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守寡后被亡夫的宿敌占有了

第72章

  楚常欢记得离开兰州之前,球球还是一只半大的狐狸崽子,如今瞧着,体型已有成年犬那般壮硕了。

  赤狐盯着他看了片刻,倏然从梁安怀里跳下,朝他扑将过去。

  顾明鹤重新包扎了伤口,此刻正坐在一旁吃茶,甫然见此,忙起身护在楚常欢眼前。

  “它不会伤害我的。”楚常欢轻轻推开他,蹲了下来,对狐狸招了招手,“球球。”

  赤狐凑近,仔细嗅了嗅他的衣角,半晌后竟“呜呜”地叫起来了,撒着娇地钻进他怀里。

  楚常欢含笑抚摸赤狐的颈毛:“时隔半载,它居然还记得我。”

  梁誉道:“球球也是我们的孩子,你疼了它那么久,理当记得。”

  他们的孩子?

  顾明鹤阴恻恻地投来视线,讥讽道:“梁王殿下真是好本事,连狐狸也生得出来。”

  梁誉对他的讽刺充耳不闻,含笑在楚常欢跟前蹲了下来,揉着赤狐毛茸茸的脑袋道:“以后就由球球和晚晚陪着你,姜芜也会留下来,有他们在,你不会孤独的。”

  原本清静的小院,因多了一人一狐而格外热闹。

  姜芜不再以哑女的身份自居,偶尔帮着乳娘照顾小世子,偶尔去厨房做做杂役,但多数时候都是在伺候楚常欢。

  入了夜,楚常欢前往客房,照例给顾明鹤的伤口换药。

  其间视线不经意瞥见对方胸腹处那几道刚落了痂的新伤,楚常欢疑惑道:“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顾明鹤道:“萧太后打的。”

  “萧太后?”裹缠纱布的手蓦地一抖,楚常欢骇异道,“她那般疼你,为何会下此狠手?”思忖几息,又道,“莫非是因为那桩亲事?”

  顾明鹤无奈一笑:“当初五公主和李幼之里应外合把你送出临潢府,我情急之下冲撞了公主,太后便着人把我关进夷离毕院,令我在牢里反思。

  “几天后,萧太后派人来传话,问我是否考虑清楚娶公主一事,我不愿松口,太后一怒之下亲临夷离毕院,用她年轻时惯用的那支软鞭将我抽得皮开肉绽,小半个月下不了床。”

  楚常欢没有应话,睫羽却在剧烈颤抖。

  顾明鹤凝视着他,继续说道,“后来五公主见我可怜,便向太后求情,将这桩婚事作罢,永不提及。我因放不下你,伤好之后便辞了官,辗转来到兰州相寻。”

  默了默,楚常欢又问:“成永为何没随你同往?”

  顾明鹤道:“谢叔年纪大了,腿脚又不便,无法随我奔波,成永就留在那边照顾他。何况除了你,我在大邺举目无亲,把谢叔带在身边,只会让他跟着我受苦。”

  楚常欢心内五味杂陈,欲开口时,忽闻一阵叩门声响起,紧接着便听见梁誉在门外道:“常欢,晚晚一直在哭,我哄不住。”

  孩子是楚常欢的软肋,闻及此言,立刻撇下顾明鹤离开了客房。

  眼下正值戌时四刻,理应是陪晚晚玩耍的时间,他急匆匆推开寝室门,朝床榻走去,却没有看见孩子的身影。

  正自疑惑,梁誉忽然从身后抱住了他,布满薄茧的手蛮横挤进他的指缝,紧紧交握着。

  楚常欢怔了一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受了骗,不由恼怒:“梁誉,你骗我?”

  “我没骗你,方才孩子的确在哭,只不过姜芜把他抱走了。”梁誉就势把人压在床上,在颈侧落下细密的吻。

  楚常欢挣扎道:“梁誉,你放开我!”

  梁誉将他箍在怀里,用牙齿轻咬柔腻的后颈皮肤。

  “别!呜……”楚常欢呼吸一紧,忍不住想要逃离,偏偏身后那人魁梧健壮,他又没有武功傍身,难以撼动分毫。

  咬过一回后,梁誉转而伸出舌尖,温柔地舔了舔伤口。

  此刻的他,活像一头摁住猎物的野狼,一面磨着獠牙,一面舔舐爪下的猎物,似在静候时机,将其拆吃入腹。

  “常欢,”梁誉轻唤他的名字,附耳道,“你究竟要如何才能对顾明鹤不心软?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欺骗你!如果你是因为同心草的羁绊才放不下他,我不介意做一回恶,把他杀掉。”

  楚常欢咬紧牙关,轻哼几声,身子早已有了情-动的迹象。

  他扣住梁誉的手臂,漠然道:“王爷,你若想和我做,就不要说些无关的事。顾明鹤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我自会分辨。”

  梁誉闻言,竟顿在了当下。

  楚常欢趁势把人推开,旋即起身行至妆桌前,从棱花镜旁的木匣里取出一盒启用过的脂膏,扔进梁誉怀里。

  “王爷也知道,同心草是没有解药的,但王爷承诺过,会为我纾瘾,做我的解药。”楚常欢回到床前,跨-坐在他的腿上,“如果王爷铁了心要在这种时候扫兴,我大可另寻他人。”

  第63章

  梁誉当然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因着从前的事, 楚常欢恨他、怨他,不肯再做他的王妃,以至于夫妻关系无法延续。

