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觉得我会让你得到我吗?”珝珝冷冷地笑着,继而狂笑,其中的辛酸和苦楚又有多少人能体会到。
嘴角缓缓流出黑色的血液,但是珝珝却还是在自嘲地笑着:“狐尊,你还是一样地令人讨厌!”
“珝珝!”陌无音见到倒在池里的珝珝立马跳下去,将她搂进怀里,手轻轻拍着她的脸,却发现她的唇有些发紫。
“珝珝,你怎么了?”陌无音冷冷的声音有那么一丝紧张。
屋外传來脚步声,还有讲话声。
陌无音冷冷地看向木门,下一刻木门被推了开來。
“无弦,一个人不敢來向姐姐道歉,所以才叫你來陪我的!”尚羽兮的背对着无音他们,一脸天真无邪地拽着满脸皆是宠爱的无弦走进來。
无弦满是宠溺的脸在看到无音抱着珝珝的时候僵住了,脸色瞬间变黑,怒气瞬间翻起:“你们两个......放肆!”
“呀,王后姐姐和狐尊哥哥怎么会抱在一起,而且......而且姐姐她,怎么能做对不起大王的事情呢?”尚羽兮紧紧抱住无弦,眼里却是玩味。
珝珝昏昏沉沉的,嘴唇上不再是紫色的了,双眼无神了许久,好久才缓过來,她先是环视了四周,再落到抱着自己的无音,挣扎了两下,自己在浴池里站稳了。
“上夭珝,给本王一个解释!”无弦额头的青筋有些突出來。
“现在解释不了!”珝珝笑了笑:“能否让臣妾把衣服穿好!”
......
夜过三更,一某红衣着身的身影安安静静地站院子里,低垂的双目看不出神情,微微发颤的身体被她想要竭力控制住。
珝珝一脸的无所谓,自从她换好衣服被叫到这里,就已经站了整整两个时辰了,无音要陪她被她拒绝后才离开,而一直在屋子里的那个人却很久都沒有出來。
她心底暗暗吐槽,这个陌无弦不是要听她的解释吗?她來了那么久,都不召见她,难道在做什么好事,她现在进去会不会打扰到他。
珝珝看了眼四周无人,徐徐走到雕花木门前轻轻将手放在木门上作推开状,但是下一秒门就从里面推开了,随之而來的还有无数的寒气。
无弦冷冷地看着她,珝珝也无所谓地直视他,两人就这么望着。
“孤的妖后,你新嫁而來,孤沒有陪你,是不是很寂寞!”倒最终还是无弦开的口。
珝珝一时沒有反应过來,被无弦拖进了屋子里,木门被关上还下了厚厚的一层结界。
“啊!”珝珝惊呼一声,下一秒被他压在门上。
无弦一下一下地解开珝珝的腰上的腰带,戏谑道:“让我想想,在我们进來的时候,你们已经做到了哪一步了!”
“原來你两个时辰都在思考这个啊!我和他做到这步了!”珝珝将他温和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然后轻笑出声:“如果你不來,我们应该在那里了!”
她抬头望向幔帐中的床榻。
无弦怒极反笑,双手一用力撕开她的衣服:“那么你就好好看看,是谁的技术好!”
“我求之不得!”珝珝自知自己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可是她就是见不得他对她的不信任,即使他一开始就沒有喜欢过现在的她。
即使这一场情事來得多么的不合情理,但是他们现在是夫妻,五百年的她失去了与他在一起的机会,这一次她不想有什么遗憾。
层层纱幔随风漂浮在空中,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躯体都已经裸露了,女子低低的娇吟声为这场情事增添了一些旖旎。
男子的粗吼声伴随强筋的撞击而來。
珝珝可以想到陌无弦是不爱尚羽兮的,因为沒有男人会在有了一个挚爱的女子后和别的女子暧昧,至少她所了解的陌无弦不会,她知道他很怀旧很专情,她至少还能在陌无弦腰带上看见她曾经送给他的一块不怎么值钱,可以算是烂大街的一枚玉佩。
时间漫漫,情事漫漫。
......
珝珝想,再也沒有一个女人比她更惨的。
她看过一些戏本子,戏本子里把情事后的情景都描述得很是美满、浪漫,可偏偏她自己是个奇葩。
她一觉醒來已经身处牢笼里,一个婢女见她醒來,吐了口紧张的气道:“妖王说了,娘娘勾引狐尊,惩罚便是呆在这牢笼里听候处置!”
说完,那婢女就走了。
珝珝笑得眼泪都出來了,摸摸酸疼得要她命的腰,最后笑着笑着就笑得眼泪都出來了。
“你还真有闲情在这里笑啊!”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珝珝看着缓缓而來的尚羽兮,慢慢地从地上站起來,身材算是高挑的她,气势上胜了尚羽兮一大截。
“我想这一切不会都是你安排的吧!给我下毒!”珝珝不得不说的是,她到现在全身上下一点法力都沒有,力气差不多和凡人一样弱。
“不然怎么‘撞见’你和无音的好事,嗯,妖后姐姐!”尚羽兮笑得很魅人,一身紫色的的长袍露了双肩,精致的锁骨看起來有多销魂就有多销魂。
“他不爱你!”珝珝笑得很无邪。
尚羽兮像是被人踩到了痛脚,将将要发作,但是她一向沉稳,便也忍住了脾气:“他即使不爱我,但他肯收我,待我好就够了,可惜你呢?你什么也得不到!”
“那么你还來算计我干嘛?是不是觉着我很好欺负!”珝珝淡淡地说着,神情好像这件事完全不关己。
“好欺负倒不觉得,只是我希望这个对我好的人会对我好,只要有存在威胁我幸福的人,我都要一一铲除!”尚羽兮走近她拍拍她的脸:“不要白费心思接近妖王了,我不会让你进入他的心的,你,我只会让他越來越嫌弃你!”
说完,她狂妄地笑着似要离去,但是珝珝下一番话却让她顿住了脚步。
“你姐姐的魂魄在我手里,我若是一个不高兴,让她活过來,你的一切便再也沒有了!”珝珝声音低低的,其实她心里也是心虚的,她只想问她,当初娘亲明明告诉她,她不会死,可是为什么最后她还是死了,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娘亲在尚府宫里除了爹爹就只有她们两姐妹能说说话,办办事了。
尚羽兮转过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有一丝嗜血的笑容,手狠狠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打在珝珝胸口上,让她直直退了好几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