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梁宇轩的助理这次程暮一也是在会上的,只是她站在一边,听到有人怀疑她泄露了公司的企划案,她心里觉得既紧张又好笑。紧张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有麻烦了,好笑是因为她有什么理由泄露公司企划案?
在这个世界上她害谁也不会害梁宇轩,谁害梁宇轩她也不会害,她对梁宇轩的感情这里的人根本没办法理解,可是他们却能做出这样的推论,简直太荒谬了。
程暮一紧张的看向了梁宇轩,她在乎梁宇轩对她的看法,她原本来到这家公司梁宇轩就怀疑她的目的和企图,最近他好不容易刚刚对她有了信任,他会因为这件事再次怀疑她,厌恶她吗?
只见梁宇轩转动着手中的笔,靠在了椅子上,他像一个独裁者,傲视着众人,嘴角挑动着问道:“公司里这么多人,你们为什么怀疑她?”
他虽然像是在搞清事情真相的询问,但语气里却隐藏不住在为程暮一说话,秦梦珊心里有些不悦,她挑眉望向站在靠近门口处的程暮一,不禁问道,她凭什么?
这时有人道:“能接近企划案的人都是公司很重要的人,而她作为您的助理自然可以接触的到,她进公司最晚,比起对‘奇胜’的感情,她肯定是最少的。”
梁宇轩笑了。虽然是冷笑,但是在座的所有人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的表情,他看着那人道:“我很怀疑你是怎么混到这个位子上来的?考虑事情都不用脑子吗?从一个人进公司早晚上就能判断出她是不是奸细,照你这么说那些埋伏上几年做卧底的人是不是都是扯淡?是不是只有刚入行的人才最具有嫌疑?照这样的逻辑还用警察干什么?这个世界上还不人人都是侦探?”
那人低下头吓得不敢再说话,这时又有一个胆儿大的发话了:“可是梁总,能接触到企划案的除了企划部就只有您和您的两个助理,企划案是企划部花了几天几夜的心血,我想他们自己不能把自己的成绩出卖出去吧?张助理跟了您多年,他的为人我们全公司的人都信得过,只有程助理,我们并不了解,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梁宇轩的整张脸冷了下来,他道:“确实不排除程助理有嫌疑,但是其他人的嫌疑就少吗?尤其是企划部,他们中某个人有没有可能被‘雍远’买通?在利益的诱惑下把公司的企划案卖给了‘雍远’?”
梁宇轩这话一出没人出声了,因为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有些人在公司虽然干了很多年,但他也有可能不甘居于一个平凡的位子上,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公司这很正常。
环视一周梁宇轩接着道:“其实那个人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就在企划部,这不是我的怀疑,也不是我的猜测,是‘雍远’的总经理亲自跟我说的,你们不用纳闷儿,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让他说出来,至于出卖公司的那个人,我之所以迟迟没有找他是因为我看在过去他对公司一番劳苦的份儿上给他机会而已,希望散会后你们能传达下去,明天下班之前如果他还不能来找我认错的话,不要怪我翻脸无情,我梁宇轩做事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
散会后张晓迪直接跟着梁宇轩去了他的办公室,他知道梁宇轩肯定有事吩咐他。刚才在会上梁宇轩说他已经知道出卖公司的那个人是谁了自然是假的:“雍远”的总经理什么时候告诉过他这些,怎么可能告诉他?只是他用来唬那些人的而已。张晓迪他绝对信得过,而程暮一他也肯定不是她,所以那个人绝对在企划部,除非有人偷偷溜进过企划部偷过企划案,也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企划部内部人员的可能性最大。
梁宇轩进了办公室刚坐下,张晓迪紧跟着走了进来,梁宇轩像是知道他会跟来,直接朝他吩咐道:“马上吩咐人跟踪企划部的每一个人,包括他们的经理,如果那个人在企划部,他今晚一定会去找‘雍远’的总经理。”
“是!”张晓迪低头应了一声,接着走了出去。
其实张晓迪除了是梁宇轩的助理外他还有另一个身份,梁宇轩在多年以前秘密训练了一批人,一批武艺超群的打手,个个都是个中个顶尖高手,暗中保护着梁宇轩,为梁宇轩办事,而张晓迪就是那批人的领头者,在“奇胜”他以梁宇轩助理的身份跟在他左右,背地里却为梁宇轩解决了所有不能摆在面儿上来解决的事。
除了梁宇轩自己没有人知道这批人的存在,包括他父母。这是梁宇轩在小时候经常遭人绑架,被抓为人质,遇到危险等等的产物,当时的他立誓要变强,所以当他有能力的时候,他花重金训练了这些人。这些人大都是孤儿,在他们几乎快活不下去的时候梁宇轩及时出现拉了他们一把,当然有的人是梁宇轩故意耍的手段,只有这样的人对他才最忠心。
张晓迪走后不久秦梦珊走了进来,梁宇轩坐在椅子上用眼光询问她有什么事?她站在他的对面道:“宇轩,我……有话想问你。”
秦梦珊居然有些吞吐,像她这么要强又干练的人是很少说话吞吞吐吐的,不知道她是因为看到梁宇轩的样子而紧张,还是因为接下来要问的事情而紧张。
梁宇轩挑眉看着她,淡淡道:“什么事?”
秦梦珊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刚才在会上你是故意袒护程暮一,还是你真的知道了谁才是出卖公司的人?”
她这话一问出来,梁宇轩的眼睛里立马覆盖了一层冰冷,他盯着秦梦珊问道:“你这么问什么意思?你是在质疑我吗?你觉得我在胡说八道?”
不知怎的,梁宇轩不愿解释。
秦梦珊忙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
她吃醋了,可想了想她却没有说出口,便道:“好,我知道了,你就当我没问。”
说完她转身走了出去,心里的不满可想而知,现在她讨厌死了门外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