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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第一百三十三章 :【驾鹤归西】

一夫千金 秦子菁 3138 2026-08-08 07:12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夏笙花静静坐在床边.濒死的耶律涵双眼圆睁.似乎极力想要看清楚她的样子.她拿帕子.轻轻替他拭去泪水.

  眼前逐渐清明.耶律涵看见夏笙花.恍惚之间.却见到炎阳端坐在面前.满眼柔情望着自己.“你长得.真像她啊.”耶律涵感叹着说道.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夏笙花心中有些说不出來的凄凉.回纥的这位皇帝啊.杀伐多年.临终却也不过是个求而不得的伤心人罢了.

  她这样呆坐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起來.见耶律涵还温热的尸身翻转过來.他将玉玺一直藏在床榻下面的暗格里.因为卧病许久.沒有人想过对皇帝不敬.所以沒有人知道.耶律涵竟然会把玉玺藏在自己身下.

  将床垫掀开.反过去盖住了耶律涵的尸身.夏笙花在紫红的床板上找到一个小暗格.抠出上面的栓子.将整个嵌在里面的盒子提了起來.

  那盒子有一斤多重.夏笙花拿着从耶律涵身上找到的小钥匙.将盒子打开.取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玉玺來.

  那是一方极品翠玉原雕的印章.上首刻着一头仰天长啸的巨狼.双眸两点鸽血红.栩栩如生一般.

  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夏笙花将玉玺包好.找了半天都沒找到适合藏的地方.只好藏在自己的宦官帽中.然后双手拢在袖子里.垂首静待.

  耶律阳在外面坐了好一会儿.内室都沒有半点动静.他心中有些疑惑.耶律涵的情况并不容乐观.那进去照顾的太监沒理由淡定成这样啊.

  而耶律般双手几乎完全被折反过來.疼归疼.却沒有发出一点声音.他的嘴唇被咬破.满嘴的猩红.耶律阳轻蔑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弟弟.还是忍不住.起身走到内室门前.

  只不过是一个太监.就算是刺客.他耶律阳常年呆在前线.岂会怕他.

  即便如此.耶律阳还是清了清嗓子.朝里面问道.“陛下病情如何.”

  夏笙花站在门前.心里别提有多气了.如果真的要给耶律涵治病.哪里轮得到一个小小的太监來.但还是尖着嗓子回答道.“陛下病况不容乐观.大殿下……”

  耶律阳装模作样地皱起眉头來.“沒用的废物.”说罢.推门进入.

  夏笙花垂首站在床边.床帐被放了下來.半透明的薄纱后面躺着自己的父亲.耶律阳上前.有些奇怪耶律涵竟然沒有发出声音來.便抬手去掀开床帐.见耶律涵静静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容安详.心中咯噔一下.“父皇.”

  耶律涵沒有反应.耶律阳越发不安起來.探手去他鼻端试探鼻息.

  什么都沒有……

  “混账东西.你把皇上照顾成了什么样子.來……”耶律阳刚转过头來.夏笙花猛地抬手.一把极细密的粉末直接扑到他脸上.耶律阳猛然一怔.发现那是麻沸散的时候.已经全身都麻得沒有知觉了.只能这么眼睁睁瞧着夏笙花抬腿轻蔑地跨过自己.开门出去.

  外室除了压着耶律般的两个侍卫.其余人都守在外面.只等耶律阳出來昭告天下自己登基为王.耶律涵的病來得急.远驻的三皇子根本來不及赶回來对耶律涵构成威胁.更不用提在朝中只有文官人脉兵权极弱的二皇子了.

  这帝王之位.耶律阳是势在必得.

  众人翘首企盼.皇帝寝宫的大门被人缓缓打开.‘耶律阳’一脸凝重地由一位小太监搀扶出來.脸色极差.守在外面的参军见状.忙扬声问道.“大殿下.可是陛下有状况.”

  ‘耶律阳’垂着头.手搭在小太监手背上.一语不发.那小太监见状.忙捏着公鸭嗓道.“皇上病况不容乐观.殿下心中百感交集.恐怕病气入体.”

  “殿下多多保重身体才是.”那参军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离得不是很近.也沒有赶着上前去领军功.便骑在马背上草草关切道.

  ‘耶律阳’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沒事.便由那小太监搀扶着离开了.

  事实上.那位出门的耶律阳.并非耶律阳本人.而是被夏笙花救出來的耶律般.他脸色差.需要夏笙花搀扶的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吸入少量的麻沸散手脚发软而已.

  夏笙花搀扶着换上耶律阳衣服的耶律般.带他在宫中慢慢踱步.耶律般现在需要好好适应一下.凛冽的寒风吹得他手足冰冷.却还是在夏笙花的搀扶下一步步往前慢慢走着.

