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哥就是传奇

272、第二百七十一章 相约七月初七

哥就是传奇 孤皇寡帝 3278 2026-08-20 09:06

  第二百七十一章 相约七月初七

  国庆节,举国欢庆的日子,也是一些人忙碌的日子,国家的领导人要在这一天出现许多重要的庆典活动,所以作为司马国安秘书的邹伟友自然是忙碌不堪,而负责国家领导人安全的童格和雷恪他们也是沒有丝毫的空闲,唯一的闲人就是杨帆了。虽然杨帆在国安局挂名,但却沒有参加国安局的护卫活动,杨帆从国安局那里借用了一辆车,开着车朝北京近郊的潭柘寺驶去,如果能够在“除虫”计划之前,见上无伤大师,让他指点给自己一些迷津,那一定会使自己受益匪浅,杨帆这样想道。

  由于今天是节假日,到潭柘寺游玩、进香、还愿的人格外的多,潭柘寺的寺门外挤满了人,整个一个寺门被挤得水泄不通。

  杨帆停好车,并沒有从寺门过去,而是绕道朝一个隐秘的入口走去,那个入口可以直接前往无伤大师的道场,,那间修建于竹林的小屋。

  时过境迁,上回來时的春天已经变成了秋天,翠绿的草坪早已被秋风吹成了枯草,只有那环绕在小屋周围的翠竹还是那个样子,翠绿如新,傲然挺立。

  杨帆一边欣赏着这里的景色,一边慢慢地朝小屋走去。

  “來者可是杨帆,杨施主!”苍健浑厚的声音透过木屋的窗户朝外面传來,一直传至杨帆的耳里。

  “正是,敢问里面人是无伤大师吗?”杨帆朝里面喊道,声音雄浑而有力。

  “老衲法号正是无伤,只是‘大师’二字却不敢领受,既然杨施主來了,为何不进來坐一坐,与老衲谈论一番!”无伤大师的声音再次从里面传了出來。

  “小子正有此意,那小子就打扰了!”杨帆说着,朝小屋走去。

  “请坐!”无伤大师双脚盘于身前坐在床上,对走进來的杨帆作揖说道。

  “多谢!”杨帆点头回礼,正欲坐下却不见屋内有可坐之物。

  “杨施主,为何不坐!”无伤大师闭着眼睛对杨帆问道。

  “屋内沒有板凳、椅子之类的东西,小子不知坐于何处!”杨帆恭敬地答道。

  “无妨,杨施主,你上可以坐于桌上,下可以坐于地上,何为屋内沒有可坐之物,阿弥托福!”无伤大师双手合十地说道。

  “大师,恕小子不能从命,小子以为坐桌上和地上都有失礼节,所以宁肯站着!”杨帆双手作揖应道。

  无伤大师见杨帆不愿意坐,也不勉强,对杨帆说道:“国庆佳节乃举国欢腾的盛事,杨施主不去欢腾之地,不知來老衲这陋室所谓何事!”

  “小子心有一些疑惑,希望大师能够指点迷津!”杨帆恭敬地说道。

  “有什么疑惑,杨先生但说无妨!”无伤大师对杨帆说道。

  “金家走私军火,荼毒一方,司马书记等为了一方平安、国家大计,命我等除掉金家,还两广百姓一天蓝天,奈何金家久居两广、根深蒂固,而且金环素來狡猾,除之不易,愿大师为我指点迷津!”杨帆拱手说道。

  “哈哈……”无伤大师笑道:“杨世侄心中已有良策,何故來问我这个即将作古的老人,杨世侄,你是想问脱身之计吧!”

  “大师不愧是得道高僧,一语中的,令小子汗颜,请大师指点!”杨帆恭敬地说道。

  “杨施主可曾记得老衲送给施主的信!”

  “可曾是这封信件!”杨帆从衣服的兜里摸出一封信交给无伤大师,这封信正是杨帆上回來潭柘寺,无伤大师不在寺内,托沙弥转交给杨帆的那封信。

  “正是!”无伤大师接过信件,点头应道。

  “大师的意思是让我去广东清凉寺寻无害大师!”杨帆问道。

  “杨施主能够看到信中所写的文字,算是有缘人!”无伤大师作揖说道:“我师弟无害世居广东,与华兴帮的前任帮主梅帮主是知己好友,杨施主在危难之时可以求救之他,他能助杨施主一臂之力!”无伤大师说道。

  “多谢!”杨帆听无伤大师这么一说,心里的疑惑顿时释然:“原來无害大师和若兰的师父想必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杨施主,你吉人自有天相,不必谢老衲,阿弥陀佛!”无伤大师双手合十念道。

  “大师,小子还有一事请教!”杨帆向无伤大师询问道:“如果我们的计划成功,金家就将彻底被铲除,维持了几十年的势力平衡就将彻底被打破,林家、龙家这些家族势必会重新出手,掀起新一轮的风暴,请大师为小子指一条能够明路!”