  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将自己化作一枚解药, 以备楚常欢之需。

  大邺朝举国闻名的梁王殿下,竟学了些勾栏做派,用最不堪的法子挽留一个人。

  昔日在含芳园时,他连见到楚常欢自渎都觉得恶心,现在……却极度贪恋这副娇美的身体。

  楚常欢坐在他腿上,漠然与他对视,分明是动了情的人,眼底却窥不见半分情意。

  梁誉心里莫名难受, 针扎似的疼,不由抚上他的眉梢, 嘴里道:“好,你不愿听这些, 我以后都不说了。”

  顾明鹤纵然有万般不好,也不该由他在背地里指责批评,如此只会彰显他心胸狭隘,小肚鸡肠。

  闻及此言, 淡漠的眉眼总算熨开了几丝温柔, 楚常欢抬起双臂, 环住他的脖颈,低头吻了上去。

  许是从前被爱意温养得太久, 楚常欢非常喜欢与人亲吻,仿佛只需挨着唇,就能令他身软似水、骨化成泥。

  不过须臾, 他便主动打开齿关,探出舌尖,意料之中地被那人一口咬住,轻轻吮了吮。

  屋内的暖炉烧得并不旺,但空气却在迅速升温。

  两人就这般忘情地吻着,偌大的寝室里逐渐漾开潺潺涓流声,泠冽入耳。

  直到两人的衣袍四散而开,楚常欢才趴了下来,回头看向梁誉道:“把脂膏拿来。”

  那盒脂膏一直被梁誉捏在手里,油膏早已受热消融。他剜一坨在指尖,晶亮莹润,缓缓流淌。

  楚常欢目若秋波,含情脉脉,肩胛的芍药恣意绽放,竟比他还要妖冶。

  梁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旋即倾身,将化开的脂膏抹了去。

  甫一贴来,就被他急切地晗住了。

  油膏融作细流,半数汇入,半数滴淌。

  间或有丝丝梅花凝露的清香浮荡在空气中,平添少许冷幽的味道。

  楚常欢狼吞虎咽,把油膏都吃尽了。

  嘴里不停哼哼,眼尾愈发润亮。

  梁誉气定神闲地坐在榻沿,垂眸凝望,无波无澜。

  可那只常年舞刀弄剑的手却远不如他的神色那般平静。

  此刻也不知在掏些什么,疾电也似,连掌心都积满了涓流。

  经由灯台上的焰苗一映照,整只手显得格外晶莹。

  楚常欢像是在低泣,凝脂雪肤上浮了层薄汗。

  油膏里的梅花清香越来越浓烈,几乎盈满了整间寝室。

  仿若一坛陈年老酒,醉人心魄。

  “够了……”楚常欢被同心草迷惑,思绪混沌不清,在喊出“明鹤”这两个字眼之前,及时更改了称呼,“王爷,够了。”

  梁誉便依他所言,拿出手指,并问道:“然后呢?”

  楚常欢眨了眨眼,心急如焚地说:“进来。”

  纵然是功德傍身、修行千年的佛陀尊者,见了这样的楚常欢,也难秉持修为。

  那双本就格外漂亮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媚态,殷切切地望来,竟比狐媚子还摄魄夺魂。

  梁誉非圣贤之辈,无法坐怀不乱。他倏地扣住楚常欢,将自己徐徐沉至内里。

  “呜……”楚常欢眼前一黑,呼吸凝在心口,差点未能缓过来。

  那物狼,却不蠢笨,灵巧而又精准地掠过壁上的籽,直教楚常欢双目泛白,失声尖叫。

  不过瞬息,梁誉便捂住了他的嘴,附耳道:“常欢,仔细让人听见。”

  楚常欢半醉半醒,浑然不知身在何方。

  漂亮的脚趾这会子像是踏进了樱雾花海之中,剔透粉润,极尽爽利。

  他听见梁誉在耳畔低声说了句什么,但又没听真切,依稀还有阵阵别的什么声音,如击似撞,甚是清脆,旖旎不堪。

  梁誉性子冷傲,不爱在这种时候开口说话,只闷声地捣。

  他把楚常欢阗得极满,指腹摁在那两个漂亮的腰眼里,不知用上了几成力。

  楚常欢一迭声地唤道:“王爷,慢些……”

  梁誉充耳不闻,一如方才那般,沉默地动作着。

  楚常欢流着泪,复又撒娇:“靖岩,靖岩,你慢一点。”

  听他唤自己的表字,梁誉心内欢喜,果真缓和下来。

  楚常欢泪流不止,额头上浮了一层豆大的汗珠。

  梁誉不疾不徐地出其势,眼见就要全部滑落,冷不丁又送了回去。

  “!!”

  楚常欢倏然瞪大眼睛,徒劳地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灯台上的油花哔剥溅开,足以掩去他嘴里的嗬嗬声。

  察觉到他的挽留与不舍,梁誉便如此反复地顽了几回,直到楚常欢摄了,方肯停歇。

  梁誉缓缓退将出来,令他平躺,转而去亲他的唇角。

  楚常欢正自失神,本能地回吻。

  那两颗熟红的汝因动了情而傲立,如今虽然无法再泌汝,可若细品,仍能吃出些甘味。

  梁誉的吻寸寸下挪,似热雨淋来,令人舒畅。

  楚常欢半阖着眼,眉目疏懒,神色倦怠,却又透着一股子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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