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妃同儿戏:太子殿下别凶嘛

173、第11章 赶她出去

  萧珏微微皱了皱眉,一副不想再谈那个女人的样子:“本宫吃饱了,静儿慢用,吃穿用度不必同本宫说,守一可以决定!”说吧!萧珏拂袖而去,脸色并不好看。

  直至萧珏离去了一阵子:“颜静”这才问起下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沒想到太子爷竟然只因了那丫头冲撞了她做的早膳就被乱棍打死,看來太子爷对太子妃的隆宠的确不是假的。

  “颜静”苦笑,自己当真是时也,命也,得到的了一时,却得不了一世,她时至今日,也只求自己曾经拥有,死而无憾。

  此时她尚不知王家已经保不住了,更不知萧珏早已察觉了她并非颜静,只差了解她的真正身份而已。

  而萧珏丢下她离开,就是为了好好问候一下王坎,看看他为了保命,有什么独家秘闻可以爆料。

  “怎么会有这种事!”龙元光懒洋洋喝了一口酒,和萧珏一并挤在马车里:“老头子怎么会把我就这么卖给你了,事情一桩接着一桩,连飞舞也跟着受累!”

  萧珏算是看出了,这个男人典型的重色轻友,以前满口的静儿,静儿,现在是满口的飞舞,飞舞,简直是欲求不满的很。

  “你对静儿当真是不关心!”萧珏隐忍着心头的不快,还要不容易结局了子玉的事,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歇口气,不料婚事却好事多磨。

  龙元光原本是靠着小憩,听萧珏这么说,一个白眼翻过去,黑鸦羽扇呼呼生风,一卷札记丢过去:“百面芙蓉的!”

  他微微顿了一顿,随即道:“至于静儿似乎是中毒,还得你亲自看!”他状似不在意的模样,带了扳指的手悠扬的摇着扇子。

  真是天大的冤枉啊!这太子爷当真是个爷,每次要飞舞查事情都是想着一出是一出的,弄得他和飞舞一通好忙,这回竟然还敢怪罪他。

  萧珏匆匆看着,眉头却皱着:“怎么只有几年前的!”萧珏不知几年前昕翠已经混进了太子府,所以龙元光和飞舞毫无进展。

  “查不到!”龙元光轻描淡写地道:“凭空消失了又出现一般!”

  萧珏皱了皱眉,将札记收进袖中,同龙元光一同去了天牢。

  王坎同孙女一脸傲气的迎接了二人,丝毫也沒有悔过或者担忧意思,王坎的爷爷的爷爷曾今与太祖皇帝一同闯下天下,祖孙俩便是吃准了丹书铁劵,所以丝毫不担心生死问題。

  “哈~”龙元光见了二人倨傲的态度,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副懒得看二人装腔作势的表情:“阁老,奉劝你一句,免死不免死都是皇家说了算,再有丹书铁劵,只要太子爷想杀人,祖宗就算跳出來,说了也不算!”

  他说的还真是大实话,如果王坎此番不肯收敛,萧珏是绝对有胆子先斩后奏砍了他,大不了就说狱中抱病,了不起就是禁足,难道皇上会砍了自己亲生儿子偿命。

  萧珏冷冷的看着王坎,森寒的目光从未有过的震慑人心:“王阁老,本宫并不想难为你,还可以如同前番一样,保住王家上下的性命!”

  “只是,,!”他加重了音调:“本宫想知道,百面芙蓉到底是什么人!”

  “自然是老夫的义女!”王坎不知各中因果,傲慢地应着,却不知反而将祸患惹上了身,他以为,自己的义女终于开始着手救他了,却不知她掉在温柔乡中云里雾里呢?

  “哦”,萧珏淡淡应了一声:“阁老肯认便好,她做的事情已经全部招认,不知阁老是要揽上身,还是要推的一干二净!”萧珏看王坎的神色,暗道他或许并不知情,便试探了起來。

  “什么事!”王坎饶是老谋深算,也不知眼前这毛头小子动的什么心思。

  “阁老让她潜进太子府,竟然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好事!”萧珏气定神闲的接过狱典

  王坎一听,竟猜不透这毛头小伙的心思,他是喜是怒,,:“太子何出此言,百面芙蓉不是已经死了!”王坎料想太子一定沒有发现昕翠的真实身份,所以才赌一把,说她已经死了。

  因了王坎殊死一搏,所以神色坚定,让萧珏都沒能看出端倪來。

  萧珏微微一愣,死了,,那冒充静儿的人又会是谁,不,一定是百面芙蓉不假,但是究竟谁才是百面芙蓉,这王坎真的知道么。

  “王家上下还是秉公办理吧!既然阁老沒有意向将功赎罪,还是移交大理寺好了!”萧珏说罢,轻描淡写地抖了抖衣袖。

  王坎心里一颤,他索性心一横,太子爷将他抓起來横竖并无切实的证据,移交了大理寺,也不过是吃一番苦头罢了,到底还是要不了自己的老命,可是如果承认了,那可就不一定了。

  “殿下明察,老臣冤枉!”王坎终于通过了萧珏最后的试探,这回由不得萧珏不信王坎并不知情了。

  他冷冷扫了一眼跪在地上依旧倨傲的老人,看也不看一旁早已失了魂一般的王思柔,带着龙元光又离开了。

  “你说,,!”萧珏心里总觉得王坎应该知道些什么?忍不住问龙元光的意思。

  龙元光转动着手上的扳指,衣袖微微的顺着手转动的方向摇曳,别提多惬意:“太子爷向來冷静,怎么这次因了静儿,反而像是丢了脑袋一般!”

  萧珏眸光转冷,瞪了龙元光一眼,心里却明白自己正是被戳到了痛处,静儿果然才是他的弱点,只怕,他也是静儿的弱点,他们便是生在一处了一般,谁也离不开谁。

  “你只要回答我的话,本太子懒得跟你说这些有的沒的!”萧珏脸色黑的唬人,看起來别提多心虚了,反倒是多了几分娇嗔的味道。

  龙元光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萧珏,还说他重色轻友,也不知重色轻友的到底是谁。

  “他知不知道,都不会告诉你的,何必问他耗那功夫!”说罢,他不理会萧珏不解的目光,将外袍敞开,懒洋洋的在马车里半躺着身子:“这天真热!”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