亚飞的影子,就问一个同事:“有没有看见高亚飞?”
“在那边,休息区那里。”同事用手指了指休息区。
乔轩去了休息区,看见高亚飞正端了一杯咖啡坐在椅子上,阴沉着脸。
乔轩坐到他身边:“怎么?不至于啊,他就是那种人,和他生什么气?”
“嗯。”高亚飞哼了一声。
“别和他一般见识,他一直是这样。依你的身份干嘛和他一个凡夫俗子一般见识?”
“我才懒得和他一般见识呢!你说他说的是人话吗?说什么我们办案不力,他倒是来办办啊!还说什么市民白养活我们了?靠,就那点钱还养活我!真是可恶!只会在那里指手画脚的!真是一只笨猪!”高亚飞怒气冲冲的说。
“是,是,是,他就是俗人一个嘛,别和他一般见识。”乔轩忍着笑说。
“哼,简直是俗不可耐!”高亚飞翻翻白眼。
蓝翎和青衣在老鳖的安排下顺利的进入了湘西境内,第一因为老鳖确实常常干这种买卖,很有经验和路子,第二还给蓝翎和青衣做了假证件,蓝翎和青衣又化了妆,所以几天后就到了湘西苗寨。这天早上,蓝翎和青衣一大早就起床,开始收拾,准备回家。蓝翎拿起假龅牙:“这个假龅牙带着难受死了,都快把我的真牙磨破了。”说着便把假牙让进垃圾桶。“这次就不用带了。”
“就是,”轻易附和着,拿起自己带的假发:“这个假发快把我捂晕了,还弄得我头发都有味道了。”说着撇撇嘴把假发扔开了。
“阿姐,,这回回来苗寨,我们就安全了。”青衣对蓝翎说。
蓝翎一听苗寨两个字,眼神就黯淡下去了,青衣一看蓝翎的表情就知道蓝翎为什么忧心,就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老鳖小心的走了进来。“两位姑娘,这已经到了苗区了,是不是?・・・”
“嗯。”青衣哼了一声,“后面的路就不用你了,我们自己走就行了。”
“是,是,是。”老鳖哈着腰直点头。“姑娘,我已经按照约定安全把两位姑娘送回湘西了。”
“知道。”青衣白了他一眼。
“是,是,是。姑娘们要回家了,我也要返回去了,姑娘看我身上这蛊毒・・・・”老鳖小心翼翼的看着青衣。
“放心吧,我会给你解毒。”青衣看都没有看老鳖。
“谢谢姑奶奶,谢谢姑奶奶。”老鳖赶紧又是作揖又是打拱。
“你先出去吧,一会叫你你再进来。”青衣说。
“好,好,好。”老鳖一叠声地说,慢慢的退了出去。
“难道你真要给他解蛊毒?”蓝翎疑惑的看着青衣。青衣笑了笑,“才不呢。”说着走到桌前,打开小皮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纸包,慢慢打开,里面是一些艾草灰,青衣拿了个杯子,把艾草灰倒进杯子里,用水冲开,在手里把杯子晃了晃,被子里面的艾草灰已经晃悠匀了。
“哦。”蓝翎明白了青衣的意思,笑着对青衣点点头。
“进来吧。”青衣对门外招呼老鳖,老鳖一听青衣招呼自己,赶紧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
“给,喝了吧。”青衣把杯子递给老鳖。老鳖接过杯子,看了看青衣,又看了看杯子,端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喝完后,抹了抹嘴。
“记住,回去以后别和别人说起我们姐妹的事情,要是透漏了我们姐妹的行踪,没有你的好果子吃!听见没有?”青衣训斥道。
“知道,知道。我不敢,我不敢。”老鳖赶紧点头哈腰的说。“那,两位姑奶奶,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老鳖小心翼翼的问。
“走吧。”青衣发话道。
“好的,谢谢两位姑娘,谢谢。”老鳖一听青衣让自己走吧,如获大释,猫着腰赶紧跑出了屋子。
看到老鳖走了,青衣对蓝翎说:“阿姐,我们也走吧。”
蓝翎叹了口气,“走吧,逃不掉的就直接面对吧。”
蓝翎和青衣进入了苗区,这里的苗寨一个挨一个,还有一些被开发的城镇。这里的山是青的,水也是清的,一条一条的小河哗啦啦的流淌着。苗区的妇女们身着藏蓝色的苗族服装,有的带着斗笠,有的背着背篓,有的带着宽大的包头巾,或三个一群,或两个结伴的有说有笑叽叽喳喳的。
青衣思家心切,一路连跑带玩:“阿姐,还是家乡好啊,我以后都不想出门去了。”蓝翎听着微微笑了笑,心里实在高兴不起来。
青衣走到一条小溪前,蹲下身子,用溪水洗了洗脸:“阿姐,你也来洗洗啊,这里的水又凉又清澈。”
蓝翎疼爱的用手给青衣擦了擦额头的汗。
快日落的时候,蓝翎和青衣终于回到自己的寨子,此时寨子里面已经炊烟袅袅,到处是做饭的锅碗瓢盆的声音,还有小孩成群的跑着追逐玩耍的声音。
“呦,是兰子回来了?”一个包着头巾的阿婆认出了蓝翎。
“乌鸦婆,你还好吧。”蓝翎和阿婆打招呼啊。
“好,好,你这一走可是好几个月啊。”乌鸦婆笑呵呵地说:“还是家里好吧?”
