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5-06
“敢问少帝又如何猜出我的身份的呢?”火萤向时麟行了行礼,问道。
时麟道:“离烈城最大的贵族便是火之一族了,纵使它如何人才济济也不可能随便找一个人就达到八大世家贵族的水品吧。”
清涵道:“即使如此,却不能排除有万一,这不能成为最后断定的理由。”
时麟笑道:“我最初的确很怀疑你们是离烈城了不得的大人物,特别是清涵,故意把我们的房间安排在最后,最想得通的理由就是为了保护我们,而且一个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如此清楚像花镜一族这种事。再说,即使是王族级别的贵族出门周围要带三四个人保护也太夸张了,再加上那样的能力,要猜出你们的身份并不难。“
火萤一脸崇拜地看着时麟,双手合掌,道:“不愧是少帝大人啊,即使处于流亡状态也很帅啊!”
清涵清了清嗓子,将火萤的头按下去一同行礼道:“抱歉少帝大人,我城的主人不怎么懂事,请原谅!”
时麟道:“在离烈城的这段时间恐怕要麻烦守护者大人了!对了,让我重新介绍一下我们吧,我本名叫龙轨,法号……叫时麟,是现在常用的名字,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说到法号一词的时候,某人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时麟横了一眼,续道:“这位就是穿越而来的异界少女叫做丰瑶,用的是本名,这位温柔的姐姐是坎霖城主,水希,也是八大世家的当家之一。这只异兽就是龙神之子,是丰瑶的异兽。”
清涵看向水希,心想有这等风华的女子果然不是寻常人物。水希发现有人在瞧自己,对清涵礼貌一笑,清涵也行了个小的礼节。
丰瑶道:“那么现在既然找到了火萤,是不是大家就可以去找下一个人了呢?”
话一毕,众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丰瑶歪着头看着众人,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火萤道:“我虽是离烈城主,但是却不是灵玉的继承者,灵玉现在是被我城的大祭司火雀拥有。”
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大漠迷离的风沙,惹得妙楠木心情好生烦躁。
她抱怨道:“早知道就不替老四去做这样麻烦的任务了。”
阿诺道:“是夫人自己从井初大人手上抢过来的任务。恐怕那位大人到现在都不知道曾经萧凉大人让他去保护解忧大人。”
妙楠木得意一笑道:“因为我实在很好奇让人萧凉迷上的女孩子究竟是怎样的人啊?而且我也想看看让我的宝贝女儿头痛无比的人物究竟是如何?”
阿诺道:“若柳儿大人虽然每次提起解忧大人都感觉头痛无比,但是其实很快活的啊。”
妙楠木收敛了笑容道:“这样的事我当然知道了,所以我才会尽力保护那个孩子。只是没有想到稍微的没有注意让那孩子送了性命。”
阿诺看着远方,表情还是如同机械般僵硬,道:“若是萧凉大人知道了这件事,搞不好会杀了我们吧。”
妙楠木道:“如果萧凉能够有机会任性的话,搞不好我们回去就被杀了,不过曲解天下同时失去二当家和三当家能力消耗太过巨大,再说现在的龙轩处于非常期间,咱们至少还可以活到那个时候。”
身为二当家的阿诺恭敬地点了点头,道:“是的,夫人。”
在沙漠的另一个一片区域,一个白衣如雪的风华绝代的男子这和笑容宛如天使小女孩的并步行走,他的神色淡然,大漠的风沙拍到他的身上,他连眼睛都不眨,直到一座墓旁才停下了脚步,眼神之中流露出淡淡的怜悯。
那小女孩见了,心中萌生醋意,道:“她是自找的。”
男子听到了,颇有些不高兴,沉声道:“地河!”
地河却仍旧不甘心,道:“谁也没有让她去做那样的事啊!”虽然还是任性的辩解,但是底气却已经明显不足,她偷偷瞄了一眼天月——表面依旧云淡风轻保持着绝世的风华,但是那平静如水的眼眸下却暗自涌动着悲伤。
天月轻抚着墓碑,道:“这个孩子不过是因为太寂寞而想寻找一个起身之地罢了,至于说道那样的感情,海恩也许自己都搞不明白。地河,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声音淡淡的,没有丝毫怒气。
地河暗暗打了个寒战,她了解天月,这个人看起来比谁都还要冷淡,比谁都还要尊贵骄傲,在现在的龙轩掌握着重要的实权,但是这些都不是他看重的。一只流浪的可怜的猫在他眼里的重量都比那些东西要高的多,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天月对于被王族抹杀存在的龙澈特别优待。她又何尝不知在天月心中的海恩不过是个可怜的连家都没有孩子,但是……她咬了咬下嘴唇,因为对天月从心底欣赏有一天而衍生出的强烈的爱意让她无法自拔,天月随便的一个眼神都足够让她发疯。
地河牵了他的手,做孩童般撒娇,道:“月,我错了好么?我没有想到她会做到这一步。”
天月还是直直地盯着海恩的墓碑,轻叹一声:“地河,我没有怪你。”
地河一愣,心中涌出无法抑制的悲伤。他总是这样淡淡的,有时候总希望他能对自己发火,那样的话似乎才能证明自己在他的心中是有分量的。
天月拾起了墓旁的一朵已经被血染红的花,如同自言自语道:“这个花……”
地河看了看,这朵花明显经过异能的处理改变了形态,但是模样甚是别致。她抢过那朵花,卡在她的银发上,笑容如解忧花般灿烂,道:“月,好看吗?”
