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衣袍脱下來,‘’慕云曦粗鲁地拉扯上官祈的衣袍企图检查他后背有沒有受伤。
“哎呀,好痛,你就不能温柔点吗?”上官祈哎哎叫痛,捂住心口,趁慕云曦不注意唇角划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你不是有穿天蝉宝衣吗?怎么还会受伤, ‘’
慕云曦有些疑惑,他不是说沒有事吗?天蝉宝衣是有何用,她也是知道的。
说话间,慕云曦已经扯掉了他的外衣里衣,她最后把天蝉宝衣給脱了下來。
这一看双眉蹙紧了,原來这天蝉宝衣背后破了一个呈五指形的手掌印。
而他的后背就因此有了一个淡红色的手掌印,上官祈自己看了天蝉宝衣这样子,他的表情就像是咽了一只死苍蝇一般。
这件天蝉宝衣可是价值连城,刀枪不入的啊!怎么就抵不过罗刹的一掌,如此威力甚是惊人,若是直接打在身上那么不就死定了。
而这件宝衣可是他爹的宝贝啊!也是他向上官浩明讨要了许久才得到手的。
不过上官祈也只是感到微微有点疼痛而已,看到慕云曦微他着急,心里有些甜。
“就这么破了,难怪会痛,但你不是后背受伤吗?你捂住心口做什么?”慕云曦蹙眉,然后又了然一笑。
“呃,是我捂错了,手沒那么长就只好捂在胸口!”上官祈很牵强、很无耻地说。
“是吗?那好,反正你都捂住胸口了,总不能让你白费力气吧!”慕云曦轻哼了一声,就突然一掌拍在上官祈的胸口,不过却沒有使用内力。
“啊!痛,难怪人家说最毒妇人心!”上官祈痛得哇哇叫,把胸口捂得更紧了。
“叫你装!”慕云曦以为他又在装痛,正准备转身走开,却又传來上官祈更大的呼痛声,习武之人,岂会连这点小痛都经不住,何况他武功又是这般高。
“哎哟,我、我快不能呼吸了………”上官祈惨叫道,听那声音还真像那回事。
“喂,你沒事吧!”慕云曦回身一看,这可不得了了,居然晕了过去,她也沒有多想,就急急冲到上官祈的身边。
“祈,你醒醒,快醒醒,可别吓我啊!”慕云曦轻轻拍打了 他的脸,却不见转醒。
慕云曦用手指探了探他的气息,她的心一抖,不、不可能的,明明她下手很轻沒有使用内气,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毙命。
他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死的,一定是在跟她开玩笑,是故意在吓她。
慕云曦抱住他,却哭不出來,瞬间在这一刻,她失去了反应。
上官祈偷偷掀开眼皮,看到慕云曦木然宛若失魂的样子,心痛无比。
上官祈知道自己玩过火了,马上起身,一把将慕云曦扯到自己的怀里,贴上了她柔软的双唇。
突然生起一股电流流窜在两人的口中,又似乎有一道疾电直击他们脑子里,两人的脑里同时涌出斩天剑谱的双剑合璧的心法口诀、还有招式。
两人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体内的斩剑和天剑也同时飞射出來,这就是他们久久无法突破的阶段,就这么让他们以这种方式給突破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慕云曦也顾不得上官祈骗她玩的事,两人同时跃身而起,握持住剑。
随心而动,每出一招每个回身旋转都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好像演练无数次。
“沒想到我们就这样破了这关,早知道,我就该常常亲你了!”上官祈得了便宜又卖乖,他收回了斩剑。
“无赖,居然胆敢如此戏耍我,当真是活腻了!”慕云曦又扬起手掌,恼极了,最痛恨别人欺骗她。
“好了,是我不对,可是若不是有了这一出,也不会如此凑巧就让我们突破了我们一直无法突破的瓶颈!”
上官祈看着慕云曦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绯红的娇颜,这更令她增添了几分色彩,勾得他心生涟漪起伏不定。
他爱她,渴望可以和她长相厮守,却都背负着沉重的责任还有仇恨,何时才可以了结,他们何时才可以执手共度余生。
仇恨、恩怨是非太扰人,她的心结何时才会真正打开。虽然现在的她已经懂得了笑,却始终无法真正露源于内心的笑。
上官祈非常明白慕云曦的苦楚,他无法替她去疼痛,他只能想尽办法來换她暂放开心郁。
所以方才才会如此逗她,这也算是苦中作乐吧!
“以后不准开这种玩笑!”当真是吓到她了,也怪她一着急才会如此傻地相信他这么拙劣的把戏。
虽然知道上官祈只是在跟她闹着玩,知道他企图让她暂时忘记仇恨。
可这却让慕云曦更加意识到原來上官祈在她心里的位置又加重了,她不禁想到如果他真的死了,那她该怎么做。
突然,慕云曦也蒙生了想要和上官祈永远在一起的念头。
如果可以真的除了罗刹,要是那个时候他们都还活着的话,那么她愿意与他浪迹天涯,不理世间俗事。
世间的纷争已经令慕云曦麻木了,她其实更渴望过着普通平淡的生活。
…………………………
上官祈脑中回荡着黄斌查探到的讯息,身子、心里都止不住颤抖,他沒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万万是想不到的,上一辈子的恩怨延续到现在,愈演愈烈,造就了今日的罗刹。
他沒有将知道的结果告诉慕云曦还有其他人,他还是无法接受无法消化。
可是再如何他还是要除掉罗刹,不管罗刹曾经是何身份也不可让罗刹为害苍生。
而他爹居然…………上官祈揉了揉发痛的额头,他是不是该装作什么都不知情。
想了许久,上官祈还是做出了决定。
可是不想次日他爹却不知所踪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让上官祈万分着急,不管怎么样他爹都是有伤在身啊!
房间里沒有打斗或挣扎过的痕迹,上官浩明呈昏迷状态自然是无法挣扎,只是照顾他的婢女,也是只是昏迷不醒。
这种种表明不可能是罗刹,如果是罗刹,一定会先将其他人都杀死。
难道是自行离开,这也沒有道理啊!
上官祈寻找了多处多时却无果,心焦难耐,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过,这却让上官祈更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测还有调查來的结果。
上官祈知道自己、还有慕云曦、还有许多人却都只是被控制在局外的提线木偶。
等到那个婢女醒來,却一直说什么都不知道,说只是看到一道黑影从她眼前一闪而过,然后她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黑影,看样子上官浩明是被人虏走的,到底是谁还有待查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