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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潮间带 清简 3743 2026-07-22 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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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法法法法到厌倦

  第79章

  晚上沈彻躺在床上跟傅时聿聊天。

  台灯只开了一盏, 暖光落在床头柜上那盆蝴蝶兰的叶片上。

  傅时聿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沈彻后颈上,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发尾那截碎发,随口问了句,“赵瑾瑞跟你聊什么了?”

  沈彻把赵瑾瑞说的那些话原封不动重述了一遍,说他有欧洲和东南亚的教育资源,想跟启元教育合作开发海外市场,还提了几个看上去很漂亮的合作框架。

  沈彻说:“我当时就觉得不对,他以前恨不得把我按死在上市前,现在忽然跑来谈合作, 变脸比翻书还快。”

  “你以为他是良心发现,他是想借着合作把金瑞资本洗白上岸,赵瑾瑞这几年投的项目连续暴雷, 资金链快断了, 现在到处找接盘侠。”

  沈彻说:“难怪他笑得那么用力。”

  “他说他有欧洲和东南亚的资源?”傅时聿轻笑了一声, 搭在沈彻后颈上的手指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慢慢摩挲着,语调像是在谈论一件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的事, “欧洲他有我熟?”

  傅时聿外祖父全家移民英国, 在那里生活了三代,跟皇室走得很近, 几个表亲在伦敦金融城和欧盟商会都有实职。

  他大学又在待了几年,对欧洲的教育资源布局比他更清楚。

  “东南亚的就不用说了,问问你孙总是做什么的。”

  沈彻偏过头看他, 说他还真不知道孙启冶家是做什么的,他只知道这个少爷看起来十分不着调,天天在群里跟周令臣斗嘴、成均对家业绝口不提, 孙启冶倒好,自己满世界吆喝自己游手好闲二世祖。

  傅时聿说:“别看他整天在群里装疯卖傻,他家里在缅甸做了几十年的翡翠生意。”

  不是那种在商场里开专柜,请明星代言的珠宝品牌,是从矿区开采、武装押运、跨境走私、公盘拍卖到洗白上岸的全产业链。

  孙启冶祖父在缅甸北部控制着好几座翡翠矿坑,他父亲把渠道铺满了东南亚,仅仅只用了十年。

  东南亚军政商三界没有人不知道孙家,赵瑾瑞想在东南亚铺教育渠道,孙启冶一个电话就能让他寸步难行。

  群里那几个少爷平时傻了吧唧的,拎出来每个都绝非善类。

  “那李庚泽呢?”沈彻问。

  傅时聿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家里是做远洋航运的,大宗商品、二手车、有时候也运人,你以为上次在云顶山庄开的那瓶罗曼尼康帝是谁弄进来的。”

  “看来整个群里就我没背景。”

  傅时聿把搭在他后颈上的手收回来,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有我就行了。”

  沈彻低头看了看自己被他按在他心跳位置的那只手,翻过手腕反扣住他的手指,“嗯,你是我最大的靠山。”

  沈彻关掉台灯。

  两个人又亲在一起,呼吸交缠。

  接吻时,沈彻总是控制不好力道,这次贴上来的时候牙齿磕到了傅时聿的下唇。

  他的气息扑在傅时聿鼻尖上,带着一点淡淡的牙膏味。

  傅时聿没有出声,只是抬起手轻轻地拖住了他的下颌,拇指蹭了一下他的唇角。

  他的指尖带着一层薄茧,划过时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不要急。”傅时聿用鼻尖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没有直接压上去,而且用一种带着蛊惑的声音说,“我教你。”

  然后他用手捂住了沈彻的耳朵,喘气声通过骨传导会因此变得更加明显。

  他的呼吸声愈发分明,沈彻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下。

  傅时聿的舌尖探出来,湿润的,温热的,从他的唇角开始,极慢地描过下唇的边缘,在唇峰处停了一拍。

  沈彻感觉到那一点湿润从唇角滑到下唇正中,然后舌尖轻轻挑开他的唇缝,只进去极浅的一寸,又退出来,像是在反复描摹某个极珍贵的轮廓。

  每一次探索都极轻,每一次退出都极慢。

  沈彻的呼吸跟着他的舌尖一进一退,心脏撞在胸腔里,声音大得他几乎要怀疑傅时聿透过骨传导也听到了。

  他抬手抓住傅时聿捂住他耳朵的那只手,把那只手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耳侧。

  他在告诉他自己不想让他松手。

  傅时聿的舌尖应着他的脉搏重新探入,这一次进得更深,留在里面更久,和他纠缠着,缓慢而湿润,轻轻地扫过他的齿列。

  沈彻几乎能感觉到他舌尖上每一道极细微的纹理,每一次扫过齿列内侧时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痒,像电流一样从上颚窜到后脑勺,又沿着脊椎一路往下,麻了整个后背。

  就在他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傅时聿与他分开。

  唇舌分离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傅时聿的手还捂在沈彻耳朵上,他微喘的热气卷过沈彻的耳廓,嘴唇几乎贴着耳垂,声音低哑:“换你了。”

  那三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沈彻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弹跳出来了。

