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郎与白水生看着这群黑衣人的突然造访颇感意外。姜一郎小声地询问白水生:“水生,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这个你怎么没跟我说过是回事?”
白水生很无辜的回答:“我也不知道啊!以前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情。”
姜一郎仔细想着魔鹰王的动机并试图去分析原理,最后得出的答案就是,魔鹰王来迎接他了。为了能安全的救出小曼,这场仗似乎有点让他不在自信满满的迎接战斗,毕竟这人的修行、武功都不能小觑,想要赢得了魔鹰王是不可能就看能不能投机取巧侥幸逃脱了。
姜一郎跟白水生说:“等会我去分开他们的注意力,你就寻找小曼的下落试图救出小曼,记着救到人马上就走。”
水生还在那数着来人的多少时,听见姜一郎这样一说,认为姜一郎自己打不过这场硬战。故白水生小声地对姜一郎调侃说:“师父,莫怕,徒弟我一定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救小曼姐姐是重要,但是你我也要带回去,这样才对得起大家啊。”
“如果你不听我的安排,那你就等着扛我尸体回去吧。”一下子姜一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冷冷地对白水生说道。
水生只能安静的闭嘴不在说话。只见那群人中有几个人停在撵椅的旁边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就在这时,撵椅后面突然出现了一辆马拉车,马后的车板上有个像大盒子一样的东西被黑布罩着。
姜一郎微眯着眼看这前面的动静。当撵椅上的人离他越来越近时他知道这人不是魔鹰王本人,就算看不见那来人的脸他也能清楚的感觉得到此人不是那日与他对打的魔鹰王。曾听江湖上的人传言,魔鹰王有两个左右手,即母夜叉巫行云,单刀王鬼子刀疤。
母夜叉巫行云有着像烈火一样的性格,泼辣、嫉妒、火脾气;被巫行云的“断魂鞭”鞭中的人,必会筋骨尽断、魂归黄泉;单刀王鬼子刀疤不善言辞,沉默寡言的他因脸上那一分为二的刀疤脸而得此名,他的武器“怒吼霹雳刀”一斩有开天辟地的力量。一柔一刚,阴阳结合,相辅相成。两人在魔鹰王的座下各有所长,各展千秋。
如按现在情形分析,坐在撵椅上的来人就是母夜叉巫行云了。
黑衣人停下脚程,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只见撵椅上的人坐在撵上秉足内力超前一挥,她的面前立即出现一面像幔帐一样的屏幕,屏幕里的画面就是姜一郎和白水生躲在这树上的镜头。姜一郎看着轻笑,拖着白水生就从树上跳了下来。
姜一郎心想着魔鹰王接下来的举动会是什么?却面不改色的朝着这撵椅的方向走来。撵上之人咯咯的笑出声,对走到面前的两人扬声说道:“看来,鹰王说的没错,你小子是个有胆识的人,敢单刀相会。可不知你这美男子是否还记得我啊?”
“恕在下愚昧,你这挽着面纱的脸我又怎会知道你是谁?”虽然姜一郎在听见这笑声之后有种熟悉感,但一下子还真想不起来这声音是在哪听过了。
“哟,贵人多忘事啊!也是,想你这俊美的模样颠倒众生是不为过的,身边有佳丽无数围着你转吧。呵呵、、怎么会记得我这不起眼的女人呢。”母夜叉巫行云用酸溜溜的口吻说道。自从第一眼她看见姜一郎时就为之动心,这世间的男子她见的多了,可是像他这般俊美容貌的她还真没见过。今日在见,那就是有缘,既然天公作美何不将他纳入自己的石榴裙下慢慢享受呢。
白水生都能听出其中道理,便贼笑地在姜一郎耳边细声说道:“原来师父的美貌还有这等子的作用啊!你们居然还是老相识?”说完还掩面偷笑,被姜一郎狠狠的敲了一记。
姜一郎重整举止笑着说道:“敢问我这贵人如何得来?”
只见那女子仰头看天,没搭理姜一郎的问话,只是自顾自的唉声叹气,表现出一幅愁眉不展的神情来。
风从姜一郎面前吹来,刚好带过那女子身上的花香飘过,淡淡的体香瞬间激起了姜一郎的回忆,这味道他在星月谷闻过,而且还是在何仙儿的身上闻到的,莫非这魔鹰王的左使者巫行云是星月谷的何仙儿?姜一郎细看,发现这神韵及身段跟百花节上见到的何仙儿如出一辙,只是这容貌被面纱挡住不能真正确认,但**不离十,母夜叉巫行云就是花仙子何仙儿。
“姑娘既然说在下贵人多忘事,但不知在下猜出的名堂准不准呢?”
