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
秋蝉一听这话.马上说道:“属下觉得.这等贼人.应该碎尸万段.”
“好.”
西索阿瑞突然大吼一声.把秋蝉吓了一跳.
“教主您这是”
“这样吧.尸首就由你处置.然后你把战鹰的脑袋.给我亲自送到池中天手里.”
“啊.”
“怎么.不愿意.”
“教主.属下行动不便.怕耽误了教主的大事.”
“沒事.这件事不急.池中天自以为自己跑了.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一次.他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池远山恐怕活不了多久了.我听妖天说.北灵萱也受了重伤.现在他们怕是弱不禁风了.”
“教主您的意思是.”
“不要多问了.去办事吧.”
“属下什么时候动身.”
“等我的命令.”
“是.”
秋蝉从西索阿瑞那里离开之后.泪水就忍不住要溢出來了.
池远山也好.战鹰也罢.在她眼里都是好人.
因为他们都对她有过很大的包容.
尤其是池远山.
虽然自己曾经做过那么多伤害过人家的事.但是池远山却既往不咎.从來沒看不起自己.
不过.她仅仅是难受了一会儿.就又开始揪心了.
看样子.西索阿瑞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了
“唉.这么多天过去了.也不知道公子到底怎么样了.”
“放心吧.公子吉人自有天相.”
“你俩就别操心了.池中天会沒事的.”
在泸州城关家.武阳.关紫渔还有冯破山正聚在一起闲聊.
眼下泸州城四面都被滨麟山庄的人给围了.关家押镖的买卖做不成了.于是就都清闲了下來.
几百个弟子每天就是练武.这样也好.这些弟子们的武艺都大有长进.
可是长此以往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我说.咱们是不是也该动动了.”关紫渔忽然说道.
“动.动什么.”
“总这么憋着也不是办法啊.我昨天去账房看了.咱们账上可沒剩下几个钱了.”关紫渔说道.
武艺摇摇头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可是眼下咱们还是别折腾了.公子那边一堆麻烦事.咱们这边要是再出点意外.那可就”
“你这人.怎么总说丧气话.”关紫渔有些不高兴了.
“紫渔.不是我说丧气话.滨麟山庄的人就在城外.咱们怎么动.”
“可总这么围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其实.这件事我也想了一阵子了.我眼下倒是有个主意.”冯破山忽然开口了.
“什么主意.”武阳和关紫渔异口同声地问道.
冯破山笑了笑说道:“这滨麟山庄.最怕谁.”
“滨麟山庄怕谁.老冯你就别说笑了.孤傲云武功这么高.他能怕谁.”
“就是啊.”关紫渔也跟着说道.
“你俩.还是太年轻了.他武功再高.敢明目张胆的去杀泸州城的知府吗.”
“嗯.”俩人同时一愣.都沒明白过來.
“老冯.我都说了.咱们不能找官府出面.”
“我沒说找官府出面.但是.我们可以借着官府的光.”
“借光.怎么借光.”
“咱们接了生意.让官府的人帮着送就是了.银子可以平分.”冯破山神秘兮兮地问道.
“啊.这”
“怎么.觉得不行.”
关紫渔赶紧摇摇头说道:“不是不行.而是太吓人了.这官府怎么可能帮咱们做这种事.”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你给银子.你看巡防营的那些人.整天无所事事.就靠着朝廷拿点军饷.你以为他们很高兴.”
“紫渔.你还别说.老冯这想法还真有一点意思.”
冯破山得意地说道:“也不用多.给点银子.让巡防营的人去个几十个就够了.穿上官兵的衣服.我就不信他孤傲云还敢打主意.要是孤傲云连官兵都敢杀.那咱们就全推到他头上.到时候不用咱们.官府出面就够孤傲云折腾的了.沒听说吗.侠以武犯禁.武林中人.武功再高.也不愿意招惹朝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