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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没有当捞男的义务 赏心心 5851 2026-07-23 08:42

  记者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没有冲突就没有新闻,他们此行来的目的还是要爆点,既然虞清念的个人生活没有什么问题,他们转而问向陆诏和虞清念的关系。

  “刚才陆总说虞清念是您的爱人,但我们好像还没收到您已婚的消息…”

  陆诏淡淡一笑,对着镜头说:“这件事的决定权不在我,我也想知道,什么时候能收到我已婚的消息。”

  虞清念望着视频播放完毕后黑掉的手机屏幕,捻着手腕上的小金珠弹了一下,手腕那块的皮肤随着弹跳,和心脏跳动的频率达到了一瞬间的和谐。

  怪不得会发消息问自己有没有生气呢,原来是在媒体面前跟自己逼婚了,就这样没跟他商量就把他们的关系展示在大众面前。

  虞清念本以为自己听到陆诏在记者面前那么说是会生气的,但手机屏幕映出他的脸,上面的表情分明没有丝毫愠色。

  当年虞清念在面对相同的事件时用尽了自己的全力,拼命与生活和舆论做对抗,当时他不觉得自己苦自己累自己不幸,他费劲心机用尽心力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方式见不得光不算坦荡,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他才有了和陆诏认识的开始。

  但如今突然一觉醒来发现,让自己身处漩涡中心的、和当年相同的风暴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妥善解决了,原本能压垮他整个世界的东西没有伤害到他一分一毫,这种感觉很奇怪。

  十八岁那年的夏天,太阳很低,夕阳会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满墙的爬山虎也挡不住房子里面的沉闷湿热,他坐在明天就要被法拍的房子里,觉得世界除了自己空无一人。

  二十二岁的夏天即将来临,他没有多少长大的感觉,但觉得十八岁的自己被什么拯救了。

  如果当时的他也只是一觉醒来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手机里多了条“不用担心我会解决好,等我晚上来接你”的短信,该多好。

  他很畏惧婚姻,很畏惧绑定的亲密关系,归根到底是因为他总是会想起自己的母亲。他不知道那个自杀式的车祸母亲到底知不知情,但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说:她不知道。

  他父亲想拉全家人自杀来摆脱世间说不清楚的一地鸡毛,而他母亲对公司的业务完全不知情,只是因为自己丈夫的公司出了事,因为法定的夫妻关系捆绑,就共同背负上了天价债务,甚至背负了他父亲自杀的愿望,身不由己直至失去宝贵的生命。

  婚姻对虞清念来说,就是一张结婚证赔上整个人生的惊悚故事。

  但是今天,陆诏好像给他讲述了另一个故事。

  答应做我的终身伴侣,我就有了理由可以为你做一切,接住你,保护你,在面对质疑的时候对着镜头露出戒指说:“因为他是我的爱人。”

  我理应为他解决一切困难,提供一切支持,这是我的权利,也是我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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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微风吹过咸湿的海水, 阳光照在一浪接一浪荡出波纹的湛蓝海面上,波光粼粼的海水像是镀了一层金光,不远处有白色的海鸥抖动翅膀落在水面上, 接二连三成群结队逐个飞起, 翅膀点水抖出波纹。

  整个小岛上除了海浪声,别的什么都没有,静谧舒适宛如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虞清念盘腿坐在二楼阳台的吊床里,头靠在后面懒懒望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大海, 阳光穿透云层乍泄, 整个海面都笼罩着金色的光辉,目之所及只有天空和大海。

  陆诏那天晚上把他接回家, 转头就上了飞机来到这个空无一人的私人小岛,其实他本来还有很多话想说。

  想问陆诏你从什么时候设立的工人子女抚恤基金会,是不是因为我才做的这些?想问陆诏在媒体前跟他要结婚说法是什么意思,逼婚吗?想问他找到匿名造谣的幕后主使了吗?太暴力报复的话是不太好的。想问他费那么多力气开发村子, 到底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想问你就那么喜欢我想和我结婚吗?想问这个岛是不是就是你买来命名为“清念”的那个, 本来打算什么时候送我的?

