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

  “这样呢?”

  “嗯……好像最开始不是歪的。”

  吉祥无奈扶额。

  琥珀匆匆忙忙地赶来:“哎呦,姨娘,先别管这边了,夏婶让您去看看今天的菜单呢!”

  白姨娘美滋滋地去了,去之前留下话,让吉祥自己看着调灯笼位置。

  铜镜里的少年眉目舒展,衣摆如云。

  一身大红色织金喜服,越发衬得他肤色宛若冰雪。陈郁真头发尽数被梳起来,头上戴着大红色的金冠。

  他甚少着这么艳丽的装扮,一时之间有些不能适应。

  白姨娘推开了屋门,眼睛一亮。

  她围着陈郁真转了一圈。探花郎有些羞赧,躲避着他的目光。

  白姨娘拉住他,上下端详,眼含热泪:“娘终于能看见你成婚了,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陈郁真讷讷道:“姨娘。”

  白姨娘:“好孩子,成亲后就是大人了。以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了。”

  陈郁真端正脸色,在白姨娘面前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他说:“孩儿走到今日,离不开姨娘扶持。”

  “今日就用三个响头,叩谢姨娘大恩。往后,还请姨娘珍重身体,儿子还想奉您到京外走走。”

  白姨娘眼含热泪,看着面前俊秀清冷的儿子。陈郁真自小就懂事,从来没让她操过心。

  她连忙道:“快起来,快起来。大喜的日子,干什么要哭哭啼啼的。”

  她把陈郁真拉起来,仰着头看他。

  昔日小小的幼童,如今长得比她还高了。

  挺拔俊秀,和松柏一般。

  白姨娘笑骂道:“你娶的是玉莹。她是我侄女儿,更是我儿媳妇。以后你若是欺负了她,不用她开口,我先锤死你。”

  陈郁真眉眼俱笑:“还请姨娘放心。”

  吉时已到,陈郁真望向屋外,目光中全然是对未来的期待。

  陈郁真寅时三刻动身,先去陈府祭拜祖先,禀告婚事。去完陈府,再去花枝巷口。

  因白玉莹本家在京城外。在婚礼前几日,白家在京城花枝巷专门赁了个房子居住。白玉莹便在这间房子发嫁。

  去时,前列‘肃静’‘回避’牌、灯笼、旗锣伞扇。花轿内放压轿孩、铜镜等。陈郁真骑马,身披红绸。

  到了白家,陈郁真奉上两只肥嘟嘟的大雁、行奠雁礼。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将披着红盖头、穿大红凤冠霞帔的新娘子接了出来。

  其中还闹了个笑话,新娘子要由白兼背上轿,但白兼小猫崽子一个,瘦的全是骨头,差点把新娘子跌下去,引起一阵惊呼。

  一路敲敲打打,端坐在轿中的白玉莹,透过车帘缝隙,看向骑着高头大马的陈郁真。

  白玉莹脸颊不禁浮起了红晕。

  到了陈家,穿着大红新郎服的陈郁真将一身凤冠霞帔的白玉莹接了出来。两道身影并行的刹那,前来观礼的同僚、好友、亲戚都情不自禁地大叫起来。

  欢呼声能把整个屋顶都掀翻。

  “跨火盆。”

  “跨马鞍。”

  两位新人站在高堂前,两个人分别拉着大红色丝绸的两端。

  陈家正房挤得全是人,人人都欢声笑语,唯有站在角落里的赵显,从始至终十分沉默。

  天地桌前,司仪高声唱诵:“一拜天地”

  新人朝外,齐齐躬身行礼。

  “二拜高堂”

  白姨娘喜气洋洋,她和陈老爷坐在高堂上,两个人脸都要笑裂了。陈老爷好不容易能在次子面前冲一冲老子的范儿,别提多开心。

  更何况今天还是大喜的日子。

  “夫妻对拜!”

