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6-17
“呵呵,多谢城主美意,不过你们的事情,在下无法涉足。在下是个生意人,还是那句话,只做生意。”金陵可不想把自己搅进这摊水里头,何况那位变态太子可是认得自己的。
“那是自然。无妨,无妨。只是,金公子所说的生意是?”
“白虎城地势优越,离着近海,在下想同白城主借一借这海域。如何?”
“借海?哈哈哈,金公子莫不是要替在下捉海怪吧?”
“那不知白城主给不给这个机会呢?”金陵突然靠近了白玉堂,很认真地说道。
事实上,金陵有一双十分澄澈有神的双眼,他不知道,当他用双眼很认真地看着他人的时候,极少人会忍心拒绝他的。
“额~”白玉堂愣了愣,反应过来时,不由红了红脸,一位男子缘何让自己竟有些怦然心动的感觉,真是诡异。想到此处,不禁脸色变了变。
“金公子替在下剖析如此深刻,在下怎会不应允呢?莫说这区区的近海,如若金公子不嫌弃,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稳了稳心绪,白玉堂大方地说道。
“既是如此,金陵在此可就谢过了。”金陵缓缓站起,深深地作了个揖。
“金公子,如此大礼,倒叫在下惶恐了。”白玉堂顺势站了起来,“天色也不早了,在下也不叨扰金公子休息了,希望改日,金公子别再拒绝在下的相邀之意了。”
“呵呵,有空必当登门拜访,白城主如此说,倒是折杀我们这样的平民百姓了。”金陵回答的很狡猾,不过倒也情真意切。
“额~哈哈哈哈”白玉堂不禁大笑了起来,这金陵还真是有趣的紧啊。
“赤炎。”
“诶,师傅”
“备纸墨。”
“是!”金陵在现代也练得一笔好毛笔字,写起字来倒是有模有样。
“白城主,金陵一个小小地老百姓,如何能有幸得到近海的使用权,这字据,不过是为了提防一些小人对在下的小伎俩,绝无不信任城主之意。”说完,金陵递上了自己列的字据。
“哈哈,白某,倒真是疏忽,这是必须的。”说完,白玉堂执笔签下了自己的署名,也用自己随时携带的大印,盖了个章。
“多谢城主大人了。”金陵心里这会踏实了些。
“呵呵,应该的。何况,金公子列的字据条条在理,在下焉能不首肯?”白玉堂控制不住笑意,径自说道。
“呵呵,白城主过誉了。”金陵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些都是仿照现代合同的写法写的,可能有些诡异,不过却是一点也没有侵犯了白城主和白虎城的权益。而且,自己很厚道地言明,赚的的利润,30%归白虎城,也算是为这座城的经济建设做了很大的贡献。
“呵呵,好了,时候不在了,在下确实该回去了。”
“好的,下次金陵若是不负众望,能有自己的府邸,定是相邀城主赏脸观摩。”
“在下一定赴约。”白城主心里很肯定,这点小事着实难不倒眼前的人。
“赤炎,送白城主下楼。”金陵如此吩咐着的同时,也和赤炎使了使眼色。
“哦,是,师傅。白城主,请~”
白城主笑意不减,“请~金公子,告辞。”
“告辞,白城主,您慢走~”金陵心里乐开了花,现如今有了字据在手,这近海可给自己带来丰富的利润呢。
赤炎带着白城主下了楼,“你叫赤炎?”
“是。”
“很特别的名字。”白玉堂不禁说道。
“是吗?谢谢白城主。”赤炎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倒是让白玉堂莞尔。
“赤龙寰宇上九天,炎麟恭迎偕同行。沧海桑田转瞬移,人间千载睨沧桑。”
“呵呵,赤炎就是师傅的小跟班,白城主却取了龙,麟来相较,真是惭愧了。”
“哈哈哈,金公子身边的小孩童,竟也能有这分悟性。”二人出得了客栈后门口,白玉堂,突然蹲了下来,视线和赤炎齐平。“小赤炎,你有一位好师傅,叔叔相信你日后一定是位很有作为的大将。“说完,大掌揉了揉赤炎的小脑袋。顺势站了起来。“好了,回去吧,下次可以让师傅带你来城主府里玩。”
“好的,我会转达师傅的。您慢走~”
“恩。”白玉堂转身坐上久等在后门的轿子,却不曾发现后面的赤炎一双疑惑迷蒙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许久,当赤炎看不到轿子里白玉堂的身影后,他转身上了楼,不期然看到伏在房间桌子边的金陵。
“盈利的关键是要用最低的成本,创造最大的价值。”金陵挠了挠脑袋,这制作盐巴,需要在气候温和,光照充足的地区选择大片平坦的海边滩涂,构建盐田才行。白虎城地处黄金地带,四季如春,最不缺乏的就是温和的气候和充足的阳光了。据金陵了解,现在这个时代,已经开始有盐了,不过,制取方法是“煎”“煮”法,用盘为煎,用锅为煮,称为“煮海为盐“,这种方法,盐产量过低。如果自己采用盐田,晒盐,那利润一定是非常巨大的。
“师傅?”赤炎看金陵那么认真的表情,竟一时不想打扰。
“赤炎,过来!”金陵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到站在门口的赤炎,招手让他过来。
赤炎缓缓走了过去。金陵看着赤炎走过来,心下已经有了计较。
“刚才白城主有说什么吗?”金陵之前使眼色,不过是希望从赤炎的角度多了解下白城主这个人。毕竟孩子对于一些人的气场是很敏感的。自己虽然自命不凡,也会偶尔有看走眼的时候。
“我觉得,他是一位很慈爱的长者。”赤炎想到白城主慈爱的眼神,不禁想到这个词。
“慈爱吗?恩,那也许也不赖。”金陵调皮一笑,“对了,赤炎,师傅有事请你帮忙。你去叫上方芸姑娘一同过来。”
“是!”虽然心里疑惑,不知道金陵要做什么,不过赤炎还是很乖巧地去叫方芸。
少顷
“公子。”方芸和赤炎一同出现在金陵屋外。
“方姑娘,你们进来吧。”金陵客气地说道。此时,他早已经将字据收好。
“请坐!”
