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梦天下:美人江山琴一曲

103、第一百零三章 潜伏

  我为他的精密谋划折服,不由得想到我的情况,我该如何配合他呢?于是我便指指自己,小声说道:“那我呢?”

  慕容凛轻扬唇角,嘲弄地说:“这位哈尔达将军仍然心存怀疑,便让我把你也接过來,相当于是人质吧!正好帮了我一个忙,省的本王还要再开口设法把你弄进來,你什么都不用做,装傻你总会吧!”

  我可不想装成傻笑的样子,唔,就一脸木然似乎比较容易,思忖间,我便眼神呆滞地朝慕容凛点了点头。

  慕容凛会心一笑,轻拍我的脸颊说道:“昨儿委屈你了,害怕你中途醒來,所以点了你的睡穴让你在马上颠簸了一夜!”

  嗨,这算什么?慕容凛也太客气了,只是如今身在敌营,我又是痴傻女子的身份,该如何对话,慕容凛自然可以传音入密,可我却只能听,不能说,生生苦煞我也。

  可恶的慕容凛却丝毫不以为意的样子,横竖他是过足了高谈阔论和肆意打斗的瘾,可怜我只能木然围观。

  他伸手过來,轻抚我耳际的头发,温柔一笑道:“有什么龙潭虎穴,我去闯就好,可是不把你放在身边,我又是极不放心,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你现今这般不显山不露水的,即便遇到危险,也能出奇制胜!”

  我的一汪心泉又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一阵阵涟漪,可是慕容凛啊慕容凛,我是要和你并肩战斗的,你始终这样护着我,又怎知这是我要的呢?

  我心知抗议定然无效,便微微一笑,挣扎着起身,痴傻不等于嗜睡,该起床还是要起床的。

  他将我扶起,把衣服递了过來,促狭一笑道:“军营里沒有婢女,辰儿的生活起居,只能由我这个兄长來料理了!”

  这个慕容凛,分明是假公济私嘛。

  我朝他使劲瞪眼,示意他出去,他自是岿然不动,微笑着看着我,我实属无奈,只好往下一缩,又躲进了被褥。

  他轻轻摇了摇头,站起身來背对着我。

  我偷眼瞧瞧他,飞速地开始穿衣服,有点害怕他会回头偷看,所以我的动作麻利而迅捷,所幸的是,他自始至终一直是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哥哥,好了!”我很快就进入了角色,称呼他为“哥哥”。

  他回过身來,冲我一笑,牵着我洗漱完毕,而后又让我坐到凳子上,对我说道:“军营里沒有梳妆台,就由为兄替辰儿束发!”

  他拿起梳子细细梳发,动作温柔细腻。虽然是梳的男子发式,可还是那个精致而一丝不苟,我就着刚起不久的慵懒,闭上眼好好享受了一回。

  近來的慕容凛愈发地不一样了,最初认识的他是冷傲霸道的,纵然有些促狭,可还是冷面王爷的模样,就连他的表白都是霸道专断的,可是随着相交的深入,他却愈发温柔起來,温柔得甜蜜喜人,好似要让我融化在他的情网中一般。

  情人处久了,自然就会展现最真实的一面,唉!只怕这慕容凛原本应当是个温柔细心的男子,这从他对他父亲的爱中就能看出,只是缘了他的身世和母亲的期盼,这才养成了如今的脾性,可是?他的骨子里应当是重情温柔的吧!

  “季壮士,将军叫你带着季姑娘过去一叙!”陌生的声音从帐子外面传來,能听得出來,是很正的汉语,很多蒙狄人都会说汉语,可是常常是那般生硬,鹰眼的汉语也很正,不过那可能是贵族教养的缘故。

  “走吧”,他当着外人的面,小心翼翼地牵起我的手,护着我朝外走去,我能看的出來,他眼中的爱惜并不只是做戏,而是那么的真实。

  我自然只能是呆呆地看着前方,连嘴角动一动也是不能,真真就和泥塑的瓷娃娃一般。

  军营里面,大家都在忙忙碌碌地搬运东西,估计是明儿就要启程返回蒙狄,士兵们都开心地忙碌着,打了胜仗自然是得意欣喜的。

  走了不多路,便來到军队的主帐中,上座一左一右有两个人,左边的是一个虬须蒙狄大汉,右边的,则不是头一回见面了。

  那是一个女子,穿着鲜红的劲装,英姿飒爽,她的腰间别着一根玉笛,在全身的红色中,有着一抹别样的玉色芳华。

  奇怪的是,他并沒有对慕容凛和我的出现表示很大的惊诧,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回忆起当天的碰面,当时我是用了人皮面具的,是一副琴魔的扮相,而如今的我则是以真面目示人,想來她并不知道我是谁,可是慕容凛却一直都是那副样子,为啥玉笛公子并未惊诧呢?

  我还在思忖时,慕容凛已经弯腰一揖,用着蒙狄人行礼的样子,单臂抚在自己胸前,恭敬说道:“在下季林,给公主请安,给将军请安,舍妹身体不适,由在下代为行礼,万望公主和将军恕罪!”

  我闻言一惊,玉笛公子竟然是蒙狄的公主,那她的那位兄长,岂不就是太子或者鹰眼。

  乖乖,真了不得,难怪她的兄长能给她他想要的一切,因为人家有那个本事。

  “这位便是你的亲妹妹,跟你不像啊!”玉笛公主望向慕容凛,却沒有什么尖锐的眼神,甚至是很温和的。

  慕容凛微笑着说:“因着是同父异母,相貌间便相差了不少,我们各自肖母!”

  玉笛公主撇撇嘴,略带骄横地说道:“你们中原人有句俗语:女儿像娘,哭断肝肠,你这位妹妹果然是命苦,本宫就更像父王!”

  慕容凛不怒不喜地说道:“那恭喜殿下了,不过幸福如冷暖自知,能不问世事,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

  玉笛公主不怒反喜,指着两侧的席案道:“有几分道理,入座吧!”

  我在慕容凛身旁坐下,依旧是面无表情,神情呆滞,可心里却转过了无数个念头。

  从玉笛公主的话來看,她和慕容凛昨儿一定是已经碰过面了,所以见到他才是毫无反应,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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