  盖头下,白玉莹紧张无比,终于,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她拜了下去。

  而她的表哥,不,她的丈夫,也朝他对拜。

  “送入洞房”

  正屋喧闹一片,众人齐齐簇拥着新人入洞房。

  司礼念诵祝词,一叠叠美好的吉祥话流水一般说出来,新人饮下合卺酒。

  终于,繁厚累人的仪式结束了。陈郁真被同僚们拉去饮酒,内室中顿时恢复了安静。

  白玉莹安安静静地坐在榻上,她面前的红盖头还没有取下来。

  天色越来越暗,桌案前的大红龙凤花烛不断跳动,蜡油流下。

  在长久的安静中,白玉莹心跳越来越快,心如擂鼓。外面的赞礼声也越来越小。

  过了许久许久,门扉忽然传来响动。

  白玉莹立马坐直,脚步声渐渐传来,越来越近。一道长长的影子打在她身上,她透过盖头的缝隙,觑见来人大红色的袍角和玄色金靴。

  来人身上的冷冽味道将她笼罩。

  面前忽然豁然开朗,盖头被掀下,青年含笑望着她:“饿么?”

  他们距离极近,他就这样专注的看着自己,白玉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又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她想说‘我不饿’,但是肚子已经响起尴尬的声音。

  陈郁真递给她一盘糕点,白玉莹不好意思地拿出一块来吃。烛火悠悠,她面上早已绯红一片。

  -

  端仪殿

  皇帝高大的背影融入进无边夜色之中,他倚靠在太师椅上,平常锐利冷冽的眼睛此时却是木然,像一片寂静的死海,显得十分寂寥。

  殿内并没有燃起烛火,刘喜蹑手蹑脚地进来。

  “几时了?”

  刘喜吓了一跳,他顿了半响,垂首答道:

  “回皇上,人定了。”

  “哦,人定了。”

  皇帝嗓音沙哑,他透过窗棂,看向陈家的方向。

  “刘喜,你说……陈郁真现在,入洞房了么?”

  闻言,刘喜手脚冰凉几分:“奴才不知。”

  他低着脑袋,看不清皇帝面容,可忽然听到上首传来一声渗人的笑,刘喜猝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第81章 胭脂红

  红披帐暖,芙蓉春晓。

  皇帝眼里好似看到了那清冷探花郎在和别人翻云覆雨,身上汗珠淋漓。他们春宵一刻值千金,脸红心跳。皇帝一个人独坐孤立,寂寥难耐。

  光是想到陈郁真要和别人做那事,他就嫉恨的要杀人。

  新婚之夜啊。

  端仪殿黑压压一片,几乎看不清皇帝狰狞可怖的面孔。皇帝下颌骨绷紧,时间一点一点在消失。

  夜越发黑了,刘喜实在受不住殿内幽暗阴冷的气氛,他道:“圣上……要不,点一丛烛火?”

  皇帝目光阴鸷,打在刘喜惊惶的面上,他扯了扯嘴角:“点吧。”

  蜡烛被点燃,小火苗颤巍巍地,随风摇摆方向,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烛火在皇帝眼眸中跳动,忽明忽暗,衬得男人周身晦暗不明,不敢让人与其对视。

  皇帝御极二十载,无所不能,无所不有。

  这是他第一次有真正喜欢的人,有真正想要的东西,可还要硬逼着自己放手。

  剜心之痛。

  他冷峻的面孔垂下,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掌。

  这只手,翻云覆雨,只要他想,他可以做到一切。

  包括掌控陈郁真。

  他问自己,真的甘心吗?甘心自己一个人孤枕难眠,甘心他与别人双宿双飞。

  长久以来被苦苦压抑的内心又开始剧烈崩腾起来,那黑暗的欲望,发狂的思念,剧烈的恨意,一寸寸猛涨,愈演愈烈!

  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皇帝眼眸中惊起波涛骇浪,漆黑一片,其中炽热幽暗的情感能将人淹没。

  他忽然残忍的笑了。

  他是皇帝,他什么都应该有。

  陈郁真也应该是他的。

  想要的,夺过来就是了。

  刘喜战战兢兢地给烛火加灯油,皇帝的面目太可怕,刘喜垂着脑袋,生怕和皇帝对视上。

  “刘喜。”

  刘喜忽然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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