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

  而且,还得宠的很。

  玉微看他们没反应,加重了语气:“听不懂?”

  这三个字刚落,人群里突然传来一阵的响动。

  魔妃们终于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起身,低着头快步往殿外退,生怕多待一秒就惹来祸事。

  不过片刻,殿内便只剩柳无序一人还跪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却不敢抬头。

  玉微看着他单薄的身影,缓了缓语气:“你还不起来?”

  柳无序依旧没起身,只是缓缓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消的红血丝。

  他的目光落在玉微露在被子外的肩膀上,那里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蜿蜒向下,隐没在锦被边缘。

  这红痕他再熟悉不过。

  昨夜他太担心师尊,偷偷溜到殿外,还没靠近,就听到了殿内的动静。

  那动静声太大,足以让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一刻,他的心都碎了。

  “师尊……”

  柳无序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您……还好吗?”

  玉微下意识拉了拉被子,将肩膀盖住,避开他的目光:“没事。”

  他不想提昨夜的事。

  那些失控的喘息,主动的索求,此刻想起来都让他喉间发紧。

  于是干脆转移话题,压低声音道:“我打算先想办法帮你离开魔界。”

  柳无序却猛地摇头,眼眶瞬间红了:“我不走。”

  玉微一愣,看向他。

  “师尊还在这里受苦,我怎能一个人走?”

  柳无序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却异常坚定,“我不会让您一个人留在这魔窟里,受那魔头的折磨。”

  “我知道我修为低微,是您所有弟子里最愚笨的一个,帮不了您太多。”

  “但我可以留在您身边,至少能给您递杯茶、打个掩护。就算……就算只能看着您,我也不想走。”

  玉微看着他眼底的执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涩。

  他想劝,说留在这太危险,说自己能应付,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柳无序见他不说话,又补充道:“师尊您放心,我不会给您添麻烦。我会像以前在仙盟时一样,乖乖听您的话,绝不惹事。”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玉微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却还是劝道:“想必你也清楚,烬厌他没有一丝人性,留下来意味着什么。”

  “我都……习惯了……”柳无序无奈且心酸的叹了口气。

  “反正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玉微突然无话可说。

  他想了想,现在似乎也没什么好方法把柳无序弄走,既然他也不愿意走,先暂且留下来也无妨。

  只要自己护着他,烬厌应该不会再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

  无非是把他当人质威胁自己。

  但人质又何止这一个。

  这万千山河,这芸芸众生,都是烬厌用来掌控自己,逼自己沦落为玩物的人质。

  最后,玉微也只能随了柳无序的性子。

  “行,你姑且留下。”

  “正好,我也有些话要问你。”

  “关于烬厌的事。”

  第19章 我有资格看你笑话吗?现在,我就是个笑话

  “师尊想问什么,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柳无序乖巧道。

  玉微沉吟一阵,没急着问,而是道:“你先起来,坐过来我这边。”

  “哦。”柳无序这才起身,像只修勾一样奔向床榻。

  玉微瞧他这副模样,倒是恢复了些原来的精气神态。

  大概还是因为自己的出现,给了他希望和救赎吧。

  这还得“多谢”烬厌把自己俘虏来魔界。

  可就算如此,玉微也没办法填平内心对柳无序的愧疚。

  这愧疚一旦生根发芽,便再无根除之日。

  看着柳无序眼里对自己诞生的光芒,玉微下意识抬手,像以前那般揉了揉他的脑袋。

  什么也没说。

  柳无序却开心的笑了,还安慰他:“师尊不用替我难过也不用自责,我之前说的都是气话,您不用放在心上。”

  玉微点点头。

  而后,话锋一转:“你也在魔界待了十年了,有发现烬厌的一些弱点吗?”

  柳无序挠了挠头,有些迟疑道:“师尊,您和他万年宿敌,都没发现他的弱点……我才十年……”

  玉微只好换了个说法:“或者不是弱点……你觉得奇怪的地方也行。”

  “奇怪的地方……?”

  柳无序捏着下巴低头思索起来。

  半晌,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道:“要说奇怪的地方……”

  “最近他总是刻意把他的左臂藏起来,而且我看他左手的颜色也不正常,是铁青色的,会不会是他左臂中毒了?”

  玉微:“……”

  看来柳无序还不知道,自己砍了烬厌一只手臂。

  正是最后一战的时候。

  玉微轻咳一声,解释道:“那是义肢的颜色,他左臂被我砍了。”

  “哦这样!”柳无序恍然大悟:“难怪魔纹都没了,以前他双臂都刻满了魔纹呢。”

  魔纹?

  被柳无序随口这么一说,玉微突然有了些想法。

  自从烬厌断了手臂之后,便实力大增。

  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也正因为如此,自己才会败下阵来。

  兰无辰设的高级结界能被他完全无视,也说明了一切他变强了。

  难道和这个魔纹有关?

  魔纹压制了他原本的实力吗?

  是封印?

  可就算知道这些,似乎也没什么用。

  因为如果是真的,那便更加坐实了自己打不过他。

  不仅仅是自己,全世界的人加起来,可能都打不过他。

  甚至砍掉他一只手臂,还成了促成如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正当玉微陷入思索之时,柳无序的声音又提醒了他:“师尊,我觉得咱可以去问他的大护法,玄封大人。”

  “玄封?”玉微不解:“你们俩关系很好吗?”

  “也不算好。”

  柳无序低下了头,犹豫了一阵才道:“大部分魔妃都是烬厌的俘虏,这些年这死魔头一直侵略人凡两界,毁了不少国家城镇。”

  “他总是干那种杀了人全家,就留一个最好看最合他口味的活口,俘虏回魔界,强娶为魔妃,玩几天玩腻了,就扔在一旁,找下个新鲜的目标。”

  “而那些被烬厌玩腻的魔妃,便会被宫里的魔臣魔将觊觎,反正烬厌也不在乎他们的死活,于是他们就会被魔族权贵们强*。”

  “没有人敢管,也没有人想去得罪那些权贵,只有玄封大人肯管。虽然他只是为了维护魔头的尊严吧……反正他一直严厉禁止这种淫辱魔妃的兽行,为此得罪了不少人。”

  “不过就算玄封大人并不是为了我们,很多魔妃也会私下感谢他,我也送过东西给他,但都被他拒绝了。”

  说到这里,柳无序猛地抬头,看向玉微的视线里已然有了泪花,“我也知道他对我们并无好意,可他昨天确实是因为我……才被魔头给……他是替我……”

  话说一半,柳无序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知道,这是师尊的好意,师尊也不知道烬厌会干那种丧心病狂的事。

  听完柳无序的这段叙述,玉微对玄封这个人又有了新的认知。

  果真是是一条忠心的好狗。

  可惜好狗配恶人,典型的狗好人坏。

  而且,单从昨天烬厌毫不犹豫“献祭”他时,没一个人替他说话,就能看出来他人缘十分不好。

  往往在权力的游戏里最不合群之人,下场也一向最惨。

  事实也正是如此。

  就连烬厌都厌恶他。

  估计也是他太忠心,烬厌以前找不到借口祸害他,正好昨日他撞枪口上,就顺水推舟给他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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