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3-29
在白晟悦的安排下,茗茗也不知做了多久的马车,只记得,自己似乎自从坐上了马车就基本在做一件事,那就是实在无聊的拿着吃东西当成正事干了,在茗茗吃的开始胃疼的时候,总算是到了目的地。
茗茗不得不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随即,便跟随着走下了马车。
刚下马车,茗茗就好奇的四处打量起来,此刻天也有些昏沉沉了,想来也要接近傍晚了,仔细瞧瞧,这地方似乎也就是个小山坳里,茗茗还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就是这里么?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么?”茗茗很是奇怪的嘟嚷着。
“要是连你这种眼力都能看出什么蹊跷的话,那才是不正常呢?看着了,你说不特别,本公子就让它特别起来!”说话间,白晟悦倒也没有怎么歇着,不停的在虚空中写写画画的,反正,茗茗看了好一会儿都看不懂,白晟悦究竟画的是些什么。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茗茗还是看出区别了,自己身前的雾气越来越盛,之后,茗茗竟有些看不清四周的景象了,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那雾气给包围了,白茫茫的一片,茗茗的心中不由的多了几分担心。
然而这样的担心却也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这些雾气在浓郁到极致之后,便已更快的速度退散了开来,只是,雾气散去之后,茗茗有些神奇的发现,四周的景色竟然有了很大的变化。
身前不远处,一道散发着七彩的光芒不断的闪烁着,随即,只见一道带着几分古朴之感的拱门从中缓缓的升起,这般,又过了好些时候,光芒退去,留在茗茗眼前的便是那扇高大的拱门。
这是什么?
茗茗实在好奇,这么大的一扇拱门怎么说出现就出现了,而且,看去似乎拱门之后更是深不见底般,根本看不出是些什么,只是一片漆黑,看着那深邃的黑色,茗茗觉得这地方怎么看都觉得悬乎。
“可以了,现在我们进去吧!”白晟悦看着眼前的这扇巨大的拱门,倒是一副满意的表情,似乎对自己能够如此完美的召唤出这入口有着几分自豪的意思。
“真的要进去么?”茗茗有些怯场了,这般不那么符合常理的事情,茗茗虽说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也有这么久了,但还是无法完全的接受,毕竟这在茗茗曾经那么多年所学之中,都属于极为不合常理的存在。
“怎么?原来你这么胆小啊!”白晟悦先是有些奇怪,随即似乎看出了茗茗的担心,竟然十分可恶的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不就是扇门么,我才不怕呢!”看着白晟悦那副嘴脸,茗茗的脸不由的红了起来,被人说破心中所想,果然还是挺丢人的事情。
也不知怎地,茗茗竟然有些不服气的就这么踏进了那陌生的拱门之中,当然了,茗茗还是很不厚道的拉了白晟悦一把,说实话,白晟悦如果不进来,那不是就亏本了么。
踏进拱门的那一刻,茗茗才发现根本就没有出现自己想象中的空间,眼前又是一片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而且,让茗茗诧异的是,刚才明明自己是看到白晟悦也跟了进来的,可是现在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别说人影,除了雾气什么都看不见,更要命的是连脚步声都听不到,莫非这里只剩了自己一人不成?
茗茗心中大惊不已,两眼不住的四处探查起来,企图找出一点蛛丝马迹好证明自己的猜测都不是真的,白晟悦应该就在附近吧,奈何,世事总喜欢和人希望的相反,这不,越想着却是越什么都没有,更让茗茗无奈的是,这地方除了雾气外还真是什么都没有。
实在无法,茗茗只能硬着头皮的向着雾气深处走去,既然到处都弥漫着雾气,那么就干脆朝着雾气最浓处走吧,反正找不着最薄弱的那环就找看似最强的那处吧,说不定还真有柳暗花明,绝地逢生的可能呢!
茗茗心中如此想着,为了节省时间,一路小跑,如此也不知过了多久,雾气越来越浓了,除了自己的周身,已经完全看不到其他的景象了,而茗茗也跑的气喘吁吁,力气已然快耗尽了,更要命的是,完全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一模一样的雾气,根本看不出半点差别,随着天色的渐渐变暗,茗茗早已是害怕不已,若非是害怕发出声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茗茗就差哭出来了。
不管怎么说,在这么个莫名其妙而且一早就被告知了极度危险的地方,孤零零的一个人,若真遇上个坏人,绝对只有悲剧,不害怕根本就不可能,茗茗感到了自己是多么的无助,自己什么都不会,一旦离开了别人,自己似乎真的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也罢,爱咋就咋吧,大不了炮灰就炮灰了,这般想着,走了快一天已是累极了的茗茗,便不管不顾的一屁股坐了下去,只是,这才坐下没一秒钟,便又飞快的跳了起来。
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软绵绵,暖乎乎的,坐着就像是沙发一般,只是,这地方怎么可能有沙发?
等等,这东西怎么还动了一下,茗茗连忙向着自己的身下打量过去。
浓厚的快凝成实质的大雾下,外加此时天色已晚,更是看不清了,茗茗使命的眨了眨眼睛,希望能看到点什么,隐隐间却是看到一双散发着红芒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天啊,这是什么?妖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