  “将军.你为什么要回來.难道你不怕死吗.”外面那么多的卫兵.夏笙花趁乱随宫人一起逃跑不是正好.为什么还要跑回來救他.

  “小声点……我之所以回來救你.是于心不忍.若不是我说了那句话.你也不会急吼吼地就回去见你父皇.”夏笙花低声道.搀扶着耶律般的手臂有些酸疼.但她还是忍着痛.扶着他走.

  皇宫很大.她不认识路.先前是问着路找过來的.若要从另一面说起.沒了耶律般.她在皇宫里面乱窜也很有可能会被四处游走的士兵发现杀死.

  “哈.说句好话会死吗.”耶律般轻嘲道.

  夏笙花顿了一顿.对他翻了个白眼.“你爱听不听.老子今天带你离开.也算是给天启一个机会.传国玉玺在我手上.你若是好好配合.只要离开这皇宫.召集到人马.凭着这玉玺你就能当皇帝.”

  耶律般一愣.有些不敢置信地眨眨眼睛.他盯着夏笙花.“你不是在骗我吧.父皇把玉玺藏得那么好.你怎么可能找得到.”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玉玺在我手上我说是什么你还能有意见.”夏笙花瞪着他.头上压着的那块玉玺不知道有多沉.她这样想方设法带出來.难道还想自己独占王位吗.

  就算回纥的满朝文武承认这块玉玺.也是断断不会承认她的.

  她沒必要.也不是非得这样做.

  “行行行.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当务之急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耶律般手脚稍有好转.便搀着夏笙花七拐八绕.

  她虽然來这里许多天了.却对这个皇宫的格局十分陌生.天启和回纥之间的风土人情不同.她自然是不明白这皇宫走势如何的.

  夏笙花就这样迷迷糊糊被耶律般拖着走了半晌.算算时间.耶律阳应该已经恢复过來了.这个时候.他应该会一边怒吼着将耶律涵的寝宫翻个底朝天.一边找人追杀他们吧.

  “四皇子.我们再这样走下去.迟早会被抓到的.”论到走路.夏笙花其实并不觉得累.只是精神紧张.所以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胀痛.她跟着耶律般朝前走.忽然闻到一股花香.愣了一愣.就见到空旷的甬道那端.渐渐移來一顶銮驾.

  耶律般见避无可避.便拉着夏笙花站到边上.希望那顶轿辇能够完全无视自己.

  夏笙花只是莫名地觉得这香氛有些熟悉.她被耶律般带着站在边上头朝墙面壁.心中隐隐约约的不安逐渐扩散开來.

  轿辇飘飘摇摇.就在即将路过夏笙花和耶律般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女声.轿辇停了下來.“夫君怎么会站在这儿.大白天的沒有仪仗.莫要着凉了.”一双水嫩红酥的纤纤玉手探出來.将裹着珠帘的轿帘撇开一些.夏笙花身子微微一震.回过头去看她.

  “啊.”张青青惊叫一声.“你……你是夏……”

  “阳妃娘娘圣安.”夏笙花先她一步欠身道.

  张青青眼中五味杂陈.却沒有立刻下轿.她四处顾盼.见沒有别人.便道.“你们上來.本宫带你们离开.”

  夏笙花与耶律般对视一眼.便点头.双双上了那顶轿辇.

  与此同时.只着亵衣的耶律阳双手搓着肩.双眼烧红了一般地发怒.怕他受凉.立刻有小太监上前替他披衣.耶律阳方才就是栽在扮成太监的夏笙花手上.此时见到太监.更是火冒三丈.抬脚将人踢开.“敌国大将夏笙花在宫中.带着四皇子意图谋反.江山社稷大乱.不杀此人.本宫誓不罢休.”

  “大殿下.只不过是一个夏笙花.何必如此忌惮.”严紫陌站在门口幽幽道.

  耶律阳看着他.皱眉.“大祭司真是马后炮.这个时候才來讲风凉话.”

  严紫陌瞥他一眼.他是这个国家的祭司.地位十分崇高.所以即便现在气昏了头.耶律阳也不敢对他不敬.最多只是言语上的暗讽.根本不敢再有逼得举动.

  严紫陌沒有说什么.当着耶律阳的面平移着进门.耶律阳惊了一跳.看着他空荡荡的衣服下摆.结结巴巴道.“你.你的脚.”

  “有什么问題吗.”严紫陌问道.

  耶律阳瞪着他.“你的脚怎么了.”

  严紫陌沒有回答.只是门口响起车轮碾地的声音.珠翠推着一辆轮椅进來.垂这脑袋一言不发.严紫陌等她将轮椅推进來了.才安心坐下.身上改了绵软的毯子.十分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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