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昔,娘亲也不能呆太久,一会还要去继续教云夜一些幻术,你要去看吗?”
林若昔张了张口,一个“要”字几乎要说出來了,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方才娘亲才见了她手中的“流月”,不知心里会怎样想,去了一定会十分尴尬,于是她忍着想看他的冲动,笑道:“不了,我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先不去了!”
高婉兰沒再说什么?温柔又似乎能够看透一切的眼睛在林若昔的身上扫了扫,然后她拍拍女儿的肩膀,出了屋子。
听到关门的声音,林若昔一颤,紧接着她迅速起身整理,梳洗之后就出了门。
其实,她很想去偷看……云夜习幻术的样子,只是云夜和娘亲都是高手,她去了一定会被逮到。
也罢,有机会再去看吧!
这样想着,心中还是有一丝郁闷,于是她打算去花园欣赏片刻。
果然,一踏入那圆形的拱门,阵阵轻逸的花香袭來,真的让她放松下來了,她望着花海,想起蓝墨辰昨日的样子,一时兴起也想尝试一下,于是她走到花丛中央,试着使用轻功,可是她腾空之后方欲躺下身子就失去了平衡,无论如何也无法稳定地浮着,她闭着眼,任命地由着自己一点点向下坠落。
突然,一阵风擦过她的耳畔,她还未來得及睁开眼,身子便被牢牢地托住,耳边响起男子的声音:“若昔这样笨可真是让人伤脑筋啊!”
臭妖精,林若昔一边狠狠地瞪他一眼一边暗暗懊悔自己又被他抓住了把柄,见她扭着身子,蓝墨辰露出一丝带着邪气的笑容:“怎么,若昔不喜欢这样!”
“是!”简直是废话。
“这样啊……”蓝墨辰的声音低了一下又马上恢复了原样,听着倒有一丝矛盾的意味:“那怎么办,我比较喜欢这个姿势……”
死妖精,臭流氓,她干脆不同他说话,只是暗暗用力想要挣脱,反正在经历了山洞的“九玄”之后,她已经可以随时召集一些紫玄了,若是他再不放手,就将他放倒好了。
“不要乱动,若昔不知道客随主便的吗?”
谁是客谁是主啊!她刚想反驳,忽然见他目光一侧,然后他的手掌向后抬了抬:“砰”的一声,她随声音望去,竟看到了一条断成两截的很长的虫子,她被吓住了,她最怕的就是这种东西:“这、这是什么……”
蓝墨辰的眸中闪过一丝微妙的神色,却也只是转瞬即逝,他扬起泥土掩盖住那虫子,免得坏了赏花的兴致,见林若昔依旧惶恐的样,他好笑地靠近她:“若昔害怕这虫子!”
她“恩”了一声之后才发现自己又上了当,这不是又告诉他自己的一个弱项吗?
果然,他很高兴道:“如此,若昔以后若是无趣了,我找些小东西來给你取乐就好!”
“蓝墨辰!”
“呵呵,若昔想不想学我这浮于花间的功夫,我今天心情好,可以无条件地教你哦!”
林若昔白了他一眼,却还是顺着心意跟他学了起來。
她不知道的是,方才那中虫子,是“挟雨”内部可以取人性命的“暗虫”。
而蓝墨辰自然知道。
呵:“挟雨”的人又要动手了吗?是不是太迫不及待了。
不过,恰好他又有了一种新的对付“挟雨”的办法,倒也让人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呢?
虽然那可能是很好玩的事,不过目前有一件更有趣有意义的事情:“若昔,稳住了,跌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呢……”
“喂,蓝墨辰你把手拿开!”某人的眼又扫过那只不安分的“猪蹄”。
“呵呵,若昔好主动,其实我身上还有比手更温暖的地方,你要不要试试,感觉不错哦!”
“你,你这个变态!”
夜寻來到温泉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她很累,眼皮很沉,她挣扎着睁大双眼,不让自己彻底被睡意和疲劳击败。
还好有萧许那个影子帮她应付了很多麻烦,不然也许她早就撑不住了,即使她做事再怎么一丝不苟,她也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家,面对江湖上那么多“出色”的男子,还是要有些无力的。
不过……那也是萧许应该做的,皇兄不是要他來“看护”她吗?那就让他好好尽责吧!
她歪了歪嘴角,露出一丝妩媚的笑容。
水很暖,她在水中轻轻舒展自己的身体,略带满足地轻叹了一声,不知过了多久,正值她放松之际,她忽然感觉水下有波动,她怔了怔,以往形成的警惕习惯让她立刻防备起來。
水下有人。
她向后退了退,果然感觉到一股暗力,她皱眉,水中的情势对她很不利,她这样不着寸缕,也无法使用云夜教给她的“银针月”,如今该速战速决才好。
她运起防身的真气,加紧防备,果然引得那人失去了耐心,待那人从水中露面之后,夜寻吸了一口气,更加羞恼起來。
该死的,居然是个男人。
她的眸中渐渐蕴起一抹杀气,敢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來对付她……她一定要杀了这个人。
然而,还未等到她有所动作,她便见那人被什么勒住了脖子,下一秒他便一下子脱离了水面,在空中划出一道鲜红的弧线,轰然坠地。
这是……
她收回伸出的手臂,怔怔地回过头去,恰见清风捋起男子的一缕发丝,淡紫色的衣袍因方才的动作依旧翩跹,笼在月下的光泽隐隐透出另一种华贵,竟带出几丝王者的风范,只是他的神情,。
她看不懂,她一向不了解他,只是他的表情太让人捉摸不透,竟让一向冷静的她都害怕了起來。
“你……”
她刚张开唇,就见他身形一闪,下一秒便來到她的身边,将她从水中提了出來,身体暴露在空气之中,她愣了,几秒后她反应过來,开始用力地捶他:“萧许你,你快点放开我!”
她可是什么都沒穿啊!萧许这个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