“嗯。”蓝翎笑了笑。
“哦,是兰子和小青啊!”一个背着背篓的阿叔说:“兰子,你可回来了!你男人上午还念叨你呢,快回家看看吧。”
蓝翎听说这个,没有再说话,低下头朝前走去。青衣也赶紧跟在身后。
蓝翎走到一处院子前,停下了脚步。这个院子四四方方,院墙不高,蓝翎走了进去,只见里面散养着一些鸡鸭。蓝翎走到屋子前,屋子的门是木头的,左右两扇。门槛很高。蓝翎一步迈进屋子里。这是一个南北三间的屋子,进了屋门就是正屋,用来招待客人的,正中间放着一张红色的老旧的桌子,周围是几把椅子,靠近门的位置还放了一个红色的油漆柜子,上面油漆已经斑驳不堪了。正屋的南面是一间没有门的屋子,是主人住的。北面是一间屋子,是客房兼杂物房。屋子里光线暗淡,水泥抹过的墙显得黑乎乎的,屋子里一股潮霉的味道。
蓝翎走到桌子前,把手里的箱子放到桌子上,环顾了一下屋子,叹了口气。青衣知道蓝翎的苦楚,张张嘴什么也没有说。
这时,只听见里面有男人的咳嗽声,接着有人说话:“谁啊?谁来了?”
蓝翎听见声音,咬了咬嘴唇,硬着头皮往主人的屋子走去。屋子里和外面的正屋差不多,光线很暗,墙皮斑驳,只见靠墙的地方有一张大床,床上绯色的床单已经黑不溜秋,上面还铺着苇草编的凉席。顶上吊着蚊帐,白色的蚊帐也很脏了,上面有一团团蚊子的血和苍蝇的尸体。靠近门口的地方放着一溜柜子。
蓝翎走进屋里,青衣也随着蓝翎走进屋子。只见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年纪约有40岁,赤裸着上身,下身穿着一条黑色土布短裤,全身干瘦,一根根筋爆出来,胸前的根根肋骨都能看到。脸上颧骨突出,大鼻子,大嘴,眼睛似乎毫无生气的突兀着。男人本来在床上躺着,一见蓝翎进来了,忽的坐起身来。
“你回来了?”男的问。
“嗯。”蓝翎低下头,点点头。
“你还知道回来?”男人冷冷的问。“你过来,站得那么远,我还能吃了你?”
蓝翎抬起头看了看男人,没说话,往前走了走。
“到这里来!”男人命令着。蓝翎走到床边。
啪,男人抬手就打了蓝翎一个巴掌。“啊!”蓝翎捂着脸,摔到旁边的柜子上。
“阿姐”青衣赶紧上前扶起蓝翎,扭头恶狠狠的瞪着那个男人。蓝翎捂着脸直起腰来看着男人。
“看什么?!”男人冲着蓝翎大声训斥:“一出去野的就不肯回来了是不是?哼,不要脸的偷汉子的贱人!”蓝翎没有说话,把捂着脸得手放下来,只见脸上红红的一个巴掌印。
“青衣,你回你家去!”男人对青衣说。
青衣不放心的看着蓝翎,又看看男人。
“去吧,没事的。”蓝翎安慰青衣。青衣听了蓝翎的话,犹犹豫豫的往门口走。
“快去啊!”男人大声对青衣说。看着青衣慢慢的走出了门口,
男人对蓝翎说:“还不过来?”
蓝翎低着头,咬着嘴唇走到床边,男人上下打量了蓝翎一下:“哼,没有瘦嘛,看来在外面过得不错啊,有没有偷汉子?”
“没有。”蓝翎不看男人,眼睛直直的看着旁边。
男人又看了看蓝翎的脸,忽然一把把蓝翎拉着摔倒在床上,自己便骑到了蓝翎的背上。蓝翎咬着嘴唇,趴在床上,男人一边撕扯蓝翎的衣服一边说:“妈的,老子憋了好几个月了."没几下便把蓝翎的衣服撕光了。男人一改刚才那股痨病鬼的样子,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骑在蓝翎背后,大汗淋漓的动作着。一边动一边还用手“啪,啪”的蓝翎的身上打着,一边问:“是不是不想回来了?”
蓝翎咬着嘴唇摇摇头。
“是不是想离开我了?哼!要不是心蛊发作你是不是还浪着不回来?!”男人似乎越说越有精神,动作越来越快,男人一边使劲的动作着,一边用手在蓝翎的背上掐着,蓝翎的背上已经出现了好几片淤青。蓝翎趴在床上,顺手抓过旁边的破衣服放到嘴里紧紧咬着,双手握的拳头发出“咯咯”的声音。一会儿,男人从蓝翎的身上翻了下来,倒在旁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蓝翎依旧全身赤裸的趴在那里没有动。
男人看着屋顶,又看了看蓝翎:“出去挣到钱了?”
