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

第42章

  “怎么不一样?”

  “有些像……像吃人的狼。”

  一阵静默。

  上方人问:“你害怕了么?”

  “怕?”

  顾容摇头:“我不怕。”

  “你不怕狼吃了你?”

  “我怕狼,但不怕兄台你啊,你又不是真的狼。”

  “还难受么?”奚融没点评这句话,接着问。

  顾容点头,颈窝后背已经全是汗,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灼灼的。

  “难受,好热。”

  “但是兄台,你比我更烫,你不难受么?”

  伴着这句,顾容膝头又下意识往上顶了顶。

  似乎想提醒奚融,你这里真的很烫。

  说完小腿就忽然被捏得生疼,因握着他腿的那只手,仿佛突然受了某种刺激和牵引,骤然用力收紧。

  “我也难受。”

  奚融无声滚了滚喉结,回道。

  他不仅不是君子,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一头狼。

  还是一头刚在西南战场待了大半年,整日与刀剑尸骨为伴的狼。

  一头狼,会展露出温柔的一面,然而骨血深处,又岂会是真的温良恭俭。

  尤其是这种被“刻意”挑逗,蛰伏在骨血深处的欲望被倾数激发出来的时刻。

  奚融清晰的感觉到,欲望聚成的洪流,正催动推举着体内本就难以宣泄的燥热,烈火烧野一般席卷全身。

  一缕热汗,无声自鬓角淌流而下。

  “你也难受?那怎么办?”

  顾容关心问。

  “要不我们一起去院子里睡。”

  问完,顾容还给出主意。

  奚融无情回:“院子里没有床。”

  顾容觉得不是问题:“我们可以铺草席。”

  “容容。”

  第二缕热汗沿侧脸线条淌流而下。

  奚融紧抿了下唇,道:“我们难受,是因为我们中午吃了鹿肉,下午喝了杜康酒,一般酒与鹿肉搭配起来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后劲,但在地下埋了三十年的杜康酒,就不一定了。去院子里睡觉,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能都得被烧出问题。”

  顾容又热得喘了口热气。

  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让他不敢真的在一个客人面前宽衣解带。

  听奚融用冷静语调陈述着问题,便问:“那要怎么办?”

  顾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在渗汗,可恶的明光绸的里袍,又在这时候发挥可恶本性,被汗浸透之后,直接变成薄如蝉翼一层,紧贴在肌肤上。

  黏黏腻腻的,更难受了。

  “可以用睡觉的方式解决。”

  奚融声音仍然冷静,在撑在一侧的手,已经因极度忍耐暴起青筋:“不过,不是去院子里睡,也不是去草席上睡。”

  顾容看着他:“那要怎么睡?”

  “我们——一起睡。”

  奚融缓缓道。

  说出这话一刻,男人深邃的眸,彻底被另一种深重覆盖,灯光下黢黑幽潭。

  顾容脑子空白了片刻,迟疑问:“我们一起睡?”

  “没错,一起睡。”

  顾容下意识问:“怎么一起睡?”

  “你不是说,你懂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么?”

  真正到了这种时候,奚融反而能拿出水磨的耐心,循循善诱。

  “我……”

  顾容看起来很为难。

  “我只是听过而已。”

  “我没有见过,也不会……”

  “你不需要会。”

  奚融声音温柔下去。

  “你只需要抱紧我,就可以,就像在浴桶里一样。”

  顾容并非不通人事,但喝了酒,脑子就有点混沌。

  “这么简单?”

  “……我要是再睡着了怎么办?”

  奚融笑了声。

  “那样的话,就证明,我真的很不行。”

  语罢,他再度抿了下冷硬的唇线,罕见带了几分犹疑,问:“但是,我想知道,你愿意和我一起睡么?”

  顾容竟很快点头。

  奚融意外。

  “你真的愿意?”

  “当然啊。”

  顾容笑了起来,因为沉醉加热意折磨,眼尾一片赤红,有点撒酒疯的意思。

  “兄台,我之前晚上睡觉,一直是抱着你睡的,而不是阿狸,对不对?”

  “我喜欢抱着你睡,你比阿狸暖和多了,就是有点失礼。”

  “你不会觉得被冒犯吧?”

  “当然不会。”

  奚融语调温柔,沉凝的眉眼却开始分崩离析,露出毫不掩饰的疯狂和占有欲。

  “你喜欢,我很高兴,很高兴。”

  奚融低头,在那片灼人的眼尾处轻轻落下一吻。

  顾容睫毛一颤,被亲的有些痒。

  “兄台你作甚?”

  “亲你。”

  奚融落下第二吻。

  接着自眼尾而下,贴着那修长优美的肩颈线条,一路往下吻去。

  顾容不受控仰起头,有些受不住那密如急雨落下的一吻又一吻,下意识伸手要挡。

  手腕立刻被攥住,反压在枕边。

  “唔……”

  “兄台……我……”

  顾容颈仰得更厉害。

  这下意识的抗拒躲闪动作,却反而将那一截修长玉颈包括其上喉结,其下锁骨,完完全全,以一个紧绷优美的姿态完美展露了出来,如天鹅舒展羽翼。

  换来的是更加紧密落下的雨点。

  “兄台……”

  “不要叫兄台,叫三哥。”

  一道缱绻低沉声音。

  “兄台……”

  “不对,三哥。”

  惩罚一般,雨点悉数往喉结落去。

  顾容仰得难受,也痒得厉害,被亲得迷迷糊糊,就真叫:“三哥。”

  他听话了。

  雨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落得更急了。

  最后竟直接探入领口,往更深处而去。

  顾容身体本能蜷缩了下,但很快又舒展开。

  因这次雨点落得很温柔,很绵长。

  用有点不合礼仪的话说,他被亲得很舒服。

  且因为对方要亲他,那黏腻腻贴在身上的里袍也被一点点剥开。

  顾容更舒服了,仿佛置身于柔软含着水汽的云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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