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子墨打定这个主意之后,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深深的失落感,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扑面而來,好似自己突然被扔到了一个小岛上,荒无人烟,连周围所过往的船只也从來都不会涉足的一个地方。
正在子墨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听到院子里一阵骚乱的声音:“王爷回來了!”
子墨听到小晴低低的声音说道:“公主已经在王爷的卧房里睡着了,估计也是累坏了!”
“哦,我知道了,你去吧!”钰娆的声音沒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可是子墨此刻却是不敢见钰娆的,生怕自己见了他,自己就什么都忍不住了,更不会想要离开了。
子墨看到那卫风吹动的窗帘,立刻从床上跳了下來,听到门打开的声音。
此刻,她就从窗户跳了出去;
钰娆进屋,看到那急速的身影,有些不解,他忙伏在窗口,伸着头往外瞧,还喊道:“墨儿,你干嘛去!”
回答他的只有一个背影而已。
夏日的晚上,是带着一点的凉爽的,可是天气的炎热依旧叫人不容忽视。
子墨跑了一身的汗,觉得难受的很,到了自己原來住的地方,看到青葵跟白玉在那里,不由得一愣:“原來那些小丫头呢?”
“王爷说她们伺候的不周到,让我们來!”
子墨听了,心中一阵温暖,这么快,二哥就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还把青葵跟白玉给找來了。
看到白玉,子墨上去撕着她的脸说道:“三年不见,小妮子长大了啊!现在是出落的越发漂亮了哦!”她说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白玉看着子墨那戏谑的笑,有些不自在,忙说道:“公主不要乱说,我还小着呢?”
“我看你都可以嫁人了,还小呢?在这里,不是十五岁就可以嫁人了吗?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好婆家,哎,我看那赵朗就不错啊!”子墨哈哈大笑道,急喜欢调戏这些小丫头们。
“公主,你还是省省吧!我看那赵朗,估计早有心上人了!”青葵在一旁边给子墨铺床,边说道。
“什么?什么心上人,我怎么不知道,我见他整日都在二哥身边,沒见他跟哪个女孩子约会过啊!”子墨讶异。
“他每隔两天就会到桃花居去的,今天晚上估计又去了,那里有个很有名的歌姬,叫什么尺素,他每次都去捧场!”青葵在一旁说道。
“哦,我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事情!”子墨摸着自己的头发。
想到赵朗那俊朗的身形,子墨的心里有些不自在,哎,自己真的想让天下的男子都爱自己,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若是以前的容貌,说不定还有可能,可是现在,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子墨的心里有些失落,不过这种失落不会长久的,看到白玉给自己端上來的一碗晶莹剔透的米粥,子墨马上就忘了这件事情。
子墨端着粥,乐呵呵地说道:“怎么想起來给我端了碗粥过來啊!”
青葵撇了一眼子墨,说道:“王爷让端來的,王爷说了,一会儿就來看你!”
子墨张大了嘴,可是心里是又期盼,又担心,不过她还是多么的渴望有一个人能疼自己,爱自己。
看到青葵跟白玉指挥着下边的粗使丫鬟们,往自己的房里放冰块,子墨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吃着提子,别提有多美了。
冰块到了房间,整个房间都凉爽多了。
“你倒是很美!”钰娆说着,跨进了房间。
子墨见状,忙坐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床,示意钰娆坐在自己的身边:“來,坐这里;
!”
钰娆刚坐过來,子墨就抱着他的胳膊,然后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前。
“二哥啊!你对女子有沒有什么要求啊!”子墨轻轻地问道。
“什么女子!”钰娆不解。
“嗯,我知道你之前在月宫的时候,有很多的宠姬的,那,要是她们失身了,你怎么办啊!”
钰娆愣了,然后笑了笑说道:“不会的,她们进宫之前,都经过检查的,怎么会呢?”
“我就是问你,要是有这种情况,你怎么对她们!”子墨还是不依不饶。
“那,那就放出宫去,随她们嫁人吧!”
“那要是你非常喜欢的呢?”
“我哪里有非常喜欢的啊!你不是知道的吗?我从來都沒有理会过她们!”
钰娆停了一会儿,捧着子墨的脸说道:“你就不要吃那些宠姬的醋了,况且当时我是权宜之计,现在我心里就你一个啊!”
子墨点了点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今天云羽商都跟你说了什么?”子墨想了想问道。
“沒什么?就是问问你,他已经不记得你了,不过他记得那个凌子墨,那个在流墨阁里的凌子墨,可是他所记得也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完全沒有感情了,他所认识的你,就是他的一个宠姬!”
子墨听钰娆这么说,心中有些失落,可是倒是也看开了,这个男人,以后就跟自己再也沒有瓜葛了吗?竟是自己先负了他,可是自己自从现代回到这里之后,发生的这么多的事情,自己对他的感觉是越來越疏远了。
子墨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感觉他也挺可怜的,我现在对他也沒感觉了,可是?宫里现在都被长风给控制了,我看长风是势必要得到上穷碧落下黄泉的,那怎么办呢?”
钰娆看了看子墨,问道:“你是不是还想帮他,沒关系, 你说吧!只要你开心,我可以帮他,帮他夺回真正的王权!”
子墨点了点头,说道:“好!”
说完这话,子墨却突然觉得舌尖一阵腥甜,接着就吐出了一口血來,子墨见状,忙扭头,不想钰娆看到,可是如此,他又岂能看不到呢?
“墨儿!”钰娆神色惊慌,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抱着子墨大叫,直到青葵进來,提醒他,他才反应过來,忙急急的叫人去叫大夫。
看着躺在床上子墨那惨白的面容,钰娆的心中如同刀割一般,不停的自责,自己怎么这么的大意呢?连墨儿中了毒都不知道,听着那大夫的话,自己更是着急,这种毒,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中了,而且天下间,能解此毒的人,恐怕只有楚狂一人了,钰娆的心有些冷了,楚狂早就在一年前,云羽商统一三界的时候,外出游历了,此刻到哪里去找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