  想问我随口说的话你都会放在心上吗?海边的房子,比星星还要亮的钻戒,没看成的万圣节烟花, 是不是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

  但当虞清念住进海边的三层别墅里,躺在阳台的吊床上吹着海风晒着太阳, 看着一只只起落的海鸥,他把一切都抛到了脑后,满眼都是一望无际平静宽阔的海, 连着心都变得平静放松了许多,一时间他没那么想知道答案了,他只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连同风也静止。

  涨潮的海水卷起白色的浪花,虞清念伸手去拿小圆桌上的饮料,结果摸了半天没摸到杯子,他扁了一下嘴,从吊床上支撑起上半身弯腰去拿,脖子上用细细项链挂着的戒指坠在胸前摇晃。

  白皙的锁骨从领口露出来,金黄色的钻石搭在上面晃动,阳光透过钻石折射出光芒,映得锁骨处那片肌肤都像涂了金箔一般。

  在抬头间他看见陆诏从房间里端了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

  陆诏刚刚下去游泳,看起来才冲过澡,头发还没全干,半搭在额前有些凌乱不羁,黑色的短袖t恤勾勒出胸前的轮廓,露出胳膊上力量感十足的肌肉线条。

  水滴从发尖滴落,隐隐洇湿薄薄的上衣,以虞清念趴在吊床上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随着男人走动,摇晃的衣摆下若隐若现的腹肌。

  陆诏平时穿西装比较多,不管是家里还是出入的场所,温度大都比较恒定,他的睡衣也是长袖居多,这种十分显身材的衣服并不多见。

  虞清念本来是趴着伸长胳膊去够杯子,结果看陆诏看入迷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盘着的双腿被他压的发麻,一动就仿佛有蚂蚁在血管里面爬,他直不起来身子来。

  “拉我…拉我一下,腿麻了。”虞清念趴在吊床上发出微弱的声音,手指搭在小木床边缘上下抖动,声音压在胸腔里变尖,像是童话里的小人在说话。

  陆诏冲完澡端着吃的走到阳台上,就看见虞清念穿着短到大腿根的裤子趴在吊床上跟他求救,白花花的腿盘起来格外长,大腿外侧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压在床上像是可口的牛奶布丁。黑色的布料又薄又滑,衬得露出的肌肤白到晃眼。

  虞清念一直是清瘦类型的身材,虽然有运动的习惯,但他懒,练的并不夸张,薄薄的线条恰到好处地覆盖身体,瘦削的肩膀撑起宽大的衣服,从背面看身体格外薄。

  私人海岛会给人一种别样的放松感,除了我们之外不会有别人,所以好像是一片规则外的地方,在这里做什么都不会有别人知道,做什么都会被允许。

  陆诏把手里的盘子和酒放在桌上,慢慢走到吊床边缘,他的衣摆被拉住,听见虞清念拉长声音哼叫,上下晃着手腕说:“快点把我拉起来!”

  陆诏嘴角微抬,低头望着虞清念问:“命令我?”

  海风闲适,温度正好,陆诏的语气并没有什么震慑力,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但虞清念却从短短的三个字中感受到了一些别的东西,心尖滑过痒意和不一样的温度,连忙摇头:“不是,是请求你…”

  水汪汪的眼睛努力上抬望向陆诏,他的脸从上往下看格外小巧,都没有陆诏巴掌大,装乖巧的时候眨眨眼睛,一般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心软,把他想要的都捧在他面前。

  陆诏又走近了一步,弯下腰,原本虚虚捻着衣角的手指触碰到了轮廓分明的腹部肌肉,他问:“请求谁?”

  火热的掌心下移把整个膝盖骨包裹住细细摩挲,像是在把玩什么精致的玉器,阳光照在虞清念身上,莹润的腿折叠弯起,金色的阳光像是为他的腿开了一层滤镜,擦过的防晒油在表面闪着光泽。

  原本压麻了的腿被触碰之后更是生出了细细密密的痒,放肆的抚摸一点也没有收敛,眼看他有朝下移动手的趋势,虞清念连忙叫道:“陆诏哥哥…”

  海风吹拂起发丝,虞清念被握着手臂拉了起来,他顺着陆诏的力道起身,没想到对方一个用力,他整个人成挂在人脖子上的姿势趴在了陆诏身上。

  陆诏单手搂住他的腰一起躺进吊床里,前后一下下随着吊床摇晃,视线中一会儿是湛蓝天空上飘着的大朵大朵的白云,一会儿是广阔无边泛起波浪的海水,天海之间,除了身边的人,再也没有其他。