  “杨施主,你既已知道坐于何方,为何不知道路在何方!”无伤大师笑道。

  “请大师明示!”杨帆恭敬地请教道。

  “杨施主,刚才你进來的时候,老衲让你坐,你却不坐,只因为你觉得无处可坐,天下道理无出其二,金家灭亡之后,林家他们势必会像老衲一样让施主坐,而且是坐在第一把交椅的位置上,但实则是让施主骑虎难下,成为众矢之的,如果施主能够知道何位该坐,何为不该坐,这些问題便可迎刃而解,阿弥陀佛!”无伤大师作揖道。

  “何为该坐之位呢?愿大师赐教!”杨帆继续问道。

  “为国者,该,损国者,不该;利民者,该,害民者,不该;审时度势,量力而行,该,不识时势,好高骛远,不该,如此三‘该’,如此三‘不该’!”无伤大师说道。

  “大师之言犹如醍醐灌顶,令小子茅塞顿开,小子记住了!”杨帆拜谢道。

  “施主本是智慧之人,只是一时迷糊而已,老衲不过是指路之人而已,施主不必谢,阿弥陀佛!”无伤大师念道。

  “大师之智,犹如广袤大海,令小子惭愧;大师之德,更是宽广如天,让小子汗颜!”杨帆再次拜谢道。

  “杨施主过奖了!”无伤大师作揖道:“施主,请稍等,老衲取一封信给施主!”说着,无伤大师起身朝柜子走去。

  “施主,这是一位女施主托老衲转交给施主的,女施主说她是你的一位故人!”无伤大师一边把手里的信交给杨帆,一边对杨帆说道。

  “女施主,故人!”杨帆疑惑地看着沒有写任何东西的信封,喃喃地说道。

  “女施主说,你看了里面的那封信,自然会知道她是谁!”无伤大师双手合十地说道。

  杨帆拆开信封,开始阅读起里面的信來。

  信很短,只有短短的十六个字:七月初七,秦淮河上,若念旧情,勿失信约。

  杨帆望着信上那纤秀的十六个小楷,眼睛不由得开始湿润了:“若念旧情,勿失信约!”每一个字都像一个千斤铁锤一样,捶打在杨帆的胸口。

  “大师,请问这封信是她何时交给你的!”杨帆朝无伤大师问道。

  “三日之前,那时,老衲看女施主眼中尽显忧郁之色,便上去和女施主交谈,女施主得知老衲与你有交之后,便把这封信托付给在下,说是‘如果他能够在七月初七之前來这里,请把这封信交给他,我也好了断这份情债;如果他在七月初七之前沒有來这里,就请大师把这封信烧了,就让我这段情债化为灰烬,來世再來偿还’!”无伤大师对杨帆说道。

  “原來如此,大师,不知道今日是几号了!”杨帆向无伤大师问道。

  “今日是七月初六,明日便是七月初七!”无伤大师答道。

  “多谢大师指教,现在,小子心已经是乱如麻,如果大师沒有其他的指教的话,小子就先行告辞了!”杨帆对无伤大师作揖道。

  “杨施主,请慢行,老衲还有一言相告!”无伤大师拦住杨帆说道。

  “大师有何指教,请直言!”杨帆说道。

  “缘起缘灭,有果有因,万物皆为定数,有果必有因,有因必有果,还望杨施主三思,老衲还是那句话:顺天承人,非常人行非常事!”无伤大师稽首说道。

  “多谢大师教诲,小子自当牢记在心,小子告退!”杨帆辞别道。

  “施主走好,阿弥陀佛!”无伤大师双手合十说道,心里不禁暗叹:“佛曰:四大皆空,奈何多少豪杰败在一个情字上面,阿弥陀佛!”

  ……

  杨帆上了车,直接往入住的宾馆开去,从衣兜里摸出手机,拨通了邹伟友的电话,许久之后,电话的另一头才传來邹伟友的声音。

  “你找我什么事情,我现在正在陪同司马书记考察!”电话里传來邹伟友不高兴的声音。

  “三哥,我今天晚上就要离开北京,所以,这个时候才会跟你打电话!”杨帆对着电话对邹伟友说道。

  “离开北京,公司出事了!”邹伟友在电话里疑惑地问道。

  “公司沒有出什么事情,我只是去南京解决一些私事!”杨帆对邹伟友说道。

  “去南京!”尽管邹伟友的心里觉得很意外,但还是忍住了询问的冲动,对杨帆说道:“那我们的计划!”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去南京只耽搁一天的时间,至于那个计划,我会尽量准时去执行,到时我会和你们联系,既然你在忙,我就先挂了,再见!”杨帆不等邹伟友应道,就直接挂了电话。

  随后,杨帆打电话从香港招來了那辆直升机。

  “七月初七,秦淮河上,若念旧情,勿失信约!”杨帆喃喃地念道。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