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

  这孩子心真大。

  烬厌摇了摇头,往和玉微相反的方向走去。

  边走还一边碎碎念:“以后跟了我,我肯定会把你养成一只大肥猫。”

  “让你胖的连下家主人都找不到,只有我要你,嘻嘻~”

  也不知道是说给大王听的。

  还是说给根本听不见的某个人听的。

  *

  玉微回去的时候,正好月悬枝头。

  他所在的门派名为天启派,因为是天启上尊也就是他的师尊创立的。

  刚到门口,玉微就见到整个门派的执事长老,都在门口蹲他。

  长老们身后,站着一脸严肃的天启上尊。

  玉微自知闯祸,熟练的跪在山门外,叩头道歉:“对不起师尊,您罚我吧。”

  “荒谬!”天启上尊直接一鞭子甩出,抽在玉微的背上,“玉微,你竟敢私自逃出门派一整天!打你都是轻的!”

  玉微早就被抽习惯了,挨了一鞭子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继续匍匐着,沉默不语,等待发落。

  大概率是关小黑屋三天,再加三百鞭子。

  结果,得到的惩罚却是:“本座看你如此冥顽不灵,打你已经没用了。”

  “但你自尊心一向很强,干脆就罚你跪在门派门口,跪上个三天三夜。”

  “期间,无论是同门耻笑,还是同门欺辱,皆不能还嘴还手,否则,就再跪三天,跪到你肯乖为止。”

  玉微握紧了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却也只能咬着牙应下:“徒儿认罚。”

  果然,是亲师尊。

  知道自己不怕挨打也不怕被关。

  就怕被人欺辱,被人围观受罚。

  但玉微没有反抗的权利。

  却听天启上尊又语重心长的叹道:“玉微,你也别怪为师,为师也是为你好……”

  “如果不罚的重些,让你记住这教训,恐怕…你还会一错再错,错上加错,直到无法挽回。”

  “你是我们仙界的希望,不能出任何差池,否则就对不起你天生的元婴圣体,那可是神躯。”

  这些话,玉微都听无数遍了,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他内心十分不屑。

  却还是乖巧道:“是,师尊,徒儿明白。”

  “明白就好。”

  话音未落,天启上尊已经转身离开。

  那些执事长老,也离开了,只剩下一人,负责看着玉微受罚。

  玉微就这样一直跪到第二天清晨。

  双腿皆已麻木。

  双眼也困得睁不开。

  突然,一盆冷水从头顶灌下来,一下就把他浇清醒了。

  十二月的天,虽未冰天雪地,被突然泼一盆冷水,哪怕身体再好,也受不住。

  玉微冻的瑟瑟发抖。

  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了湿透的衣衫。

  他抬起头,看到几个平日里就对他心怀嫉妒的同门弟子正围着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笑容。

  为首的名叫赵乾,是执事长老的侄子,仗着这层关系在门派中一向嚣张。

  “哟,我们天资卓绝的大师兄也有今天?”赵乾用脚尖踢了踢玉微的小腿,力道不轻,“不是天生的元婴圣体吗?不是紫薇星临凡的救世主吗?怎么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

  旁边几人哄笑起来,有人甚至学着狗叫,极尽侮辱之能事。

  玉微被平白无故羞辱,心里自然很气。

  但他牢记师尊的命令,不能还手,也不能还口。

  最后也只能垂下眼睫,将所有屈辱和愤怒死死压在心底。

  任由冰冷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水痕。

  赵乾见他毫无反应,觉得无趣,又生出更恶毒的念头。

  他示意旁边一人端来墨汁,“既然大师兄这么喜欢跪着,不如我们给他添点彩头?”

  他狞笑着,夺过砚台,就要朝玉微头上扣去。

  玉微还是不反抗,只是闭了眼,准备承受这更进一步的羞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朗带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哎呀呀,这天启派门口好生热闹,这是在排练什么新戏法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普通道袍的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

  他肩上趴着一只慵懒的黑猫,正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

  来人正是变换了容貌,又隐匿了魔气的烬厌。

  赵乾被打断,十分不悦,皱眉喝道:“你是何人?天启派山门重地,岂容你随意窥探!”

