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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没有当捞男的义务 赏心心 4652 2026-07-22 22:10

  运动过后,他脸颊潮红,连生气的样子都显得格外吸引人,陆诏擦了一把他鬓角的汗,挑起虞清念的下巴说:“我也没说过不给你下套吧。”

  虞清念彻底怒了,撑起身子把头往人身前拱,像小狗一样冲撞着他的胸腹。

  “你之前都是故意输给我的,我还以为自己很厉害呢,你怎么这样啊!”他声音中含着藏不住的挫败感。

  陆诏双手捧住他的脸抬起,认真说:“但念念的确有很大的进步,你现在的水平确实很厉害。”

  “但还是输给你了啊……”少年垂着眼睛,一副倔强的样子。

  陆诏拨了下他垂下的头发,说:“我高中的时候获得过全国中学生羽毛球男单冠军,所以输给我不丢人,我对你的评价也是客观的。”

  虞清念眨了下眼睛,气顺了一点,但还是撇着嘴说:“哦那么厉害哦。”

  “是我胜之不武,那这次就算了。”陆诏揉了揉他的头发说。

  虞清念却仰起头说:“不行,我可是愿赌服输的人,才不会耍赖。”

  陆诏给他定的规矩,自己也在践行,从来没有过因为他是权力拥有者就对虞清念做什么不公平的事,违反规则就是违反规则,如果他晚上十点半之前没有回家,也会对虞清念做补偿,他们在这方面是平等的,所以虞清念不想通过耍小脾气来让这种平等消失,他在某些方面还是很骄傲的。

  陆诏从来没说过之前就是他的最高水平,所以虞清念输给他也的确是因为自己技术不如。

  “我知道,念念哪里都很厉害,从来不会耍赖。”陆诏拧开矿泉水的瓶盖,递到虞清念面前,“那为了奖励我们念念的好品格,下个月零花钱翻倍,好不好?”

  虞清念喝了一口水,轻而易举就被哄好了,举着一根手指说:“这是你自己想给我的,可不是我要的。”

  陆诏笑着点头,把少年由于说话从嘴角漏出的水接住,一手拉起虞清念的胳膊,一手去提他放在地上的挎包。

  “之前给你买的那个铂金包,怎么没见你背,修好了吗?”他不经意提起。

  虞清念张了张嘴,运动结束后大脑有些转不过来,有些结巴道:“还、还没问他们呢,我有空去问一下。”

  等重新坐上车,虞清念看着驶向的方向,捏着安全带又想起陆诏跟他的那个赌,忍不住晃了下膝盖对男人说:“今天、今天就要兑现吗?你的要求。”

  陆诏看了他一眼,点头说是。

  “可是、可是…我不会怎么办?”虞清念虽然一时情绪上头答应了,但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后悔。

  陆诏看着前方的道路,说:“念念是好学生,对吗?”

  虞清念不知道这时候他该说对还是不对。

  “那你猜猜,我会不会是个好老师?”危险有磁性的低语传到耳边,虞清念忍不住抖了一下,慢慢并紧了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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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除夕快乐!新的一年也要和大家继续见面

  第23章

  夜色寂静, 天上的繁星点点,月亮隐藏在云里,只露出一个弯弯的小银钩, 像是在听悄悄话。

  复古典雅的深色书桌前, 虞清念穿着蓝白色的宽松T恤正在做六级题,就算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英文单词而发花,也摆出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好像就算地动山摇他也不会放下手里的笔, 满脸都是坚决和奋斗。

  时钟的分针慢慢转动, 和陆诏的赌约时间越来越近,虞清念一边不停抬头看表, 一边还要装作努力学习的样子企图奋战到天明,这样就不用履行和陆诏的赌约了。

  “你主动一次,我试试全程不用动什么感觉。”在车上陆诏眼中带笑那么对他说。

  说自己愿赌服输的时候豪情万丈,现在真要到了该履行的时候, 虞清念又开始装死, 恨不得晕过去第二天就当做没这回事。

  他是真没主动过,以往的流程要么就是往那儿一躺,要么陆诏说什么他做什么, 要他主动,他不如一头撞死在豆腐上算了。

  书房的门被敲响, 陆诏从门口走进来,洗完澡身上还散发着淡淡水汽,墨色的睡袍在中间松松系了一个结, 他缓缓移步到虞清念身边,单手撑在桌子上,弯腰凑近说:“今天怎么那么爱学习。”

  磁性低沉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 引得虞清念耳朵一颤,半边身子都酥了,结结巴巴说:“我、我一向都很爱学习,这个阅读我一直看不懂,要不你先睡吧,我看不明白是睡不着觉的。”

  沐浴露的香气很淡,和虞清念身上是同款,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陆诏身上就有着不同的味道,直往少年鼻子里钻,旁边忽视不掉的热源让人身体也莫名发燥。

  陆诏的睡袍下摆蹭在了虞清念的腿上,光滑真丝的布料让人一个激灵,他又凑近了几分,低头看向桌面上的试题,“哪里看不懂?”

