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弟弟有理有据,“那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他万一骗我,我也不知道。”

  “…行吧,也算有点道理。”殷墨接过画像,“我会找人去查他的底细。”

  “我回去了。”殷呈说,“我跟应观石约了今天晚上溜出去青楼玩。”

  “站住。”殷墨脸一黑,“敢去青楼腿给你打断。”

  殷呈:“听点小曲儿都不行?”

  “你若是…”殷墨脸色一红,“回京之后,大不了我给你安排几个世家公子抬进门。”

  “几个?”

  殷墨愤怒,“那你还想要多少!”

  “三百六十五个吧,天天不重样。”

  哥哥咬牙切齿,“我直接给你弄个后宫佳丽三千行不行?”

  弟弟完全听不懂好赖话,“三千个太多了,养不起。”

  哥哥气笑了,“所以养得起你还真娶三千个哥儿呗?”

  “我有病啊,我又不开经纪公司,要那么多歌手来做什么?过年的时候搞春节联欢晚会吗?”

  “少说屁话,等云州事情结束,我给你指婚。”殷墨都被弟弟气糊涂了,“…这事儿之后再说,你先说你去青楼做什么?”

  “说了啊,听小曲儿。”殷呈说,“应观石说今晚花魁献艺机会难得。”

  “你最好真的是去听小曲儿。”

  “…那不然呢?我又不是去狎妓。”

  “那你去吧。”

  弟弟走了两步,顿住,“万一那花魁风情万种,腰细腿长,我把持不住的话…”

  哥哥一记眼刀。

  弟弟立刻怂怂地说:“把持得住,把持得住,完全把持得住。”

  第294章 白玉沉墨5

  殷呈走后,殷墨分出一部分精力来琢磨弟弟的事。

  弟弟常年在北境,也没听说身边有什么红颜知己。

  寻常人家的郎君,及冠前便有通房,像殷呈这样大的,说不准孩子都能跑了。

  自家蠢弟弟或许是真该成亲了…

  要不他的王君就从京中世家里挑一个相貌品性好的?

  如果他不喜欢世家公子怎么办…还是将适龄的哥儿都叫到一块儿,让他自己挑好了。

  殷呈可不知道他哥在操心他的婚姻大事。

  这会儿他正和应观石两个人像土狗进城一样哇来哇去。

  “什么?光是进场的赏花金就是三百两?”殷呈说,“果然他们云州有自己的货币。”

  应观石问:“你有钱吗?”

  殷呈老实回答:“身无分文。”

  “我也没有。”应观石道:“咱们偷偷溜进去吧。”

  殷呈虚心求教,“怎么溜?”

  应观石回以高深莫测的笑容。

  半晌后,两人穿着侍从的衣服大摇大摆出现在正厅。

  “陈兄你看,那就是水师提督包旭,包大人。”

  “哪个?”

  应观石道:“二楼,满脸络腮胡那个。”

  殷呈说:“看到了。”

  包旭虽然左拥右抱,目光却是落在台上献艺的花魁身上。

  他一脸势在必得,眼神中透露的淫邪几乎要化作实质。

  台上花魁一颦一笑,水袖舞动间,一片粉白的花瓣落在殷呈脚下。

  殷呈抬起眼,却恰好看见花魁冲他抛媚眼。

  殷呈问:“他刚刚是不是看我了?”

  应观石道:“不,我感觉他在看我。”

  “你没我帅。”殷呈说,“他肯定在看我。”

  应观石说:“显然我更帅一点,好吧?”

  两人正争论着谁更帅呢,突然整个正厅的蜡烛都熄灭了。

  有人用暗器打灭了烛火。

  数百盏烛火陆陆续续灭掉,紧接着耳畔传来各式各样的尖叫。

  殷呈没动,应观石也没动。

  二楼银光一闪,紧接着传出械斗声。

  叮当哐啷地声音不绝于耳。

  殷呈惊讶,“这是?”

  应观石道:“大概是有人在刺杀水师提督吧。”

  正厅早就乱作一团,甚至还有人因踩踏受伤。

  黑暗之中,殷呈闻到一股冷梅幽香。

  他朝黑暗中看去,只见一道惊鸿影飞上二楼。

  “铮”

  刺耳的金属声响起。

  应观石淡定道:“好剑法。”

  殷呈道:“应兄好眼力。”

  应观石莞尔,“还好,还好。”

  二楼吵吵嚷嚷,没过多久,就没了动静。

  “包旭死了?”殷呈问。

  应观石道:“应该没有吧。”

  “我上去补一刀。”

  应观石赶紧拉住他,“不妥。”

  殷呈打个哈欠,“哪里不妥?”

  “包旭一死,水师必乱。”

  殷呈已经抖开妖刀了,“那种事用不着我操心。”

  “啊”

  一声惨叫。

  殷呈说:“我都还没动手呢,他就死了?”

  没想到回应他的不是应观石,而是一个年轻哥儿的声音。

  “他死了。”那年轻哥儿说,“你们也尽快离开吧。”

  说罢,他破窗而出。

  听这声音,像是之前在台上献艺的花魁。

  就着外面的月光,顷刻间,十几条黑影从窗户中溜走。

  应观石点亮一盏烛灯,昏暗的火光照出他半张脸。

  “陈兄对此怎么看?”

  殷呈说:“用眼睛看。”

  应观石笑了笑,说:“没小曲儿听了,我们回去吧。”

  殷呈点头,两人很快就离开了青楼,回到牢房。

  应观石冲那老头微微点头。

  那老头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殷呈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包旭之死直到第二天中午才传出来,关于他的死法。那相关说法就五花八门,各有千秋了。

  有说包旭被花魁刺杀的。

  有说包旭是马上风,死在花魁怀里的。

  乱七八糟一大堆。

  收到消息的殷墨也不敢置信,弟弟就是去听个小曲儿,居然就正好撞见包旭被刺杀。

  而牢房里那个一直没说话的老头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捋了捋干枯地像稻草一样的头发。

  “老夫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老头笑着笑着,老泪纵横。

  应观石拍了拍老头的后背,“师父,咱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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