“好!”方芸不疑有他地坐了下去。
“在下与方姑娘认识也有个把个月了吧?”金陵站了起来,缓缓说道。
“恩,确实已有3月有余了。”方芸虽不知金陵缘何有此一问,还是如实回答了。
“时间好快啊。就不知道方姑娘你,觉得金某人,是否是位值得信赖之人?”金陵突然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方芸,那双眼好像充满了魔力一般,竟看得方芸有片刻的失神。
“方姑娘?”金陵适时地呼喊,让方芸反应了过来,不禁羞红了脸,不过,脸上那些疤痕,倒是使得金陵看不出来她的脸红。
“金公子说的什么话。方芸这条命都是公子救得,如何会不信任公子呢?”方芸说得坦荡。
“那好,不瞒你说。在下想要在白虎城做些小买卖,目标是能在白虎城安顿下来。方姑娘,在下知道你必定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你既是不便告知,在下也不强求。不过,如今你孤身一人,江湖险恶,恐怕不妥。在下生意若是成功,必定会在此置业,届时,希望方姑娘可以帮忙照看。这一来,姑娘,可以利用这些时间处理你的事情。二来,即使我和炎儿不在白虎城期间,姑娘你可以帮忙在下照看生意,以及别院;这三来,姑娘也算有个地方落脚,行事也方便些。不知,姑娘想来如何?”金陵想到方芸这一身伤恐怕绝非那么简单。自己并不是好事之人,既然她不便告知,自己还是少知为好。不过,一名女子在外确实不易,何况自己这个计划一定可以让自己获得很多的金钱,到时候变卖成一部分固定资产,也需要一个可信任的人看守。这方芸,近日的相处,也知道是值得信赖之人。遇见师傅,也可以让师傅救她一命,自己也算是做了好事。
“金公子?你?”方芸从来不曾怀疑金陵定会有大作为,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同金陵不过萍水相逢罢了,缘何他如此倾力相助。当下,感激涕零,眼含泪水,却倔强地不肯留下。
“金公子,方芸同你不过萍水相逢,缘何?你?”方芸睁大双眼,努力不让眼泪留下来。
“方姑娘,在下不知道在姑娘身上发生了什么,不过,那一定不是在下所能想象的。不过,人活一生,既然没有选择,就要学会开心些。在下能同姑娘认识,就是一种缘分,在下既然能帮助姑娘,自然是义不容辞的。何况,在下,也是存了些私心,这些日子同姑娘相处,也知晓了姑娘的脾气秉性,姑娘你,值得在下信赖。”金陵很认真地说着,诚恳地盯着方芸那双明亮的双眼。能拥有如此琉璃般眼神的女子,一定是纯净而美好的。金陵不希望,这双眼变得黯淡无光。
“金公子?”方芸再也忍受不了,泪流满面。仿佛干涸的内心被注入了一股源源不绝的温暖清泉。金陵缓缓走了过去,将方芸揽入怀中,这个举动不过是她的习惯,在现代,好姐妹若是伤心哭泣,她也会如此揽对方入怀。但她忘了,此刻她是男子,她更忘了,女子脆弱的时候,恰恰是最容易爱上某个人的时候。所以,当她没做他想地拥着方芸,她自然不会知道,方芸内心好不容易筑起的城墙,顷刻轰塌。她也不知道,错愕后的方芸,也紧紧地拥紧了金陵。她更不会知道,一旁的赤炎,一双嫉妒羡慕的双眼始终盯着方芸,似乎恨不得盯出个孔。至于,暗处的某人,也是一副吃味的模样,不过,既然还是稍有理智地注意到了赤炎的奇怪眼神,那个眼神既熟悉又陌生。使得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知方姑娘,可愿意?”金陵未曾得到方芸的应允,不禁再次问道。
而方芸也因此反应了过来,此刻自己居然窝在金陵的怀里,不禁再次红透了脸。只是,本该立马离开金陵怀抱的自己,却有些舍不得。当下,只得缓缓地从金陵怀里抬起脸来。
“方芸愿意!”她说的很慢,可是很认真,仿佛是用生命在做着承诺。
“好!”金陵顺势放开了方芸,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相信我,很快,我们就会有自己的别苑。”金陵自信满满地说着。而方芸则是第一次绽放了笑容,“恩”不带一丝怀疑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