  结实有力的小臂就撑在虞清念身旁,他一转头就能贴上,在脸颊即将蹭上的前一秒,少年紧急刹车,朝左边移动,结果陆诏另一只手也撑了上来,两只手臂把他半包围在怀里。

  虞清念咽了下口水,胡乱对着一个最长的句子指了指。

  “我热…你别这样。” 他用膝盖顶住陆诏的腿企图让人离他远点,手里还推着人的腰。

  陆诏却捏了一把他的肩膀把人转过来,像个认真负责的老师一样轻斥道:“认真听。”

  虞清念不满地收回膝盖,抱着胳膊前后轻晃听陆诏给他翻译,一个个汉字从左耳朵进去又从右耳朵出来,他一点也没理解,最大的感受就是不像人话。

  “所以这里应该选哪个句子?”陆诏问。

  虞清念拉长声音像是在思考,抬眼蒙道:“选C?”

  “为什么选C?”

  虞清念抿了抿唇,脸颊皱起来说:“因为选C比较吉利”

  “哎呀!”他头顶被手指敲了个爆栗,转过头满脸气愤盯着陆诏,“干嘛!老师不可以体罚学生的!”

  陆诏捏着笔的一头指着这道题,又问:“再看看应该选什么?”

  虞清念仔细盯着那道题看了三分钟,小心翼翼一边开口一边去观察陆诏的表情,“选D…不是、选B!就是选B!”

  “你怎么不选A呢?”陆诏挑眉。

  虞清念晃了晃腿说:“因为我不喜欢A,A长得太尖锐了,你不觉得吗?”他一脸理直气壮,甚至去陆诏那儿寻找认同感。

  空气安静了几秒,陆诏手上那只笔的笔帽被他掰断了,“咔哒”一声格外明显。

  虞清念缩了缩脖子,颇有危机意识,在陆诏有动作之前抢先一步开口:“哎呀学那么久脖子有点累了,陆老师你教我也很辛苦吧,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活动颈椎的游戏怎么样?”

  不等陆诏点头,虞清念就拉着他坐到了另一旁的椅子上,“三二一看这边的游戏,你有没有玩过?”

  “就是我们轮流对对方喊看这边,喊口令的时候手可以朝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动,如果你的头和我的手方向一致,你就输了,这时候我就可以打你一个巴掌。”虞清念很兴奋,这好像是他唯一一个可以扇陆诏巴掌的机会了,好激动!等陆诏被他打得脸面全无,肯定就不会想让自己主动了,这简直是天才想法。

  虞清念,你简直是天才。

  少年对着陆诏跃跃欲试。

  听完规则,陆诏眉毛一挑,问道:“打哪里都可以吗?”

  “当然!游戏要有竞技精神,输了赖账可不行。”虞清念瞪大眼睛说,万一等下陆诏输了不让自己打,那多亏啊。

  “可以,谁先开始?”陆诏把睡袍的袖子朝上挽起。

  布置整洁又有底蕴的书房很大,对面一整面墙都是书,实木的柜子上菱形花格颇有古韵,左边墙上还挂着一副不知道谁送来的画,出自名家之手。在一向沉静严肃的书房里传来了虞清念欢快的声音:

  “剪刀石头布!”

  虞清念先开始,他们两个反应力都很好,你来我往速度越来越快,几轮轮流过后都没有输。

  陆诏抬起手放在虞清念面前,手腕微动,盯着他的眼睛说:“看这边。”

  手掌摆动的幅度并不大,但虞清念却由于惯性,朝对方手的方向转动了下头,都不用一秒,轻轻的巴掌就顺手打在了他的脸上。

  赢了之后攻守不需要交换,还是陆诏喊口令,他盯着虞清念的脸,快速喊道:“看这边。”

  少年还没从上一个巴掌中反应过来,头脑有些晕,在下一个回合里不自觉又跟着他的口令转动了头,另一边脸上也挨了一巴掌。

  人一旦懵了之后,玩这种游戏就会陷入死循环,几乎指哪儿打哪儿,虞清念在一连挨了三四个巴掌之后,小声尖叫:“等一下等一下!”

