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真到了这个时候,殷呈却没有在林念面前呼痛。

  他是想让老婆哄他,又不是想让老婆真的担心得和他一起失眠。

  林念心里门清,他也不说破,不想让老公受伤了还要担心他的心情。

  没过几天,珍珠突然跑过来,非常严肃地开家庭会议。

  元宝都被他从军营里提溜出来了。

  自从殷呈受伤之后,圣教那边就开始大肆宣扬,流言蜚语十分汹涌。

  元宝作为世子,为了安定军营士气,天天风雨无阻去校场和士兵们一起训练。

  殷呈半躺在软榻上,老婆在一旁喂他吃葡萄。

  元宝自己提了一串大炫特炫。

  珍珠清了清嗓子。

  “我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他小脸粉扑扑的,一双沁水的眸子明亮极了。

  元宝小猜一波,“莫非是…难道…不会是…”

  他将全家的好奇心勾起来之后,说:“哥,你难道想改嫁?”

  珍珠捏着拳头对着弟弟就是一顿大嘭特嘭。

  元宝嗷嗷叫,“我错了我错了。”

  珍珠深吸一口气,拉着赵铎的手,“我有宝宝啦!”

  殷呈和元宝同时呛了一下。

  殷呈就比较惨了,咳起来伤口可疼。

  珍珠嫌弃地给弟弟拍背,“多大的人了,吃东西还不知道小心一些。”

  殷呈话都说不清楚了,“有有有有有有什么了?”

  珍珠指着自己的肚子,“嘿嘿,爹爹,你要当阿公啦!”

  殷呈:“快快快。”

  林念从惊喜中回过神来,“阿呈,怎么了?”

  “大摆筵席!普天同庆!”

  元宝提着葡萄串不知所措,“我当舅舅了?”他脑子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嘿嘿”直笑。

  父子俩同一个傻劲儿,林念和珍珠都没眼看。

  林念这会儿也顾不上自家傻夫君了,赶紧上前将珍珠扶着坐下,“可去找大夫看过?几个月了?”

  珍珠抿着唇,有些脸红,用超小声跟小爹爹说:“两个月啦。”

  “等下小爹爹将注意事项都说与你听,你是头胎,可得仔细着一些。”

  “嗯嗯。”

  另一边,殷呈招了招手,“龙哥,过来扶你爹一把。”

  元宝一边翻白眼一边搀扶老父亲。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能听懂什么是土味短剧龙王归来了。

  殷呈重重拍了一下赵铎的肩膀,“你小子。”

  赵铎胆战心惊,生怕这位爷又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岂料殷呈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男人嘛,不需要讲太多,大家稍微意会意会就够了。

  殷呈说大摆筵席,那就真的是大摆筵席。

  他准备请全城百姓吃席,林念赶紧阻止他,倒不是舍不得钱。

  只是如今圣教猖獗,经过这几年的蛰伏,他们现在的势力到底有多庞大,谁也说不清楚。

  也不知道他们的人是否在彩霞城有暗线。

  此时将珍珠推到众人眼前,不亚于亲手把自己的弱点奉上。

  殷呈冷静下来,理智回笼。

  此时北境并不安全,珍珠安胎,还是回西南比较好。

  正好林四和北枕也要回西南了,可以同行。

  白玉尘尚且不能离开,因为弟弟伤没好,自家夫郎在京城都快担心死了。

  殷呈觉得珍珠不能多玩两天,都是圣教作祟。

  他思来想去,觉得此时是时候和炎汝小茄子联一联手了。

  第477章 【呈念】中二少年都是这样的

  圣教的老巢藏得颇深,经过多方打探,才最终确定是在戈壁之中的骷髅山之中。

  所谓骷髅山,并不是人的骷髅,而是隔壁草原的野生牛羊为自己寻的埋骨之地。

  说来也怪,这些牛羊像是预感到死亡似的,在某一个时刻来到骷髅山,并长眠于此。

  作为北境生灵的墓地,白骨成山,尤其是夏天,蝇虫漫天。

  殷呈觉得,在这种地方安家,绝对是脑子有病。

  作为近几年的心腹大患,呈王殿下迫不得已亲自前往。

  此回也是世子的第一个历练。

  殷呈还感叹了一下,这还真是上阵父子兵了。

  元宝一路兴致勃勃,“爹,咱到了之后是直接围剿,还是…”他伸手一劈,“还是直接单刀直入,直抵老巢,取那教主项上人头。”

  中二少年嘛,殷呈理解。

  但是也并不妨碍他表情几度变换,“以后你小爹去看戏让小斋跟着,你就别去了。”

  元宝瞪爹,“凭什么!”

  “大人这么做一定有大人的道理,你就别管了。”

  元宝气哼哼,“我不,我就要和小斋一起。”

  殷呈耳朵一动,“你小子,该不会是喜欢小斋吧?”

  元宝瞬间红温,“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啊。”

  “哦。”殷呈意味深长。

  元宝勒紧缰绳,“驾”

  不跟爹走一块儿了,烦死了。

  一旁的兰书轻笑,“小孩子脸皮薄,这便红脸了。”

  殷呈挑眉,“说明我们家非池感官正常,哪像小北,被捶吐血都不知道哭的。”

  兰书翻个白眼,“我们家小北这叫沉熟稳重。”

  此行兵分两路,由另外将领带兵从侧翼包抄,而殷呈三人则是顺着山脉潜入,暗中找出那位神龙不见首尾的圣教教主。

  兰书望着远处的山脉,道:“你对那教主如何看?”

  殷呈:“用眼睛看。”

  兰书额头青筋跳了跳,“我不想当着非池的面骂你。”

  “你是军师还是我是军师?”殷呈熟练甩锅,“这种动脑子的事情你一个人做就行了。”

  他顿了顿,“或者你教非池,他还小,还是可塑之才。”

  兰书假装没听见,自顾道:“光是着教派名字便十分敷衍,单是西南就有不下七八个名叫圣教的小门派。”

  “所以?”殷呈问。

  兰书道:“我感觉此人创立教派,或许并不是因为野心…我看不透他究竟想要什么…”

  殷呈震惊:“他都打到我家门口来了,还不是野心?”

  兰书道:“只是感觉罢了…算了,不想了,早些去前头山坳与花月会合吧。驾”

  荒凉的戈壁上,三匹快马一晃而过。

  而在山坳处,花月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旁的迟煦在伺候陛下喝水。

  石头另一侧靠着一个人,正是死皮赖脸跟过来的空桑岐。

  对于大殷和炎汝来说,圣教都是边境之地的祸害。

  花月会亲自前往,是因为记仇。

  当初他带着小爹去京城求医时,曾遭圣教追杀。

  不除圣教,他心中郁结难解。

  空桑岐会跟来,一方面是担心儿子的安危,另一方面是因为殷呈也来了。

  是的,太上皇的目的就是这样真实简单而又纯粹。

  亲爹哪能被养父比下去。

  一阵马蹄声袭近,花月惊喜地抬起头。

  随着几人翻身下马,花月看清楚了来人之后,惊喜瞬间变成了惊吓,“怎么非池也来了?”

  元宝说:“我爹说增加一点实战经验。”

  “可这也太危险了。”花月瞪了一眼殷呈,不赞同地道,“非池现在还小,哪能去这么危险的地方。”

  元宝拍着胸脯,“放心吧月月哥,打不过我就跑。别的不说,我逃跑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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