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到了小宝所租的独立别墅之后,向东流吩咐的伍长空和李晨飞等人,也跟着到了。
小混混吓死都够格了。”
“……”
就在向东流一边和李紫倾聊天,一边开车逼近花王帮庄园的时刻,那早已在花王帮庄园门口空地和两帮人对峙的李少宗,此刻忽地怒骂:“你们可不要得寸进尺,之前你们私自分离出我花王帮,并且分走花王帮财务的账,我还沒跟你们算,今日竟然还敢前來要地。”
“那是我们应得的。”
一名下巴留着一小撮山羊胡子的胖子,此刻手中把玩着两颗金色健身球道:“我金老三跟随你爸那么多年,为花王帮出了多少力,难道分一点地來盖房子养老还不行么。”
“就是。”
另外一名高高瘦瘦的中年人,颇为恼怒地哼了哼,陡然伸出那只有大拇指和小指的左手道:“你看看我这手,当年为了救你爸,我丢了三根手指,难道这不是恩德吗,你小子,今日当了帮主,就成白眼狼了啊,我秦钟蜀分一点地又怎么了,好像不过分吧。”
“对啊,李少帮主怎么这么不近人情。”
“白眼狼啊。”
“忘恩负义。”
那金老三和秦钟蜀的小弟们,霎时乱哄哄地叫嚷了起來,倒是把李少宗给推到了一个很沒有道理的境地。
“是,金叔和秦叔确实为花王帮出了不少力,也帮过我爸不少。”
李少宗咬牙说道:“但话又说回來了,你们可别吃了狗屎不计坨数,自从你们分离出花王帮后,我难道沒有给你们钱吗,沒有给你们生意场子吗,该分的都让你们分了。”
说到这里,李少宗指了指庄园道:“至于这块地,则是我爸临终前说要留下來的,谁都不许将它分割。”
“那你就是给脸不要脸了。”金老三忽地阴戾瞪了瞪眼,霎时与秦钟蜀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后,秦钟蜀便举起了右手,怒视着李少宗道:“你信不信,我这一挥手,便能让手下人把你砍成肉酱。”
“快割地,不然砍死你。”
“草他妈的白眼狼,忘恩负义,宰了他。”
金老三和秦钟蜀的那些小弟们,很快附和地叫嚷了起來。
而李少宗,则神色焦急,时不时又看一下手机,特别想再给向东流打个电话,问问向东流到哪里了。
否则,光凭他眼下这十几二十个人,显然是不足够与金老三和秦钟蜀的手下对拼的。
不过,李少宗要是知道,此刻向东流一行人,其实刚好到了一个他看不见的近处位置,恐怕就不会这么着急了吧。
大约三十秒左右,正当金老三和秦钟蜀两方人,实在是忍不住要对李少宗等人出手的时刻,一辆银白色的布加迪威龙,便率先从拐角处冲了出來,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向了那一百多人,根本都不带减速的,更别提刹车了。
看情形,就好像布加迪威龙已经失控了一般,惹得金老三和秦钟蜀的那些手下,当场作鸟兽散。
“擦,谁的车。”
“麻痹的,怎么开车啊。”
“我勒个去,想撞人啊。”
就在一窜叫骂声后,紧接着两辆保时捷911,又如同争锋似的,齐齐冲了出來,同样是不带减速刹车的直冲向前。
“來了。”
李少宗看得双眸陡亮,霎时底气十足了起來。
“刚才是谁说要砍死我朋友的。”
向东流一下车,便是凌厉目光一扫全场,却又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金焰龙,优雅点着一支古巴雪茄道。
“朋友。”那把玩着两颗金色健身球的金老三,颇为讶异地看了看布加迪威龙,“李少宗有开布加迪的朋友。”
“怎么就沒有。”周小强打开车门下车,接着“嘭”地一声关上车门,“我东哥与李帮主,可是多年老朋友了。”
“你……你们是哪一路的。”
秦钟蜀又不是傻瓜,他一看向东流几个那布加迪威龙和保时捷的架势,就知道來头不小,因此生怕李少宗与什么强大势力攀上了关系。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东门人。”
宫思诚下车后,似笑非笑地扫了扫金老三和秦钟蜀:“你们两个胆子不小嘛,竟敢持刀威胁我东门的朋友。”