  那种酥麻的感觉并没有因为两个人唇舌分开而消失,反而发酵成了另外一种东西。

  沈彻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湿润,耳朵里全是他粗重的喘息和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沈彻抬起手按住傅时聿的胸口把他轻轻推开,然后翻了个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陷在枕头里的傅时聿。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刚好落在沈彻的眼睛里,那双眼睛不再躲闪,只是极轻地看了傅时聿一眼,然后闭上了。

  他俯下身,像他刚才教自己那样,先用鼻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然后舌尖探出,从他的唇角开始,极慢地描过下唇,在唇峰处停了一拍,然后轻轻挑开他的唇缝。

  他学得很快,像是极致的温柔和安抚。

  傅时聿的呼吸明显重了,放在沈彻后颈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喉结滚了一下,但他没有夺回主动权,只是躺在枕头上承受着这个由他亲手教出来的吻。

  沈彻的舌尖在他上颚轻轻扫了一下。感觉到他的指尖猛地收紧,然后松开。

  “沈彻。”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嘶哑而又低沉。“你很会勾引人。”

  黑暗中蝴蝶兰安静地立在床头柜上,月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手指上,而他还在吻他。

  第二天就是周令臣出院的日子。

  化疗暂时告一段落,情况在好转,他说再住下去就要跟护士长拜把子了,死活不肯多待一天。沈彻和傅时聿去接他。

  他的VIP病房在那层走廊尽头,门口挂了个小铜牌,上面写着“vip01”,沈彻推门进去,看到有阿姨正在忙,东西堆满了一整个屋子。

  周令臣不在,估计是去卫生间了。

  阿姨把那些水果啊,礼盒啊,先从桌子上搬下来,放在门口,堵得只能单人侧身进去。

  沈彻在门口正犹豫着怎么下脚,就听见傅时聿在他背后淡淡地说,“我要进去了。”

  沈彻懵了一下,在大白天听到他说这句话,脑子忽然炸了,联想到昨天晚上他说这句话的情形……手里的背包带子从指缝里滑了半寸。

  “你俩真是……老房子着火,噼里啪啦。”周令臣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他走回了病房,把擦完手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里。

  傅时聿转过头看他。

  “我说错了吗。前三十年没有x生活,现在补得比谁都凶。昨天我在群里问你们怎么不回消息,孙启冶说你们在补课。什么课需要手机关机?”周令臣拍了傅时聿一下。

  门外的孙启冶苹果啃到一半差点呛进气管,猛咳了两声,“恐怕是生活实践课。”

  傅时聿面对沈彻一脸坦然,“我说我要进去了,是真的想进去,是你要想多。”

  沈彻把背包袋子往他手里一塞,然后拎着周令臣的行李往电梯口走。

  周令臣又问,“那你们昨天晚上补了多少课?”

  沈彻没回头,“补到今天早上,嗓子都哑了。”

  周令臣说:“你这个坦率程度比以前提升了好几个数量级,以前说这种事会脸红的,现在不脸红了,进步很大。”

  “嗯,人总是要有进步的。”沈彻发现面对周令臣这种人的调侃,如果反驳的话,对方会更起劲,所以干脆顺着往下说。

  他现在就处于一种“对外不装了、对内不藏了”的状态。

  当天晚上,孙启冶在群里发了个定位,是他家在南湾那栋带院子的别墅。

  “今晚谁都别想跑,庆祝周总活着出来。”

  周令臣回得很快:“什么叫活着出来,我是化疗结束,不是越狱。”

  孙启冶说:“差不多,都是重获自由。”

  然后顺手把群名改成了“周令臣出狱庆功宴”。

  沈彻和傅时聿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孙启冶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整套户外投影设备,幕布挂在游泳池对面的墙上,正在回播去年赛马季的经典赛事。

  李庚泽窝在藤编沙发里对着屏幕指指点点,“那匹马傅总去年押过,那次赢了多少来着?”

  傅时聿说:“记不清了。”

  周令臣从屋里端着一杯气泡水走出来,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化疗后新长出来的头发还只有寸把长,软塌塌地贴在头皮上,他说这叫“新生发”,每一根都是战功。

  孙启冶坐在泳池边,“那你今天喝什么?”

  周令臣说:“我喝气泡水,你们随意。”

  孙启冶说:“那不行,你是主角,主角不喝酒怎么叫庆功宴?”

  然后从冰桶里拎出一瓶无酒精香槟。“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够不够排面。”

  周令臣接过来看了看标签,“这个牌子以前在云顶山庄喝过,你那次说它是气泡水里爱马仕。”

  孙启冶说:“它身价确实比你以前喝的罗曼尼康帝也差不了太多,主要是因为无酒精又被炒了一轮。”

  “没想到我化疗完还有机会喝爱马仕,人生真是起起落落。”

  孙启冶说:“那你下次教江医生开这瓶酒,以后他带回家给他对象喝就省了。”

  周令臣说:“滚。”

  李庚泽从藤编沙发里爬出来,说,“我没什么贵重礼物,但今晚的食材我包了,新鲜金枪鱼、牡丹虾、海胆,都是从筑地市场那边拍来的,今天早上刚空运到港。”

  孙启冶站起来宣布“今晚的菜单是海鲜刺身拼盘加露天电影回播,请大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傅时聿正站在料理台前切金枪鱼,刀工精准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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