  虞清念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耳边是有规律的心跳声,挂在脖子上的戒指随着摇摆而轻轻撞击锁骨,他抬手握住戒指顿了两秒,然后塞进了领口里面。

  “腿还麻吗?帮你按按。”陆诏垂眼看见虞清念贴在自己胸膛上的脸颊肉被挤得微微鼓起,忍不住伸手攥了一把,细腻的肌肤和绵软的脸肉瞬间在掌心被挤压延展,乖顺又甜美。

  可能力道没掌握好,手放开的时候脸上留下了淡淡的指痕,如牛奶糕般的脸蛋上淡红色的指印格外明显,虞清念眸中笼罩着一层水光,被捏的时候没出声,被放开后才扁着嘴撒娇说疼。

  陆诏的呼吸微微变重,被虞清念抱着手埋在掌心蹭,那双熟悉的眼睛依旧是纯真无邪,仿佛什么都不懂,但湿润艳红的舌尖却时不时伸出对着手心轻舔,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带来的是若隐若现的痒意。

  “勾引我。”陆诏的语气很肯定,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沉沉的尾调带着烟熏的低哑。

  虞清念趴在他胸口眨了眨眼睛,没有丝毫惧意,歪着头语气轻快:“那我成功了吗?”

  陆诏把手指插入少年浓密的发丝之间,上一秒还在温柔地抚摸头皮,下一秒就抓着头发把人往下按去。

  吊床对着宽阔的海面随风摆动,陆诏咬着吸管惬意喝了一口酒,阳光洒在脸上温暖舒适,他喉结滚动,手指时不时拂过底下少年的头发,蓬松柔软的乌黑短发随风微晃,按在手心时触感很好。

  陆诏的呼吸声很重,手指穿过浓密的发丝时不时用力,望着痉挛般悬空在吊床边缘蜷缩抖动的双脚,低声说了句:“可以了。”

  空气中传来红酒瓶塞拔出瓶口时“啵”的一声。

  虞清念趴在下面头发凌乱,剧烈咳嗽着打颤,口水从嘴角止不住滑落,流经锁骨一直蔓延到衣领下方再也看不到踪迹。

  陆诏摸了摸他的头,食指曲起冲着虞清念勾了勾。

  少年顺着他的方向慢慢朝前移动,被弄的乱七八糟的脸蛋被温柔擦拭干净,脸上被粗糙的东西摩擦过的红痕十分明显,他的嘴巴微微张着一条缝隙,露出了搁置在里面的粉红舌尖,像是收不回去一般。

  陆诏看他一直在盯着某个位置,随着晃动,他的眼神也随之摇摆,一副入迷想追随的样子。

  陆诏轻笑一声,拍了拍虞清念后腰,少年立马转过身摆出熟练的姿势,急切想去够那个打开塞子的红酒瓶。

  一浪接一浪的海水随着时间不停涨潮,悬挂在阳台上的吊床也在摇晃不停。

  等挂在中天的太阳倾斜,吊床摇晃的频率终于降了下来,和煦的海风吹拂在裸露的肌肤上,虞清念枕着陆诏的手臂,觉得身心都陷入了一种极度的安宁。

  他放松地任自己陷在柔软的吊床里,整个人像是轻盈的蝴蝶一般,他突然什么都不想问了。

  耳边传来打火机的声音,虞清念转头看去,陆诏点燃了一根烟,二指夹着放在离自己稍远的位置,呼出的烟雾在海风中散去,飘渺又如梦似幻,像是散开的雾,像是凝结的雨,又像是有了实体的风。

  感受到虞清念的目光,陆诏转头看他,明灭燃烧的烟头在他手中慢慢凑近,那一点橙黄色的火星在淡蓝色的海天一色中格外显眼。

  “想试试看吗?”陆诏眼睛微眯,低沉的声音中有着真假难辨的丝丝引诱。

  虞清念有些犹豫,他试探性凑近了一点,又停在原地,抬起眼皮看了陆诏一眼,“可是、可是你不是说乖孩子不能…”

  陆诏把烟放在虞清念一张嘴就可以含住的位置,手指微抬,“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不要?”