  烬厌不慌不忙地走上前,笑眯眯地行了个道礼,姿态从容:“在下乃一介散修,名唤‘景言’。”

  “游历至此,听闻天启派乃仙界翘楚,心向往之,特来瞻仰。”

  玉微一听这声音,就猜出了是烬厌。

  而且这名字……景言,不就是烬厌的谐音吗?

  烬厌继续道:“不料刚到此地,便见几位……呃,正在‘教导’同门?”

  他的目光扫过玉微狼狈的样子,最后落在赵乾手中的砚台上。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阴阳怪气:“只是不知,这泼墨……是何等高深的修行法门?竟需在门派大门口施展?”

  “在下孤陋寡闻,还请几位道友解惑。”

  第93章 要不你亲我一口,给我润润喉?

  烬厌这一番话,看似谦逊有礼,实则绵里藏针,各种阴阳嘲讽,让赵乾几人一时语塞。

  若承认是修行法门,荒谬至极。

  若否认,那便是公然欺凌同门,还被外人看了去。

  赵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着砚台的手放下也不是,泼出去也不是。

  他身边一人低声提醒:“赵师兄,有外人在,闹大了不好看……”

  就在这时,烬厌肩上的大王突然“喵”了一声,而后灵活地从烬厌肩上窜到了赵乾肩上。

  尾巴“不小心”一甩,正好扫在赵乾端砚台的手腕上。

  赵乾猝不及防,手一抖,那浓黑的墨汁竟泼了他自己一身,道袍前襟瞬间黑了一片,脸上也溅了几点,狼狈不堪。

  “你这孽畜!”赵乾气得大叫。

  烬厌连忙上前,看似关切地扶住赵乾,实则巧妙地将他和玉微隔开。

  口中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道友莫怪。”

  “这猫儿顽劣,定是被道友这……独特的‘修行方式’给惊着了。”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似乎想帮赵乾擦拭。

  袖袍拂过间,一丝难以察觉的魔气悄然越过赵乾,钻入他身后站着的执事长老的衣袖。

  “滚开!”

  赵乾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推开烬厌。

  又满脸嫌弃的清理身上的墨迹。

  烬厌退后一步,依旧面带歉意,目光却转向那位看守玉微的执事长老。

  声音提高了几分,确保对方能听清:“是在下管教灵宠不严,冲撞了贵派弟子。”

  “不过……贵派门规森严,想来这位道友在此‘修行’,定是得了上尊或长老许可的正式功课吧?”

  “却不知这位跪着的道友又是所犯何错,需在此长跪?”

  “看他气息虚浮,衣衫尽湿,若是伤了根基,岂不是可惜了这身元婴圣体?”

  他这番话,明着是询问,暗里却是将了执事长老一军。

  点出玉微身份特殊,若因不当惩罚受损,责任重大。

  同时又把赵乾等人的行为定性为“得了许可的修行”,给了双方一个台阶。

  值守的执事长老本就因有外人在场而觉得面上无光,又听烬厌提到“元婴圣体”和“伤根基”,心中也是一凛。

  天启上尊虽然惩罚玉微,但绝不可能真想废了他。

  再看赵乾几人确实过分,若真闹出什么事端,自己也难逃干系。

  可,他又没权利就这么放过玉微。

  犹豫期间,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左右了他的意识。

  他突然脱口而出道:“赵乾,尔等聚在此处成何体统!还不快回去做早课!”

  而后看了一眼浑身湿透的玉微,“玉微,你既已知错,便起来吧,回去换身干净衣衫,面壁思过三日即可。”

  赵乾几人虽心有不甘,但长老发话,又碍于有外人在,只得恨恨地瞪了玉微和烬厌一眼,悻悻离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