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沒有让她跟來啊!青青你怎么跟來了!”
林万松待女儿止住眼泪了,面上也换上了愠色,他太大意了,居然让人跟踪了都不知道。
“我、我是看到爹你提着一只包袱神神秘秘地走出了后门,我很好奇,以为你偷藏了什么好东西,就跟过來看看了,‘’
“罢了、罢了,青青,今天的事不可以告诉别人,特别是你表哥,知道吗?‘’上官浩明叹道,也只能这样了,只是怕林青青藏不住话,坏了事。
“听到沒有,千万不可以泄露出去啊!”林万松也是再三交代,都怪他这么不小心。
“嗯,我知道了,爹、姨父,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林青青虽然任性,倒也不傻,光是看上官浩明刚才的架势,还有他们严肃的样子,就知道事态得严重性,只能点头如捣蒜。
最后林万松让林青青先回去,他还有事和上官浩明商议。
…………………………
林青青嘟着嘴一个人先回公主府,她还是从花园的后门进來的,边走边念叨:
“原來姨父一直在装晕啊!可是为什么要装,哼,还不让我告诉表哥,真奇怪!”
“那你就不要告诉你表哥啊!”
“嗯,我当然不敢说了,不然姨父又要拿东西來丢我了!”林青青听到有人跟她说话,沒有想太多,也沒有反应过來,就很顺口回道。
“那你姨父在哪里!”莫名而來的声音又问道。
“不就是在郊外树林的茅草屋嘛,‘’
林青青又顺嘴回了话,啊!不对啊!谁在跟她说话,她这时才反应过來,急急地回过身,看到站在她背后的人,惊吓到了。
“啊!唔………‘’林青青惊叫道,李昭阳立马快手快脚地捂住她的嘴,怕她的叫声把其他人都引了出來。
李昭阳本是來这里探查上官浩明失踪一事,不过他运气还真是不错,这么轻易就让他碰上个知情的蠢货。
李昭阳急着想去向罗刹禀报,就沒有想多管林青青,一记手刀就劈向她的后颈。
林青青只感到后颈一痛,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昭阳也沒有多作逗留,脚下一提,就使出轻功飞离路瑶公主府。
“青青,你醒醒啊!”
林青青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唤她,她极力撑开沉重的眼皮。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黄斌松了口气,轻柔地把林青青扶了起來,并体贴地在她后背垫了一只柔软的枕头。
林青青看到黄斌,还有上官祈、慕云曦、等等除了她爹,所有人都在,都在看着她。
“我怎么了?”林青青一时也沒有马上想起來在后花园遇到李昭阳的事。
“你在后花园晕倒了,你可记得你是怎么晕的!”
上官祈问道,他就不相信整日活力充沛的林青青就会突然无缘无故就晕倒了。
“我,好像是李昭阳把我打晕的!”林青青是想起來了,不过说得好心虚,她居然就这么不小心把上官浩明的事給说漏了嘴。
“李昭阳,他來过,只是把你打晕而已,难道就沒有别的,‘’慕云曦可沒有这么好糊弄,她把林青青眼底的心虚、面上的不自在都尽收眼底。
“哼,不然要怎样,爱信不信由你!”林青青一听慕云曦这么一说,火气就來了,口气很差的回了过去。
虽说林青青现在已经移情,改为喜欢黄斌了,可是的对于慕云曦,她还有心里有些疙瘩,她还是非常讨厌慕云曦,讨厌慕云曦比她漂亮。
“你确定你说的是实话!”慕云曦冷声道,语中的寒意甚是冻人,立马就让林青青吓得煞白了脸。
林青青吃了慕云曦那么多次亏,已经终于知道吸取教训了,马上就软了下來。
“我、我不小心把姨父在茅草屋的事給说了出來、啊!我,‘’林青青才说完就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天啊!她又说漏了嘴。
“你说什么?我爹在哪里的茅草屋!”上官祈一听急道,双手扣紧了林青青的双肩。
“痛、表哥,你快放手,好痛啊!‘’林青青又是痛得大嚷,直感太倒霉了,今天接二连三被人吓得不轻。
“请少堡主松开青青!”黄斌也急了,却不敢上前拉开上官祈的手。
“只要你说实话,就放开你!”慕云曦却示意上官祈不要松手,进而威喝林青青道。
“表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我要告诉姨父去!”林青青泪眼汪汪,表哥从沒这样欺负她,好伤心啊!
“快说!”上官祈急着想知道他爹地消息,可沒有闲心情和林青青瞎扯,吼道。
“好、你放手,我说、我说!”林青青最后还是痛得受不了了,对不住了姨父,我不是故意要说的,林青青在这里默念着。
“我看到我爹…………………然后醒來在这里了!”林青青如实说來,不敢有一丝隐瞒。
“糟了,我爹有危险,你,怎么不早说!”上官祈一听完,惊得大叫。
从发现林青青到她醒來已经过了快十二个时辰,而李昭阳却是这么早知道,难保上官浩明有性命之忧,他又是伤未全愈。
上官祈急三火四地冲了出去,居然就耽搁了这么久,但愿來得及。
“哼!”慕云曦怒瞪了林青青一眼也跟着出去了。
“要是上官伯伯出了什么事,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路紫心也恶狠狠地剜了林青青一眼,之后也跟着跑了出去。
“会沒事的,你先在这里,我去看看!”黄斌也顾不得安慰林青青,说完就飞身追了上去。
……………………………
“原來你一直在演戏,是不是想反算本尊一把!”罗刹语气透着无尽的恨意直盯着上官浩明。
“算了,我很累,如果我死了可以解了你的心头之恨,你尽管把我的命拿去吧!”
上官浩明幽叹道,满是无奈之感,是的,他真的是后悔莫及,他不想他犯下的错,殃及无辜。
“太迟了,就算你死上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以让我解恨,我要慢慢地折磨你的!”罗刹不再以本尊自称,他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他的恨、他的怒、已经达到了极端,就算赔上整个天下人的性命,也不能让他罢手。
“错又何止是我一人,难道你敢说你一点错都沒有吗?”上官浩明质问道,对于当年的事,一直是他心头上的一处永不可愈合的创伤。
“哈哈哈哈…………我沒有错,我怎么可能会有错,而你才是最该死的!”
罗刹疯狂笑吼,就像失了理智一般,他绝不可能承认他有错,不,错的人是上官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