  他不是天才吗?他不是天才来的吗?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陆诏嘴角带着笑,好整以暇问:“怎么了宝宝?”

  虞清念咬住嘴唇瞪着他,用谴责的语气喊道:“你太快了!”

  陆诏从善如流举起双手点头:“好,念念不管怎么样都不喜欢太快,我知道了。”

  虞清念握紧拳头,心里呐喊道:你给我等着!

  又是几轮过去,虞清念一局都没赢,他有些着急,又着了陆诏的道,清脆的巴掌声落在屁股上,少年伸手过去揉了揉,扁起嘴说:“我不玩了!”

  “哎等等,我一下都没有打到你,不行!再来!”虞清念马上又反悔,架势像是要上场杀敌,聚精会神把手放在陆诏面前,眯起眼睛快速道:“看这边!”

  陆诏的脸随着手的方向微微移动了半寸,被虞清念逮着正着,他举起手发出欢呼,两眼放光。

  “不许躲,你坐近一点!”虞清念伸出自己的右手,对着掌心呵气,然后反复瞄准陆诏的左脸,手抬起又放下,给足了对方心理上的压力。

  陆诏倒是没表现出什么,只是坐在那里任虞清念对着他的脸比划来比划去。

  虞清念抬起手掌,用力朝下挥去,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响,跟之前陆诏的轻拍不一样,这次的格外响亮。

  打完之后他踮起脚原地蹦了两下,又兴奋又隐隐有点害怕,因为他好像看见陆诏的脸在逐渐变红……

  门口突然传来东西掉地的声音,陈管家站在门口呆若木鸡,手里的托盘翻在地板上,苹果滚落一地。

  他看着陆诏脸上的红印子,又看向虞清念,声音颤颤巍巍说:“先生…楼下有您电话,是您母亲打来的,她说下个月要回国,通知您一声……”

  “我知道了,念念在跟我闹着玩,你下去吧,把门关上。”陆诏没表现出什么不自在,即使脸上顶着一个滑稽的巴掌印,还是镇定自若。

  “来,继续。”他对着虞清念抬了抬下巴,眼神沉沉。

  “我、我不玩了。”少年背着手搓了搓手心,踮起脚尖就准备逃走,却被陆诏圈住手腕拉到了怀里。

  少年坐在他大腿上,后背挺直努力避免朝后蹭到不该蹭到的。

  “打完我就不玩了,嗯?”陆诏捏着他的右手,问,“手疼不疼?”

  虞清念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说实话:“其实有点…那个、你明天有重要的会要开吗?”他的目光小心翼翼扫过陆诏的左脸,又迅速移开。

  “有,如果他们问我脸上怎么回事,我就说是愿赌服输的勋章。”话虽然是那么说,但哪个长了眼睛的都不敢真的去问吧。

  陆诏摸了摸他的头发,“没关系,冰敷一下明天就看不出来了。”

  虞清念感觉到温暖的手心在自己腰间揉捏,逐渐有往下的趋势,他顿时感到不好,连忙从人身上跳下来,“我、我去找陈管家要点冰块来!”

  夜晚的星星也都闭上了眼睛,三楼卧室的门紧闭,虞清念拿着包裹住冰块的毛巾朝陆诏脸上贴,边帮他冰敷边小心观察他的反应:“冰吗?”

  灵动漂亮的眼睛一住不住盯着陆诏,好像他眼里只盛得下这一个人,星星从天空消失,却又出现在了少年的眼睛里。

  陆诏说还好。

  “你都不知道刚刚陈管家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什么妖怪一样,他是不是从来没见过少爷被打。”虞清念刚刚设置的十五分钟的闹钟响起,他把冰块拿下来,凑近去看那个红印子,好像是变淡了一些。

  轻柔的吻落在了陆诏的脸侧,像云朵又像棉花糖,一触即分。

  虞清念亲完之后抬着眼望他,咬了下唇,轻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陆诏伸手把他咬住的唇瓣解救出来,用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玩游戏有输有赢很正常,我又不是输不起,在担心什么?”

  虞清念有时候会觉得陆诏像他爸爸,当然不是说像他生物上的父亲,只是一种感觉,宠情人还是宠小孩,他有时候真的分辨不出来陆诏到底对他是什么感情。

  按理讲,金主是有权威的,他的权威应该是不允许被侵犯的,要不然他干什么不去找一个门当户对的谈,而选择用金钱做糖衣炮弹呢?说到底其实是想从对方身上找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但陆诏从来都没有这样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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