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的火使感觉身上一阵阵剧痛从各处传来,心中想到,“吾败了?!这怎么可能,对方只是一个毛头小子而已,以前甚至吾重来没有见过他,也没有听过他的名号!”
这是火使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对了,他有报上他的姓名吗?”
火使歪着头从流着血的眼睛肿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千夜,心中止不住地感叹,“是了,他没有,他没有报上他的姓名,因为吾没有给他机会报上他的名号,因为吾不屑于知道这些凡人的名号。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千夜上下打量了一下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再动的火使,“此人经脉尽断,想必无法再起身了。”
他将鸣闵幻剑收回。就见他将真气凝集在手掌之上,将手掌从鸣闵幻剑的顶部按压下去。鸣闵幻剑所幻化出来的剑身由上自下形成了橘红色光雾,光雾缠绕在千夜的手腕之上,逐渐地被千夜吸收进入本体。剑身越来越短,光雾也越来越收缩贴近千夜的手腕。
最后整个剑身都被千夜的手掌和手腕吸收。原来这柄幻剑正是玉笛鸣闵将千夜的真气外化所致,现在只不过是那些真气重新回到千夜本体罢了。
待鸣闵幻剑的剑身消失之后,变成剑柄的鸣闵也如同泥塑一般重新恢复成了玉笛的模样。
千夜将鸣闵收入腰间,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火使。听到火使问自己的姓名,千夜还是拱手一抱拳,“在下千夜。”
“千夜?”火使微微重复了一遍,“原来你名为千夜。那你姓什么?”
虽然火使只是随口一问,但是千夜却被他问得一愣,“姓什么?”千夜心里一紧。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问过了,之前在南域主领地南域主宋保刃也曾经问过他姓什么。
“姓什么?”千夜喃喃地轻声说道,语气有些落寞,有些犹豫,“我不知道,我没有姓。”
“你没有姓?!这怎么可能,”火使仍然仰面朝上,一动不动,他望向上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哈哈两声干笑表明他的精力几乎已经快要完全耗尽,“哈哈,吾以为只有吾等使者没名没姓,原来也有你们这样只有名没有姓之人。哈哈。”
随着火使最后两声干笑,他所有的面部表情在一瞬间凝固,气息也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火使。”不知为何,千夜轻声脱口唤着火使。他居然不想让他死去,是因为最后他的问话吗?
可是火使已经无法再应声了。
因为他们二人已经停战,所以四周又重新恢复透明明亮的空气。五彩石子路两侧的镜面湖水也重新恢复成了原来的银白色,湖水寂静无波澜,因为在这个空间中没有风的存在。
在一片宁静之中,火使的身体开始慢慢分解成了一些很小的光点。这些光点带着红光,自火使的脚开始分解,一直往上蔓延,从脚到腿再到胸最后连头也分解细碎。
而此时,在火使的正上方,那片白茫茫仿佛没有边际的空间之中,仿佛在半空中有一股吸引力,这些分解后的红色小光点被这股吸力吸引,纷纷朝着半空中一个核心处飘了上去。
渐渐地,这些由火使分解而来的红色小光点聚集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光球向四周散发着耀眼的火红光芒。
突然,这个光球“嗖!”地一声沿着五彩石子路往前飞奔而去。它飞奔而去的速度极快,就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绳索猛地一拽扯。千夜只一眨眼,就不见了那团光球的踪影。
“这是怎么回事?!”千夜心中诧异,面露惊讶之色。“那光球去的方向难道就是雷洪天所在之地?”
千夜不敢耽误,他转身回到金非南的身边。千夜用手探了一探金非南的气息,金非南的气息稳定匀速,他的伤势也稳定了下来。“暮儿配置的七香丸果真管用,看来大哥已经好了一些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醒来。”
几乎是同时,金非南的眼皮微微眨了一眨,可是并没有睁得开。千夜用手握紧金非南的手,轻声说道,“大哥,你再休息一下。我再输送一些真气给你,你很快就会恢复的。”
金非南没有说话,微微点了点头。
千夜将橘红色的真气顺着手输送给了金非南,他的面色渐渐好转了一些。
千夜再次转头看了看那条笔直几乎望不到尽头的五彩石子路。他眉头微微一皱,眼眸发亮,双拳紧紧一握。“前方即便是虎穴,现在也是去给它点上一把火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