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柳!”孤傲云突然对着陆醉柳吼了一句.
池中天愣了一下,转过身来笑着说道:“好样的,既然两位这么大胆,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告辞!”
本来池中天的意思是想劝劝孤傲云,让他早点做zhunbèi,可既然孤傲云zhègè态度,那也没zhègè必要了。
乃是骑兵,两军对垒冲锋之时乃是锐利之师,但这种事,怕是派不上用场吧?”
“子狄,你怎么忘了,不是还有池将军吗?”
“这皇上,臣不太明白。”
“从别处调派大军,太过招摇,别忘了,朕的意思是最好不要让朝廷先露出来,所以从蓉州城直接调派巡防营,会掩人耳目,再者川南铁甲军也在蓉州城一带驻防,更不会有什么动静。”
“皇上英明,可臣怕这些人力量不够,剿灭不了事小,万一激怒了他们,他们杀进蓉州城造反岂不是糟糕?”
“有池中天在,这样的事不会发生的,去吧。”
“皇上。”
“不必多说了,传旨。”
“是!皇上,还有一事,此事要不要告知川陕总督府衙门?”
“那倒不必了,你让蓉州城知府帮你们打打下手就可以了。”
“是,皇上。”
雍门子狄心里开始犯嘀咕了。
不过等到他huiqu之后,把这件事跟雍门震一说,雍门震就一语道破天机了。
“子狄,你以为皇上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算盘?”
“爹,我有什么算盘?”
“你之所以zhudong说出让池中天去办这件事,不过是想给池中天一个人情,让他能借着朝廷的手灭了自己的对手,但是皇上是什么人?他能上当?”
雍门震这么一说,雍门子狄顿时就脸红了。
“皇上是不会这么容易让池中天得到好处的。”
“爹,您说这事儿,能办成什么样?”
“不好说啊不好说。”
蓉州城知府是几个月之前刚刚上任的,名叫钱逊,zhègè人是个不折不扣的贪官,但zhègè人贪财的bànfǎ很特殊,也很隐蔽,那jiushi收礼一概不收钱,也不收什么金银财宝,而只收人。
而且是女人。
求他办事的,都会给他送上几个年轻有姿色的女子,然后他再把这些女的找人卖到青楼之中,来很赚一笔。
这么一来,他的把柄自然也就很难被捏住,因为送女人给他,他大可以说是府上缺使唤丫头,这种小事,没人去管,也管不了。
滨麟山庄在蓉州城也有几家青楼的chǎnyè,所以zhègè钱逊很自然就跟孤傲云搭上了guānxi,虽然不熟,不过彼此之间还是知道的。
这天一大早,钱逊正要去看看昨晚上别人刚刚送来的女人,但是还没等他出门,兵部派来的官员就到了。
一听是兵部派来的人,钱逊顿时大感yihuo。
“你是钱知府吧?”
“正是,不知大人您是?”
“本官兵部主事康保。”
“哦,是康大人,敢问康大人前来,可有要是?”
“本官奉命传令!”
“康大人请!”
“责令蓉州城知府钱逊密切注意滨麟山庄的动向,近期查封滨麟山庄在蓉州城的所有chǎnyè!”
康保一说完,钱逊大吃一惊。
“查滨麟山庄?这这是为何?”
“钱大人,此事乃是兵部密令,这是兵部尚书徐大人的大印。”康保将公文递给了钱逊钱逊看了一眼之后,心里就开始发慌了。
他是官场老油条,这种以各部尚书的名义发布的密令,那就几乎是半个圣旨啊。
“恕罪恕罪,下官这就去办。”
“请钱大人务必在两日之内办妥。”
“两日这恐怕有些仓促了吧,滨麟山庄势力庞大,整个川府”
“钱大人!”康保突然dǎduàn了他的话。
“本官只是一个传令的,我也是按照徐大人的密令办事,至于办得成办不成,那是您的事,您用不着跟我说,办成了,我也不会有半点奖赏,办不成,受罚的也不是我,您说是吗?”
钱逊心里把zhègè康保来回骂了几遍,脸上还是得笑着说道:“那是那是,康大人放心,我一定尽力!”
“告辞!”
“康大人,别急啊,好不容易来一趟,中午就在这里,我给您zhunbèi一些川府特产,咱们喝几杯。”
“不必了,本官还要去巡防营一趟,告辞!”
说完,康保就马上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