  虞清念张开嘴含住湿润的烟,吸了一口,呛人的尼古丁涌入肺中,他瞬间咳嗽起来,泪花从眼角渗出。

  陆诏拍了拍他的后背替他顺气,端起桌上的杯子,把他用过的吸管送到少年嘴边。

  虞清念喝了一口草莓酒,甜甜的味道瞬间让嘴里的感觉好了很多,他用水汪汪发红的眼睛望着陆诏,不自觉露出委屈的表情,咳嗽起来的时候,整个脖子和胸口都红了一片,乌黑如鸦翅的睫毛沾上了泪花,抖成一片,我见犹怜。

  陆诏把烟重新送到自己嘴边吸了一口,掉落的烟灰和还剩半截的烟一同被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拢住虞清念的后脑勺轻揉,弯腰吻了下去。

  草莓酒的回甘和烟的苦涩一同在虞清念的口腔里交织,他被轻轻吮吸舔舐着唇瓣安抚,后脑勺的手指按得他十分舒适,等到甜味散去,酒的辣才渐渐显现上来,虞清念被舔着舌根流口水,深深的舌吻让他上不来气,软绵绵挂在陆诏身上,被动品尝着草莓与烟酒的味道。

  吻了许久,虞清念才被放开,他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烟的冲击和草莓酒的甜辣仍然在舌尖没有完全散去。

  最后一丝明亮的火星在烟灰缸中熄灭,黑色的灰烬被风吹的扬起,丝丝点点飘在空中又降落。

  他拉着陆诏的手问:“我还是乖孩子吗?”

  陆诏拇指一抬,擦去他嘴角不知是谁的口水,盯着虞清念的眼睛说:“你早就被我教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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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也

  第65章

  小岛上的纬度跟海城不同, 即使已经接近五六点钟,太阳还是没有要下落的趋势。

  海边的路修得离海很近,除了一圈路沿石, 根本没有丝毫遮挡, 驱车绕着海岸线行驶的时候,可以近距离感受到海风吹拂面颊的感觉,闻到大海咸腥的味道,自由又惬意。

  但当驾驶位的人换成自己的时候, 不管景色有多么美不胜收, 都是顾不得欣赏的,尤其虞清念是个开车新手, 他拿到驾驶证全靠自己会定点打方向盘,对于实际开车一窍不通。

  所以纵然岛上大路只有他自己开的一辆车,他还是紧张得很,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 生怕自己开歪一点就进了海里, 车子在他的驾驶下左右漂移。

  反观副驾驶位上坐着的陆诏,一开始他还是很放松的,戴着墨镜跟虞清念说这种路会踩油门和刹车就没什么问题, 尽管开就是了,但在经过两个急转弯之后, 陆诏默默坐直了身子抓紧了扶手,墨镜也被推到了头顶。

  虞清念握着方向盘紧紧盯着道路前方,声音微颤:“你、你说两句话啊, 干嘛抓扶手,你害怕坐我的车了是不是!”

  陆诏低头确认了两眼他和虞清念的安全带,的确已经插紧了, 放开扶手安抚道:“没有,开得很好。”

  虞清念哼了一声,稍微放松了一些,肩膀不像之前那么僵硬。等开出去一段距离之后,他慢慢感受得到自己与方向盘的关系,转多少距离车子会发生多少偏离,油门踩到什么程度车子会跑得多块,这些都随着他开车的时间增加,而越来越熟悉。

  右侧就是近在咫尺的大海,高大的树木在近海的位置遮挡下一片又一片阴影,夕阳和晚霞格外漂亮,当神经不再过分紧绷,开车驰骋也变成了一件不再煎熬的事。

  当飞驰而过的风景不断变化,沿着蜿蜒的海岸线行驶,每一寸景色的变化都是因为自己的方向盘摆动而造成的,当海风吹起头发,当夕阳洒在脸上,虞清念感受到了一种无比的自由。

  他的世界由自己掌舵,去往何方也由自己做主。

  不知道何时,陆诏连上了车里的音响,播放了一首虞清念最喜欢的那个乐队的成名曲,几年前的生日,乐队成员亲自来到他面前送上了这首他最喜欢的曲子,那个生日令人难忘,歌曲也是,为他准备这些的身边的人也是。

  在同样飞驰的跑车上,又听到熟悉的歌曲,身边坐的还是那个人,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对跑车产生害怕和厌恶,他战胜了一些看不到的东西,踩着油门在车里哼着曲子露出快乐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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