天月沉默不语,他看向远方,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惊讶,自顾自地向东行去,地河立刻将花放在墓旁,赶紧追上。
“月……这个孩子……”地河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少女。
“应该还有救。”声音沉稳,仿佛一切都可以掌握在手中的坦然。
******
络来镇。幽茗居。
萧凉闲坐在凉亭里,淡淡地看着他心中的某人留下的解忧花,想起了她任性的样子,想起了她孤寂的样子,想起了她比任何人都要坚强的样子,他的嘴角勾起了温馨的笑容。随身的侍卫看他这般,知是他又想起了那位特别的少女,但是……
“萧凉大人,井初大人在会客厅等您了……”
萧凉的表情大变。
那侍从从小便跟着萧凉了,最擅长察言观色,见萧凉这般,登时心头一颤,道:“大人……小的知错,不应该打扰大人您!”
“不是的!”萧凉低吼道,“你是说井初来了?开什么玩笑?!”
那侍从呆立在原地看着萧凉气急败坏地向会客厅走去。
井初不解地看着愤怒的萧凉,笑道:“又是三当家的掌上明珠惹了你吗?怎么这个表情?”
“为什么你在这里?”
井初正欲喝茶的手僵在半空中,不解道:“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有什么事吗?”
萧凉忽然明白了什么道:“数日之前你可接到了我给你的信函?”
井初一脸茫然:“不知道。不过说起来数日之前你的岳母大人可带着你那娇滴滴的未婚妻来找我父亲谈事呢。”
萧凉暗骂那女子乱来,一脸忧虑,心中暗忖道若是解忧出了什么意外,定不能轻易原谅她。
******
弄辕城。
轩楠阁。
一服饰华丽,容貌妖娆的女子高高地坐在凤椅上,她便是龙轩赫赫有名的文姬娘娘,也将成为龙轩历史上唯一一个不是墨颜家族却成为王后的人。她并没有擦拭什么脂粉,但一静一动均是气度非凡,旁人是决计猜不出她的年纪来的。
另一女子年纪尚轻,一袭墨绿色的长裙,梳着双马尾,淡施了些以表示尊重的脂粉,表情冷淡,却仍旧是明媚动人。她便是墨颜家的下人当家,龙轩少帝的未婚妻子,墨天。
墨天行了行礼道:“参见文姬娘娘。”
文姬道:“起身吧。那个混之使怎么样了?”她的声音悦耳之极,与她的年纪很不相称。
墨天道:“看来已经死了。之后我让魅去确认过,已经找不到她残留的任何异能了。”
文姬松了口气,道:“那就好了。龙轨怎么样了,现在还好吗?”神情看起来竟甚是关切。
墨天正色道:“应该已经到达离烈城了。但是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胡来,星藤和星蔓已经在任务中牺牲了。”
文姬听到龙轨没有事情,心情稍感轻松,对于星蔓姐弟的生死却不放在心上,她道:“那对兄妹本不是什么出色的人才,不过是看在他们与阿轨的交情才留到今日。死了便死了吧。”
墨天道:“娘娘莫非你到了今日还不能下决心对龙轨下杀手吗?”
文姬神色颇为犹豫,表情非常不耐烦,道:“这件事容后再说吧。”
墨天道:“就算娘娘不下手,那些灵者们必定已经开始策划这件事了,咱们动手说不定还可以给龙轨留有生路,若是那些人,恐怕……”该停顿的时候便停顿是聪明人惯用的手段。
文姬摆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我累了,这件事我会考虑的。”
墨天起身告退。在门口碰见了斜倚在墙上的魅,魅笑容古怪道:“你还是真是残忍的女人呢,竟然劝人对你自己的未婚夫下杀手。”
墨天面无表情地盯着魅,闪电般地从袖中拿出尖刀架在了魅的脖子上,道:“你如果再如此放肆我便杀了你。而且,我再提醒你一点,我的未婚夫是龙轩未来的主人,绝不是一个胡闹的孩子,你知道了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