蓝翎摇摇头。
“哼!”男人瞧不起的白了蓝翎一眼:“心比天高,真是下作!”
蓝翎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爬起来,把撕坏的衣服都收拾起来,又开开柜子拿出一套衣服穿上。拿起脸盆要去打水洗脸。刚刚出了正屋的门,就看见青衣站在院子门口,紧张等着。青衣一听男人赶自己走就知道男人要干什么,但是有没有办法,只能站在院子门口等着。一见蓝翎拿着脸盆出来了,赶紧迎了上去:“阿姐,你没事吧?”
“没事,还不就是那点事,早就不是事了。”蓝翎苦笑的摇摇头。
青衣看看蓝翎换了衣服,赶紧撸起蓝翎的袖子查看,“阿姐,他没有打你吧?”
“他怎么会打在别人看的见的地方呢?”蓝翎苦笑着。“太阳落山了,阿妹,跑了一天的路了,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阿姐・・・・”青衣张了张嘴。
“我没事,你去吧。”蓝翎宽慰青衣说。
“嗯。”青衣不放心的慢慢走出了院子,回到不远处自己的家中。
蓝翎看着青衣离去了,去院子的井里打了一脸盘水,站在夜色中,用毛巾擦脸,擦完后把水倒掉,又打了一脸盆水端回屋子里,把水端到客房,房子一张凳子上,脱了外面的上衣,咬着牙,慢慢的用冰凉的水擦拭刚刚男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伤痕。擦完后,蓝翎回到男人那屋,男人已经四仰八叉的睡了。蓝翎狠狠地看着男人片刻,无奈的叹了口气,也睡下了。
青衣回到自己家中,黑黑的屋子,黑黑的墙,青衣走过去到墙边找到灯绳,一拉,黄色的灯泡亮了。青衣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家,这是一处里外屋的的房子,好几个月没有人了,屋子里一层灰。青衣寂寥的叹了口气。也到里屋和衣睡下了。
老鳖一路匆匆忙忙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家,刚到家,村长旺叔就知道了,于是旺叔赶紧给乔轩他们打了电话。乔轩和高亚飞一接到电话,再三嘱咐旺叔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他们现在就去孤树村。
乔轩和高亚飞开着车到了孤树村,找到了旺叔。旺叔带着他们去找老鳖。
“旺叔,老鳖什么时候回村子的?”乔轩问。
“今天早上,我听老鳖隔壁的邻居来告诉我的。具体什么时候就不知道了”旺叔说。
“就老鳖一个人?"乔轩问。
“这个,到没有说。”旺叔摇摇头。说着到了老鳖家院子门口。旺叔敲敲门,里面老鳖问:“谁呀?”
“老鳖,我,村长旺叔。”
“来了。”老鳖开了门:“旺叔。有事啊?”老鳖一脸风尘朴朴。
“嗯。”旺叔边说边往院子里走:“老鳖啊,最近做了什么买卖?”
“哎,什么买卖呀,混口饭吃。”老鳖觉得有点不对劲,一个劲儿的那眼瞟这乔轩和高亚飞。
“老鳖,你是不是送了两个姐妹去湘西?”乔轩开口问。
“没有呀,我没去那里呀!”老鳖赶紧矢口否认。
“老鳖,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交代,那两个姐妹可是通缉犯,你别犯糊涂!”乔轩厉正严词的说。
“真的没有呀!我怎么会和通缉犯搅和在一起呢?”老鳖一脸委屈的说。
“看来,你是想和我们回警局去说了?”高亚飞说。
“去哪说也一样,我就是没做过。”老鳖是老油条了,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乔轩看了看旺叔。旺叔对老鳖说:“老鳖呀,你别糊涂啊,要和警方合作,那两个女子狠毒的着呢,连黑姑都被他们弄死了!”
“什么?黑姑死了?!”老鳖惊讶的合不拢嘴。“怎么死的?”老鳖赶紧问。
“死于蛊毒。”乔轩盯着老鳖说:“蓝翎和青衣是过河拆桥的主,心狠手辣,一旦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会除掉。你・・・・?”乔轩上下打量着老鳖。
“看着我干什么?”老鳖一阵哆嗦,自言自语道:“不会吧,他们不是已经把我身上的蛊毒解了吗?”
“你说什么?”高亚飞死死盯着老鳖的嘴。
"我,我没说什么!“老鳖结结巴巴的说。
“那就和我们去警局吧。”高亚飞说这上来抓住老鳖的胳膊。
“去就去。”老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高亚飞带着老鳖上了车,乔轩对旺叔说:“旺叔,老鳖我们先带走了,有什么情况请及时和我们联系。”
“好的。”旺叔有点担忧地点点头。
乔轩和高亚飞把老鳖带回警局,“先关起来吧,明天再说。”高亚飞说道。
“嗯,也好。”乔轩点了点头。说道:“先关起来,这几天咱们也够累的,休息半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