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青峰继续吹着曲调,肆意妄为的老鼠们寻着琉璃在他们身上撒的毒粉,在荒山之境进入了魔鹰王半边天的洞府。吃过毒药的老鼠已被史青峰全盘控制,随着史青峰吹奏曲调的急、紧、厉,进入荒山洞府的老鼠们迅速占满了整个洞窟,而洞窟里的人竟毫无知觉。待他们发现之时,老鼠群已成功占领洞窟,他们见什么爬什么?有什么吃什么。在站岗的人全被老鼠爬满全身数尽咬死。
姜一郎在洞窟的千年冰锁里运着真气抗寒。他虽动弹不得,可是逍遥游教过姜一郎一招,在静态下能运足全身精力,以静制动,用真气护体。突然被这叽叽喳喳杂吵的老鼠惊醒。他看着眼前这些人在他面前一个个倒下。很奇怪为什么一下子这里会有这么多的老鼠。
当他看见琉璃、史青峰他们出现时,才知道原来这是她们的鬼主意。
姜一郎用内功震碎这千年冰锁,从里边走了出来,可没想一出来这老鼠立即也往他这钻。史青峰使用轻功,蹬蹬的着空处踩去,一转身来到姜一郎身边,在他身边撒了白白的粉末,那老鼠又叽叽喳喳、慌慌张张的爬开了。
众人寻着错综复杂的路径踪迹走出洞窟,赶回白家村。
因救出姜一郎,白水生在回家的路上欢蹦乱跳,雀跃的像只快乐的小鸟。
琉璃就没那么兴奋了,在刚才出来的时候,她仔细的查看过遍地老鼠撕咬过的痕迹。没有半边天的尸体,这不禁让她有些失望,刚才是多么好的机会啊!这次错过了就没有下次了。琉璃思索着自己的思绪,心中的失望一如脸上的神情,闷闷不乐。
姜一郎见,问道:“琉璃,怎么了。这样闷闷不乐。”
琉璃说:“今天居然没让半边天死在老鼠的肚子里,太可惜了。”
姜一郎一听,他刚好想问这利用鼠群救人的事情是谁想出来的,妙啊!他自己都不定能想出这招啊。
从在荒山之境的洞窟救出姜一郎,他就一副愚人自乐、事不关己的态度,跟着大家往回赶。这姜一郎乐呵呵地问:“我刚想着问你们,这么个妙计是谁想出来的。”
“大家齐声答道:“琉璃啊(卿姐姐、卿姑娘啊)!
姜一郎用别样的眼神向琉璃望去,一种佩服的眼神递交过去。
突然被这样的眼神看着,琉璃不好意思的别过了脸没出声。
姜一郎夸赞道:“没想到咱们的卿琉璃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丫头,看来我之前是有眼无珠了,一直当你是个傻丫头。哈哈、、、”
史青峰接着说:“她啊!是个聪明的丫头。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想到这么一出戏码。你还别说,她拿捏分寸,做事一板一眼的还真有领导者的模样呢。你看,这半天的功夫她就把你救出来了。多聪明的丫头啊!”
没等琉璃开口,水生也说道:“卿姐姐当时说的,我还真不敢相信呢。这小小老鼠能做什么啊。可是她真的用这小小的老鼠救出了你。我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哪有,是大家齐心协力得到的成功。”琉璃不好意思的看着大家,哪有大家说的那么厉害。
这时小锦也说道:“卿姑娘,你就别谦虚了。你看,这姜大哥被救出来了就是证据,你现在还这样说,那不是让我们大家无地自容了吗?”
姜一郎望着大家对琉璃的大智大勇如此称赞,心里很是欣慰。
姜一郎突然转身问史青峰:“史青峰,我觉得今天晚上那群老鼠好像特别听你的话,是这样吗?”
“是的,今天我按琉璃的想法,做了一记针对性的毒药。她说:“想要救姜大哥就要短时间内全部了解荒山之境的地形,可是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把荒山之境摸得通通透透的。那怎么办呢?只能借助外界的力量。”经过她详细的说明,这白家村的老鼠的就成了首选,只是我们不曾想,这白家村的老鼠那么多,看来白家村的生活富裕啊!”说到这他往白家父子看看,又说:“我们精算了从白家村到黑谷窟的距离,在算用药的多少,以保证这群带剧毒的老鼠在重要时刻起到关键作用。加上琉璃这丫头对毒性的了解还是有那么一点厉害,所以我们选择了“乐响终点红”。到了一定时间,只要我吹起萧乐,听见乐声的老鼠们就会躁动不安,如热锅上的蚂蚁爬来爬去,这样就会加快它体内的毒素发作。因体内的毒素发作,它们就会闻着原来设好的香味急速前行。体内毒素快速消耗它们的体能使它们饥肠辘辘,所以它们见什么就咬,见什么就吃。这毒素通过被咬的伤口快速进入体内,人瞬间毙命。因为这老鼠的身形壮大胖硕,它们有足够的时间带我们找到你,而晚上老鼠出洞是最正常不过的了,且易于隐藏,不让他们发现可疑踪迹才能一招制胜。”
“乐响终点红是什么?”姜一郎问。
这时琉璃突然出口说道:“这是一种常见的毒草和我身上携带的银香粉和成的。药的用量可根据需要的时间长短调制而成,吃了这药性的剧毒,不管是什么?只要吹起萧乐它就会神经错乱不受控制的乱奔乱跑,等到把自己身上的体力消耗殆尽,它们就必须补充食量来维持生命,所以,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中毒的人或动物是见什么就咬就吃。”
姜一郎又问:“那刚才史青峰撒在我那的粉末是什么?”
“那是硫磺粉,这玩意儿那老鼠闻见掉头就走了。”
姜一郎感谢道:“各位大智大勇、不伤一兵一卒就救回在下,我真是感激不尽啊!”
众人一听都说姜一郎说的是见外话,不把自己当自己人。这白水生借此机会贼溜溜的说道:“师父,不知道我这次的表现怎么样啊!”
姜一郎诚恳的回答:“很好。”
白水生立刻激动的说道:“那师父是要收我为徒了吗?”
姜一郎耸耸肩说:“嗯、、、在留意观察看看,不过我认为你应该做不到我想要的那个你,所以你还是安心的呆在这里好好孝顺你爹娘吧。”
白水生一听,立刻像战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白展却听明白了,只是看见这水生这副模样,他的心底也涌起一股不知道什么样的情绪,想要水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