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官祈无力闪躲之时,一道黑影闯入了他的视线,瞬间刀光剑影彼起彼落,本就晕眩的头脑被刺激得更加疼痛。
“雷,住手,你干什么?”雨残见來人是雷魄,气得放声大叫,冲入战局想要阻止他别破坏了好事。
雷魄刀刀狠厉,毫不手软,这些黑衣人本就是罗刹门的手下,哪里可能是堂堂雷护法的对手,不到片刻的时间就已经被消灭了七七八八。
雨残虽然加入了战局,但她哪里舍得真的和雷魄动手,只用赤手空拳想要阻止他罢了。
雨残实在是很不解,雷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会帮忙上官祈他们,难道他想起了什么吗?这根本不可能的事啊!
“滚开!”雷魄现在其实还沒恢复记忆,对于雨残还有几许强迫性的爱意,尽管他已经知道了她的阴谋,可是他的脑中已经被下了必须迷恋她的指令。
所以雷魄还是不可能会伤害到雨残,他的目光四下找寻着那个可以从灵魂深处牵动他的心的女子的身影,却无半分痕迹。
“雷,你这是怎么了?”雨残侧身避开雷魄挥舞得扑朔激闪的刀光,柔声叫道,打算先动之以情再弄清楚原因出在哪里。
“那个风噬呢?你把她怎样了!”
雷魄一刀挥砍下最后一个人的头颅,持刀逼视着雨残,为什么他好痛心,心里一阵绞痛,他不明白这是迷情盅牵制着他,当他对下盅人失望时就会心痛。
“她啊!为什么你这么关心她,你别忘了她是怎么欺凌我的,难道你看中她的美貌了吗?”
雨残听到雷魄的口气就知道他还沒记起慕云曦,顿时松了口气,她又似无骨般贴到雷魄的胸膛,娇嗔道,又带着浓浓的醋意。
“沒有,就是想知道她在哪里,快告诉我!”
雷魄本想责问她,但他又想还沒问出风噬所在,和她闹翻了,反而讨不到好,他还有很多疑惑未解呢?
所以累魄口气也温和多了,收起刀,眼角扫过倒地的上官祈几人,心里却有个声音告诉他一定要帮助他们,不然她会不高兴,她,为什么他会顾虑到风噬的感受。
上官祈属于半晕迷状态,所以对于雷魄和雨残的对话是听得清楚了,暗暗祈祷可以听出慕云曦被捉到何处去。
“呵呵,还不是被李昭阳捉去了吗?那家伙可肖想风噬已久了,指不定现在已经把她给弄上床了!”
雨残掩嘴娇笑道,故意说给上官祈听,也故意打击雷魄内心深处对慕云曦存有的那丝念想。
“该死,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做!”雷魄心里如惊电,一股火气突然就这么袭向他,他一把推开雨残。
“怎么不可以,你是我的,别对她抱有什么心思!”
雨残又贴了上去紧紧环住他的腰,把红唇迎献了上去,在贴上红唇的过程中她非常熟练而快速的咬破唇,呃,看來她经常这样做。
雷魄对她的唇无法拒绝,也搞不懂为什么每次看到她的血,头脑就一片发昏,思维就被她牵着鼻子走。
一股腥甜的血味充斥着雷魄的口腔,头脑对于风噬的印象又在渐渐减弱,涌上來的却是与雨残恩爱缠绵的片段。
这一幕看在上官祈眼里,也记得真切,好担心慕云曦,可头越來越重。
“放过他们!”雷魄虽然又被牵制住了,但仅剩的理智告诉他,这些人不可以有事。
“放心,他们是死是活对我关系不大,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雨残妩媚的舔了舔自己的娇唇。
亲吻过后,雨残下身一阵燥热,烧得她骚痒难耐,使劲的催促雷魄赶快和她寻个落脚处。
所以哪里还会去管上官祈他们,再说或许他们可以和罗刹抗衡呢?她雨残可不会甘愿永远臣服在罗刹脚下。
雷魄抱起雨残,深深的看了上官祈他们一眼,眼神很复杂也很耐人寻味,然后飞身离开。
沒有去管上官祈他们,他知道一个时辰药效过后他们自然沒事,这期间不可能会有人來伤害他们。
上官祈只能无奈地闭上眼睛,只等药效散去,但愿沒有不怀好意的人再寻來,他不相信还会有这么好运了。
…………………………
李昭阳把慕云曦带到他在玄天国的别院打算过上一夜再赶回启原国,他以防慕云曦逃脱,运用银针独门密法封住慕云曦的穴道。
期间李昭阳想要夺下慕云曦不管从昏迷还是被封穴都死死紧握在手中不放手的天剑,但是奈何,他一碰上天剑就被一股剧烈的剑气激到飞倒在地。
他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天剑被布包裹着,他根本碰都不可能碰上就会被伤得更重。
天剑威力如此惊人,让他蒙生了想要私吞的想法,他很清楚,罗刹是可以拿到天剑的,但只要一想到还有一个白灵玉可能会和他争夺罗刹门主之位,哼,只要他拥有天剑,还怕白灵玉威胁到他的位置吗?
“快放了我!”慕云曦厉视李昭阳,每次见到这个人,她就感到一阵想要作呕的感觉。
“不可能,我可是对你日思夜想啊!现在老天终于让我如愿已偿得到你,我怎么可能会放你走呢?”
李昭阳憋屈极了,明明美人就在他眼前,他却动不得,因为每次他一碰触到她的身体,或是对她有那种想法,这天剑就似有灵性般透过白绸布发出刺眼强烈的白光激得他根本就无从靠近。
如若他沒有那个心思,天剑就沒有异样和平常的剑一样,还可以被他碰一下,只是最后还会被击倒。
这就好比将一大桌美味佳肴放置在一个被捆绑着饥肠辘辘的人面前,看得吃不得,只能干咽口水。
美人近在眼前,宝剑也近在咫尺,却无法将美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无法持起宝剑尽情挥舞,真让他燥动不已。
李昭阳想到他运气忍住天剑的剑气对慕云曦施银针封穴时被震得心脉大乱的场景就有些后怕,也幸好那时他还沒有对慕云曦有那种邪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