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就听到刘羽浅浅地说道:“你看,这众人的脸上都渐渐地显出了不满的神色了,不知道云羽商会如何收场呢?”果然,甚至有些云界中人也都怀疑这云中散真的是云羽商派人所下,因为众人都知道云羽商想來骄傲,他将三界统一,已经是天底下的丰功伟绩了,云家的人娶星界的公主,说不定他愿不愿意呢?
子墨被刘羽拉着坐到了他的身边,自己什么都看不到,此刻他不说,自己也知道众人的不满,因为议论的声音也渐渐地高了起來,俗话说,法不责众,看來在场的人也都知道这些,况且只是议论,云羽商也沒有办法,不过言论向來是让人最头疼的。
云羽商皱了皱眉头,缓缓地清了清嗓子,众人都惧怕云羽商的威仪,声音小下去了不少。
“虽然说郡主中的是云中散,但是云中散被云界禁止已久,要得到云中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云羽商慢慢地说道。
众人相互看了看,都安静了下來。
这时候子墨的手正攒着手心里的手绢,绕得费劲,一双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上,钰娆在她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子墨的肩膀,子墨不知道是谁,可是心中却不有自主地信任,她跟着那双手,慢慢地起身,拉着那双手到了人少的地方。
“听说你失明了,看來还真是!”钰娆的话里带着心疼。
子墨忙说道:“不过是云阳易给了我一个小小的惩罚而已,已经敷上药了,过几天就好了!”
钰娆心中又是一疼,哪里有人惩罚用这么损的招,而且子墨的眼睛,若不是上了最好的药,若是想复明,几乎是不可能的,难道这个老头就沒考虑过万一。
“你看你,我只是用手一搭,你问也不问是谁,就跟我來了,难道不怀疑我是坏人!”钰娆怪她道。
“因为二哥身上的味道跟别人都不同,有一股子淡淡的兰花香!”子墨浅笑。
钰娆听了,缓缓地拉着子墨的手说道:“墨儿,我跟你说,凌霄中的是云中散不假,不过,这云中散,却不是云界的人配出來的,因为手法很是拙劣,连云中散中最重要的一味竹叶幽兰都沒有!”
“那二哥就赶快把这事情告诉众人啊!好平息这场骚乱!”子墨忙拉着钰娆说道,她想起云羽商刚才那声音,就觉得他此刻肯定是心中焦躁,想早一点替他解决这个事情。
“你就这么的担心他,你太小看他了,如果连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他就枉为王上了!”钰娆冷冷一笑,然后淡淡地说道。
子墨愣了,而后便揪着钰娆的袖子,左右拉扯,说道:“好二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钰娆语气明显地缓和了一些,说道:“我是想看看,这事情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可是凌霄的毒!”子墨说道,眉心都蹙成了一团,她心中很是着急,云中散的毒,好配,可是很难解,因为谁都不知道配毒之人到底是什么顺序,要想配解药,就必须知道这毒是什么顺序。虽然知道是那几味药,可是如果顺序不对,或者是制作的方法不同,那解药就很有可能是另一味毒药;
钰娆此刻也皱起了眉头,对着子墨说道:“此刻的当务之急是必须马上找到此事的幕后主使,这样才能找到配毒之人!”
“除了这样,沒别的方法吗?”子墨担心地问道。
“沒有!”钰娆的话刚说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问道:“你今天看到长风來沒!”
“长风,沒见!”子墨此时也突然想起來,自己根本就沒听到周围的人提起长风,自己的眼睛看不到,可是如果听到了长风的声音自己不可能听不出來。
钰娆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來,然后摸着子墨的头发说道:“忘了你看不见了,你怎么可能会看到他呢?”钰娆说到最后,语气却有点凝滞,有点说不出來的感觉,子墨知道他是又心疼了,忙抓过钰娆的手说道:“二哥,别担心!”
这个时候,突然又有一个门童跌跌撞撞地跑來喊着说道:“不好了,不好了,子攸将军带着兵,怒气冲冲地朝着郡主府來了!”钰娆拉着他问道:“你可看清了,是子攸将军!”
那门童吓得额头上直冒汗,舌头也打结了,说道:“不可能看错,真的是子攸将军,他前几天还來郡主府给郡主请安,我见过的!”
此刻云羽商也來到子墨跟钰娆的跟前,他斜着眼睛看了钰娆一眼,然后将子墨拉到自己的身后,对那门童说道:“來的有多少人!”
“小的看不清楚,看着也得有一两千人吧!街上都被肃清了,沒有行人,只有兵啊!他们都带着武器呢?”那门童说着越來越着急了。
云羽商一个巴掌扇了过去,说道:“我的侍卫自然是要带着武器的!”那门童怔怔地愣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子墨只是任云羽商将她拉到身后,然后听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子墨知道,现在是云羽商建国初期,为了不引起动乱,特别是月界跟星界的骚乱,大部分将领手中的兵权虽然名义上归云羽商直接统领,可是这些将领还沒有换掉,而那些将领手下的兵基本上带的还是老兵,兵权的实权自然是在这些将领手中。
子攸本來就是星界的名将,他本是受长风的劝说,才同意投诚的,记得当初霄然死的时候,他很是不满,曾和长风大闹了一场,可以说,如今除了凌霄郡主,他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如今凌霄又中的云中散,子攸对云羽商的怒气肯定是被激发了,此刻前來,肯定不是好事。
子墨在心中左右盘算了一下,她知道二哥的手中还有一万的兵力,就驻扎在桃花郡外,基本上都是负责桃花郡的安危的,当初云羽商将这个责任交给钰娆,一方面是有些无奈,为了从钰娆的手中夺回凌子墨,另一方面是为了显示自己对投诚之将的信任。
“我看此刻必须有人去稳住子攸才行,不然他很有可能生乱!”子墨在云羽商的身后突然说道。
她的心中其实想到了一个人:凌霄,只是不知道凌霄此刻的毒势如何,如果还是昏迷不醒,想來还是不让子攸知道的好,除了凌霄,也只有长风能跟子攸说的上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