巫行云转过脸对姜一郎就是妖媚的一笑,她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姜一郎说:“你说说看,如果不对,那么你那小曼姑娘怕似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曾听说魔鹰王有两位使者,即母夜叉巫行云、单刀王鬼子刀疤。这母夜叉巫行云心狠手辣、嗜杀成性,只要她不喜欢的,她那“断魂鞭”挥一挥就把人抽筋拔骨。而鬼子刀疤则完全听从他主人的命令,只要他的主人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他前往无误。所以一男一女,不用多说你必是魔鹰王的左使者巫行云。”最后几个字,姜一郎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再观察巫行云的反应,果不其然她中招了。
巫行云最恨别人说她什么心如蛇蝎之类的话,她是什么样的人不用别人去批判,但也不允许别人这般说自己。不管是谁,说些她不喜欢的话就是活腻了。即便她在怎么喜欢眼前这个男人,她也一样会升腾阵阵烈火,那火爆的脾气只差一步就爆皮了。
巫行云瞪着满眼的怒火看着姜一郎说:“我是巫行云,你猜的没错但也只对了一半。你说我嗜杀成性,那我就先杀了你养养我的断魂鞭。”
“你是巫行云,也是何仙儿。”姜一郎立即补充道。
“你早猜出来了,现在才说更该死,我巫行云看上的男人就必须是我的,否则就下地狱去陪阎王老儿。”说完,她摘下面纱,露出一张面目狰狞的脸,丑陋无比。
她的左边脸上随着道道青筋暴在脸上,像蜘蛛织结的网布满整个左脸。看上去就像那民间传说的鬼一样恐怖吓人,加上这夜黑风高的晚上,白水生不禁倒退两步,大大的吞了口口水。直抖抖地说:“鬼啊!”
巫行云听见他的大喊,心中的不悦使她抽出断魂鞭,扬起就往白水生抽去。
姜一郎见势运起内功,右手顺着鞭子鞭打的方向抓了过去并顺势一拉,用内力冲减这断魂鞭的威力也减掉自己受伤的可能。
巫行云见状,很佩服他高深的内功,可她不以为然想跟她斗,怕是像捏死只蚂蚁那么简单。
姜一郎并没有放掉手中的软鞭,反而将软鞭拉直,与巫行云用内力在这跟断魂鞭上比内功的互斗。
姜一郎明知故犯的看着她说:“母夜叉就是母夜叉,说不得一句不好听的话。我从来不跟女人打架,现在看来,你是要我两去见了阎王你才甘心咯!”
巫行云耍起狠,运起七层的内力与他拼斗,却没见他有半点要动真格的意思,被小瞧的巫行云更不爽这一点。一个跃起,用鞭力顶着自己的平衡,双**叠迅速地踢向姜一郎。
姜一郎只手挡住,步步后退掌掌击退她踢来的脚力。
巫行云见没耐他何,身体旋转三百六十度站定双脚说道:“姜一郎,今日不管我听不听得好话坏话,你的命,我王要定了。逍遥游的债,王要加倍的在你身上讨回来。所以不管我多喜欢你这张俊美的脸蛋,王要的人我一定双手奉上。今日你的死期到了,由不得我跟你多叙旧。宰了你我在回去做我的大美人花仙子,让前来拜倒在我石榴裙下的男人见识我有多美。”
“好说,好说,就看你有什么本事宰了我。”姜一郎一副调侃的模样,生死关头他居然全然不惧。让巫行云对他的态度更加的恋恋不舍了。
白水生还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动,之前那些大气凛然的话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他定定的看着这些画面,有点手足无措。为了给自己长把脸,硬着头皮把自己的状态调到最佳,偏偏双脚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姜一郎与巫行云大打出手。巫行云的断魂鞭鞭鞭受力,每鞭打的一下都被姜一郎巧妙的躲了过去,巫行云抽打的鞭子落在石头上,石头立即被击了个粉碎;鞭子落在地面上,地面立刻现出一条深沟壑。每鞭出的弧度都光带电,能做魔鹰王的左使者果然有两把刷子。
巫行云步步紧逼,攻其主体却没伤到姜一郎半分半毫,而姜一郎只是接招并未主动进攻。巫行云不觉是姜一郎太小瞧她了。
姜一郎在打斗过程中,还不忘了提醒白水生,道:“水生,你愣在那里干嘛!赶快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巫行云明白姜一郎的动机,不就是逼她出手,想趁乱让这笨小子去救那丫头嘛?姜一郎你想得美啊!
巫行云一声令下,站在原地不动的黑衣人立刻朝着白水生的位置奔来。白水生看着这群杀手朝他方向奔杀而来,自救的本能让他原来的畏惧不自觉的激起了无限了战斗力,打开了他最底层了力量与这群黑衣人厮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